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子今天是要倒大黴了。”這時,圍觀的不少人眼神充滿了同情,合計著得罪了夏侯木蘭,就算不死,至少也要扒層皮。

晨風的腳步微微一滯,不經意的搖了搖頭。

突然,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殺氣,就連一旁的青兒都嚇了一跳,覺得晨風已經動了殺心。

感覺到這股強大的殺氣,衝過去的那名侍女,不由的渾身一哆嗦,如墜冰窟一般,手中的馬鞭竟然掉在了地上,接著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

“我們可以走了吧?”晨風那冰冷的聲音響起,接著,和青兒邁步走了出去。

可是有很多時候,人根本就沒有選擇,譬如現在的晨風。

看著眼前的一幕,其他幾名侍女咬了咬牙,粉麵帶煞,心說自己哪受過這樣的待遇。

她們可都是夏侯木蘭的親兵,平時那些家族的公子哥見到她們,各個都要退避三舍,或者恭敬的不得了。

慢慢的,使得她們養成了一種蠻橫無理,目中無人的性格。

在她們眼中,除了夏侯木蘭和夏侯家的人以外,誰都不放在眼裏,就連有時遇見何雲革這位城主大人,都是愛答不理的,更別說今天還丟了麵子,人家連頭沒轉,自己的同伴就嚇得退了回來,所以豈能善罷甘休。

“這小子太囂張了,我們一起上,教訓教訓他。”幾名侍女一拍即合,紛紛衝了過去。

晨風實在是沒辦法了,隻好從旁邊的一個地攤上,拿了一把賣雞毛撣子,輕描淡寫的將她們教訓了一番,並沒有下狠手。

可盡管如此,兩邊的實力差距太大,畢竟晨風是高階王級,再怎麽手下留情,也不是幾個天級修為能承受的。

隻見這五名侍女各個連退數步,臉上還沾著幾根雞毛,一道道血印子清晰可見。

不過她們卻沒有一個流眼淚的,一直死死地咬著牙,這讓人頗感意外。

因為在晨風看來,她們都隻是些小女孩而已,雖然穿著一身戎裝,不過也就是擺擺樣子罷了,本以為會是一片哭爹喊娘的哀嚎聲,卻不料,每個侍女都是強咬著牙,沒有一個出聲的,這讓晨風不由的高看了一眼。

“看來這些小娘兒們,今天遇到硬茬了。”周圍賣呆的人群,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可不是,往常都是她們欺負別人,今天也該輪到她們嚐嚐這滋味了。”“是是是……看來今天木蘭君小姐,可能要倒大黴了。”“都給我閉嘴。”這時,夏侯木蘭瞪著眼睛,環顧四周,見到所有人都已經識相的閉上了嘴,隨即又看向晨風,兩團怒火在雙眸之中盡情的燃燒著。

“你竟敢動手打傷本小姐的侍女,今天我和你沒完。”看著夏侯木蘭震怒的樣子,晨風不由的怔了怔,打了一個寒顫,心說這小丫頭還真是一個悍婦的好苗子。

就在愣神的工夫,夏侯木蘭已經化身一道殘影,眨眼來到晨風的近前,不知什麽時候,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接著手腕輕輕一抖,一朵劍花直取咽喉要害。

可兩人修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夏侯木蘭現在隻有王級二品的樣子,雖然在同齡人之中也算是翹楚,可要和晨風比較,還是差的太遠。

“也罷,也罷……”見此,晨風搖了搖頭:“今天我這個當叔叔的,就好好教教你,應該怎樣去做一個大家閨秀,省的以後嫁不出去。”話音剛落,隻見雞毛撣子輕輕一撩,而夏侯木蘭手中的長劍,立馬被震飛了出去。

可是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晨風已經來到側麵,雞毛撣子狠狠地抽在夏侯木蘭的屁股上。

這一下晨風可是用了些力道,直接將外邊的鎧甲擊碎。

夏侯木蘭咧了咧嘴,顯然這一下真的很疼,可晨風並沒有停手,依舊不依不饒,無論夏侯木蘭怎麽閃躲,雞毛撣子都能精準無比的打在她的屁股上,竟然無一落空。

“你……你個臭**,你……你停手,快停手。”夏侯木蘭真的急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打屁股,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相信換做是誰也受不了。

“知道錯了嗎?”晨風又是兩下,整整抽在她的屁股上。

“我……我沒錯。”“丫嗬……還不知悔改,正好叔叔我今天有時間,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說著,晨風又是兩下。

