“領主大人可真是天縱奇才,在下實在佩服。”夏侯徹再次一禮。

“誒……我說夏侯兄,你我二人一見如故,往後你也別客氣了,大家就以兄弟相稱,你看可好?”晨風眼神極為的真誠,可是心中卻笑開了花,你小子不是查小爺的底嗎,小爺今天就沾沾你們夏侯家的便宜。

“這個……”夏侯徹猶豫了一下,心裏早就氣炸了鍋。

雖然他一直以為,他們夏侯家才是舊城真正的主人,最大的勢力,可畢竟晨風是舊城的領主,他也不好公開得罪,所以一時間猶豫不決。

“哼……難道夏侯兄是嫌棄本王,不配和你做兄弟嗎?”晨風冷哼了一聲,顯得很生氣。

“哈哈哈……領主大人不要誤會,隻是在下覺得自己和領主大人的身份相差懸殊,實在是不敢高攀……好吧……”說著,夏侯徹頓了頓,看了眾人一眼:“既然領主大人不嫌棄在下是個粗人,往後賢弟要是有什麽需要愚兄幫忙的,請盡管吩咐,愚兄一定竭盡全力,在所不辭。”這下,晨風終於笑了笑,接著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什麽身份懸殊,高攀低攀的……既然大家以後就是兄弟,還說這些幹什麽,我這個人天生就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不喜歡占便宜,往後大哥就知道了,來……”說著,晨風舉起杯:“我們大家今天痛痛快快的喝一場,不醉不歸,要是有誰讓我知道他裝假,小爺可不會輕饒了他,幹……”看見這一幕,夏侯徹險些摔倒,心說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一連兩個月的時間裏,晨風和夏侯徹都成天的廝混在一起,每天不是喝花酒,就是聽小曲兒,要不就是去領主府看看,哪裏還不滿意,那裏還需要修改,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奢華。

而這領主府是夏侯家牽的頭,舊城中一些大家族響應,集體出資為晨風特意建造的,其目的很明顯,就是夏侯家想拉攏晨風。

建造城主府的地方是晨風挑的,和接天樓隻有一條街的距離,對此晨風還算滿意,盤算著等這裏建成,就挖一條秘密通道,將領主府和接天樓打通,這樣也能方便做事。

至於舊城的城防和政務,晨風是連問都沒問過,何雲革也不止一次的想將這些交出去,可每次都被晨風罵了個狗血噴頭。

你是豬啊,小爺管政務,還要你這城主幹嘛……

真他麽的沒眼力見兒,沒見到小爺正準備出去聽曲兒嗎……你是老糊塗了,還是昨晚睡擰了,還不快滾,小心小爺那天砍了你……

何雲革心中這個鬱悶就別提了,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也比受這窩囊氣強。

可他又不想看見,青雲帝國的大好河山就這樣敗落,白白便宜了天恒帝國,但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城主,根本就沒有實力和夏侯家抗衡。

本以為晨風這位青雲帝國的傳奇人物來了,總算可以還舊城一片淨土,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來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混蛋,甚至有幾次何雲革都在想,是不是搞錯了,來的這個不是晨風,而是別人冒名頂替的,可轉念又一想,這根本就不可能。

最後,何雲革幹脆閉門謝客,整天的呆在家裏的後院,潔身自好,躲清閑。

雖然晨風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忙的不亦樂乎,可是對青兒修煉卻沒有任何的懈怠。

現在青兒已經是天級六品巔峰修為,就連一向挑剔的秦伯都驚訝不已,大有想收青兒為徒的念頭。

為了表示誠意,這老頭還將一向秘技自珍的丹方和心得,統統拿了出來,讓青兒閑暇的時候看一看。

這讓晨風很高興,而青兒對這煉丹也很感興趣,每天都從晨風這裏要走大量的靈藥做實驗,要不是晨風的家底深厚,恐怕還真禁不起這麽糟蹋。

至於青兒見到晨風對自己如此的在意,心中也是不勝歡喜。

可她總覺得虧欠晨風太多,尤其是到現在還沒能記起以前的事,這讓青兒最為難過。

雖然每次晨風嘴上都說的不在意,可她能感覺到,晨風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失望和無奈。

至於接天樓,在這兩個月的時間,晨風一直都沒有去過,也沒有和獨孤影聯係過,隻是讓於長勝悄悄的去過幾次,看看接天樓建的怎麽樣了,獨孤影有沒有什麽難處,是不是缺銀子,等等……

