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舊城的晚上已經很涼了,夜風帶著絲絲的寒意,讓人的精神為之一震。
晨風和獨孤影悄悄地跟在特戰隊的後邊,毫無聲息的來到了孫超的府邸。
隻見兩人趴在一處屋頂上,全神戒備的觀察著特戰隊的一舉一動,因為這裏距離夏侯家很近,隻有一條街的距離,對於一位皇級高手來說,隻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就能趕過來,要真是特戰隊任務失敗,驚動了他們,後果將不堪設想。
此時於長勝帶著特戰隊,躲在一個胡同裏,分配了一下任務。
水生的小隊負責在院子裏警戒,將所有巡邏的士兵幹掉。
驍勇的小隊負責搜刮各個房間裏的東西,隻要能帶走的全都拿走,製造搶劫的假象,至於孫超本人,就由於長勝親自去找他。
兩個人都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其實每個人都知道,這次任務的是特戰隊一雪前恥的機會,要是再辦砸了,就算晨風不解散,他們也沒臉再留下。
“好……”於長勝咽了口唾沫,看了所有人一眼:“行動。”話音剛落,兩支帶著破風聲的箭矢,無比精準的洞穿了守在門口的士兵的喉嚨,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名特戰隊的隊員將他們扶住,然後代替了他們的位子,守在那裏。
而其他人,在於長勝的帶領下翻牆而入,開始了各自的任務。
水生幾乎沒遇到什麽麻煩,這裏巡邏的士兵可能是因為長年沒事發生,所以很鬆懈,院子裏根本就一個人影都沒看見,這讓他有點失落。
本來還想在這次的行動中大顯身手,誰知道竟然是這樣的局麵,頓時有點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而於長勝身為一位皇級高手,去抓一個熟睡中的王級,這簡直就是牛刀殺雞,大材小用,同樣也沒遇到什麽麻煩。
唯獨驍勇的確遇到了麻煩,這裏雖然不太大,可是也有幾十間屋子,每個屋子走一圈,也差不多該天亮了,而且還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響,所以難度比較大。
最後,於長勝和水生站在院子裏,看著驍勇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來回折騰,不由的有點著急,所以派過去不少人幫忙,希望能快點離開,返回接天樓複命。
“你們是誰?來人啊,有強盜,啊……”本來這名士兵是出來想方便方便的,沒成想,竟然把自己的小命兒搭上了。
於長勝急忙飛身過去,一掌怕死了這名士兵,可是這一嗓子的聲音極大,就連外邊的晨風和獨孤影都聽見了,院子裏的人怎麽會聽不見。
“老七,好像出事了。”獨孤影皺了皺眉:“要不我們去看看?”“不用,這點小事兒,他們知道該怎麽做。”盡管嘴上這麽說,可晨風的心裏也沒底,一直盯著路口,生怕驚動了夏侯家的人。
於長勝站在院子的中央,看著不少的房間裏已經亮了燈,無奈的搖了搖頭:”盡快解決戰鬥,不能留下一個活口。”水生頓時喜上眉梢,終於等到了機會,麵對衝出房間的十來個士兵,一下一個,眨眼間解決了他們。
但是這一嗓子的聲音這麽大,不可能隻有這些士兵醒了,所以水生帶人,挨個房間又搜查了一番。
可剩下的那些人,都是些丫鬟,老媽子,還有廚子,他實在是沒辦法對這些人痛下殺手,所以隻好將他們集中到院子裏,交給於長勝發落。
“大爺饒命啊,我們……我們隻是些下人,饒命啊……”這些人紛紛跪在地上,泣不成聲,一個勁的求饒。
見到這一幕,於長勝也沒辦法,對這些普通人實在下不去手,可是天空已經發白,再不離開的話很可能就會被人發現,所以隻好將他們打昏,回去交給晨風發落。
好在人數不算多,也就七八個,弄回去也費不了多大勁兒。
晨風和獨孤影依舊趴在屋頂上,看見幾名隊員,身後背著一個**袋翻牆出來,心裏還在納悶。
心說這幫小子背的是什麽,不是給了他們每人一個乾坤袋了嗎?難道是孫超家裏的東西實在太多,乾坤袋裝不下了?