“你……你……”夏侯木蘭捂著屁股,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著轉,可是卻依然咬著牙,不肯低頭。

“公子,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這時,一旁的青兒覺得是時候離開了,畢竟人家是女孩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打屁股,實在是有傷風化,這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晨風終於停了手,也覺得差不多了,要是再打下去,恐怕還真不好收場。

“好了,今天就算了吧,以後可要改邪歸正,好好做人,不要枉費叔叔的一番教導。”看著羞愧要死的夏侯木蘭,晨風將手中的雞毛撣子向前一扔,接著拉起青兒,悠哉悠哉地走出了人群。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夏侯木蘭咬著牙,屈辱的淚水緩緩地滑落臉龐,滴在她的手背上。

你等著,本小姐一定會把你剁碎了喂狗。

回到領主府,晨風直接跟著青兒來到後院,簡單的吃過晚飯,就從地道來到了接天樓。

盡管這裏是他一手策劃建造的,可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還是第一次來。

這個地下基地真的很大,至少不是領主府能比的,根據獨孤影給出的路線圖,晨風悄無聲息地摸到他的房間,沒有驚動任何人。

“老七,你來了。”見到晨風推門進來,獨孤影微微一愣:“何城主已經將那三百人送了過來,現在就在大堂,你要不要看看?”“好,我們現在就去。”剛剛來到大堂,兄弟倆就見於長勝在這些人中來回的走動,不時地還拍拍他們肩膀,一臉興奮的神色。而伍泊誌卻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眯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

見到晨風來了,於長勝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少爺,這些人都交給我訓練吧,我保證不出半年的時間,他們將會是一支攻無不破,戰無不勝的隊伍。”晨風笑了笑,知道這家夥是帶兵出身,原先在鐵血城的時候可是一個先鋒,手底下有兩萬多個弟兄,現在見到要組建隊伍,當然是手腳發癢,難受的要命。

“領主大人,這些人不能交給他。”說著,伍泊誌已經走了過來:“我們這不是準備去攻城略地,明刀明槍的動手,所以老於的訓練方法,根本行不通。”“你……”於長勝氣的一時語結,過了好一會兒,才湊到伍泊誌的耳邊:“昨天老子是怎麽和你說的,那兩壇美酒都喂狗了?”“是你自己非要拉著老朽一起喝酒的,我又沒答應你什麽。”“你……好好好,算我老於瞎了眼,看錯了人。”於長勝冷哼一聲,顯然氣得不輕。

看著兩人好像很親密的似的,晨風竟然怔了怔,實在沒想到這兩個人能整到一塊去,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按說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路子的啊。

“學生同意伍老的意見,這些人就交給您和六哥**,相信應該怎麽做,伍老早就心中有數。”完了,這下全完了……

晨風的一句話,使得於長勝立馬變得沮喪起來,接著又哀求的看了過去,希望能混個職位,要是讓他站在一旁,看著這些人訓練,非瘋了不可。

看著這家夥近乎哀求的眼神,晨風再次開了口:“伍老,不過在你們訓練之前,學生要從這裏先挑選五十人。”“哦?”伍泊誌皺了皺眉:“領主大人,不知能否告訴老朽,你這是打算幹什麽?”“恕學生暫時不便相告。”晨風微微一禮,顯得很恭敬的樣子。

“好吧,既然如此,老朽也不多問,隻是想規勸領主大人一句,萬事都要謀而後動,否則隻能是物極必反。”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伍泊誌也不好再問,其實他心裏很清楚,晨風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做任何事都不必交代,剛剛已經很給麵子了,這要是換做於長勝,早就被罵個狗血噴頭了。

晨風隻是淡然一笑,當然也明白伍泊誌的意思,無非是怕自己年輕氣盛,想向夏侯家下手,到時候打草驚蛇,誤了大事。

“老於,還不趕緊去挑人。”聽見晨風的吩咐,於長勝頓時眼前一亮:“少爺,您是說……”“這要看你的表現了,要是你選的人都令我滿意的話,就交給你來操練。”話音剛落,於長勝立馬就跑了過去,沒有任何的猶豫,很快就挑了五十人出來,接著轉過頭來,意猶未盡的看著晨風。

“少爺,五十人夠嗎?要不在挑選幾個?”“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看著晨風的眼神,馬上就有暴走的傾向,於長勝急忙說道:“少爺,我錯了,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夠了,這些人足夠了。”一旁的獨孤影和伍泊誌滿臉的笑意,險些就笑出聲來,可是當看見晨風那像要吃人的眼神,急忙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