而每次於長勝帶回來的消息都很讓人振奮。

在獨孤影的日夜操勞下,接天樓很快就能完工,那些商鋪每天的收入也是相當可觀,足以自給自足。

看著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井然有序的進行著,晨風卻沒想想象的興奮,畢竟這隻是剛剛開始,根基尚未紮穩,想要和經營了十數年的夏侯家對抗,還差得太遠。

而且晨風一直在懷疑,夏侯家背後真正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楚雲霄,要是那樣的話,情況可就真的不容樂觀了。

“大哥,你看又讓你付賬,小弟這也不好意思啊。”這天,晨風還像往常一樣,在快活林裏狠狠的宰了夏侯徹一頓,然後掏仨瓜倆棗,一副想付賬的樣子。

“誒……賢弟此言差矣,你我既然是兄弟,哪有吃飯找樂,讓賢弟花銀子的道理啊。”夏侯徹深深的鄙視了一下,還說不愛占便宜,這都兩個月了,你小子掏過一次銀子嗎?真他麽是一隻瓷公雞,連毛都沒長。

這兩個月夏侯徹可沒少出血,幾乎每天都得個三五千兩銀子,這一連兩個月下來,最少也得二三十萬。

雖然夏侯家家大業大,可是他們卻要負責雲霄閣的一切開銷,所以夏侯徹開始覺得有些吃不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讓晨風找不到他。

“既然大哥這麽講究,小弟也不和你客氣,往後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小弟能幫的一定幫。”晨風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那愚兄這裏就先多謝了。”夏侯徹笑道:“賢弟,時間還早,要不再去別的地方樂樂?”“今天就算了吧,小弟這兩天就要搬到領主府了,實在事情太多,往後幾天就不能繼續陪大哥了,你可別怪小弟啊?”“這樣啊……”夏侯徹歎了口氣,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可心中卻高興的不得了。

合計著總算是能清淨幾天,這一連兩個月可把他累的夠嗆,每天都要像供祖宗一樣的陪著晨風,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而且這花費也太大了,所以,盡管晨風說的,好像每天都是在陪著他玩兒一樣,夏侯徹也沒有察覺。

“也罷……”少頃,夏侯徹惋惜的歎了口氣:“既然賢弟有正事要忙,愚兄也不強求,等喬遷之日,愚兄定當登門道賀,到時我們兄弟二人再一醉方休。”三天之後,晨風總算是搬出了城主府,這讓何雲革有一種重獲新生,兩世為人的感覺。

盡管自己的府邸,已經被晨風毀掉了一大半,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隻要能盡快的送走晨風這位瘟神,就算一把火把房子燒了,相信何雲革都不會皺皺眉頭。

領主府的地方很大,修建的也很氣派,雖然比不上青雲城的晨家大院,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隻見庭院中一簇簇的姹紫嫣紅,綠意盎然,一帶清泉從花木深處,瀉入石隙之下。

穿過廊道,兩邊飛樓插空,雕梁畫棟,氣派非凡。

今天,是晨風喬遷的大日子,登門道賀的賓客是絡繹不絕,簡直都快把門檻兒踏平了,這些人爭先恐後的一擲千金,生怕比誰拿得少,因此得罪了晨風,到時候給自己的家族小鞋穿。

城主府的下人們捧著大包小裹,堆放在臨時騰出來的一間柴房裏,忙的是不亦樂乎。至於這些下人,絕大多數都是夏侯徹安排的,美其名曰是照顧晨風,倒不如說監視更為貼切。

晨風當然知道這些人的目的,可是卻沒有反對,因為就算不用這些人,夏侯徹也一樣有辦法派人混進來,到那時可就不知道身邊誰是奸細了,那樣反倒麻煩,沒有這樣一目了然。

“王爺,夏侯徹到來,現在就在門外。”一名老者快步走進大廳,恭敬的站在晨風的身邊。

這老者是城主府的管家,姓張,同樣是夏侯徹安排的,根據秦伯的觀察,此人乃是一位王級九品高手,應該是這些眼線的頭子。

“哦,大哥來了……”晨風顯得很高興,急忙站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大廳裏的賓客無不羨慕,心說看看人家夏侯徹,果然和領主關係匪淺,我們就沒這待遇,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