對,一定是這樣,看來這家夥還有點家底兒。
兩人又一路護送著特戰隊回到接天樓,這才悻悻的長出一口氣,總算是沒發生什麽大事。
“少爺,你看這事兒應該怎麽辦?”接天樓的大廳裏,於長勝站在一旁,雙腿不由的有些發抖,而特戰隊站在他的身後,不時偷偷的瞄瞄上一眼。
晨風苦笑的搖了搖頭,看著地上整齊躺著的七個人,終於知道為什麽有隊員背著麻袋,從孫超的府裏出來了,感情是這個啊。
“還能怎麽辦,就留在接天樓吧,反正這裏也需要些人打理。”說著,晨風讚許的看了所有人一眼:“不錯,這次任務很成功,雖然中途出現了點小問題,但還算完成了任務,而且你們還給我送了份厚禮……”用手指著地上的五個人,晨風再次苦笑:“真是拿人家的手短,也不好再說你們什麽了。”“隊長,這算什麽,你看看我們小隊的東西,保準你高興。”這時,一旁的驍勇看了自己所有的隊員一眼,這些家夥們立馬心領神會,紛紛將從孫超家抄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
晨風目瞪口呆的看著,像小山一樣的戰利品,嘴角竟然有些抽搐……
不得不說,驍勇的確是個人才,這那是搶劫啊,分明就是搬家,誰見過搶劫連鍋碗瓢盆都不放過的,就連屏風都被這幫小子帶了回來。
我倒,還有兩盆蘭花……
這是什麽……晨風走到近前,發現裏麵竟然還有兩盤香蕉。
“這……這就是你們拿……拿回來的東西?”指著地上堆積如山的東西,晨風手微微有些發抖。
“怎麽樣隊長,這些東西應該能值不少銀子吧?”見到晨風震驚的樣子,驍勇顯得很得意,隨手拿起一樣東西:“隊長你看,這個東西是玉的,你不是愛喝茶嗎?拿這個沏茶,保準味道不一樣。”“味道當然不一樣了……”晨風嘴角抽搐了幾下,看了他一眼:“驍勇,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什麽啊……別說,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一看就是好東西。”驍勇愛不釋手的左看右看,連連點頭。
“這他麽的是痰盂……”晨風頓時暴怒:“你他麽的讓我那它沏茶喝,啊……”額……驍勇頓時傻了眼,沒想到馬屁沒拍成,一下子拍到馬蹄子上去了,可是在他的印象裏,痰盂不是這樣的啊。
“好啊,既然你這麽喜歡這東西,從明天開始你他麽的就用它吃飯,對了,還有這個……”說著,晨風竟然從這些東西裏,拿出一個靈位牌,放在痰盂裏,怒極反笑:“正好,用它做雙筷子,再做的湯匙,你吃飯的家夥事兒就全齊了。”眾人看著驍勇垂頭喪氣的站在那,手裏捧著一個痰盂,上麵還插著一個靈位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就連以冷峻著稱的獨孤影都捂著肚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想而知,驍勇的造型有多別致。
隔天,舊城中開始瘋傳這樣的一個傳言,說是孫超孫大人不知什麽原因,竟然連夜搬家了,這讓夏侯徹很詫異,按道理這是不可能的啊,就算孫超真的要走,也會跟自己打聲招呼,再說了,好好的搬什麽家啊,搬去哪裏。
夏侯徹越想越不對勁,急忙命人出去查探,可得出的結果還是說孫大人搬家了。夏侯徹心裏這個氣啊就別提了,將出去打探的人臭罵了一頓。
沒辦法,能用的人都在外邊,最後,隻好他自己去弄個明白。
當天晚上,夏侯徹就趁著夜色,悄悄的摸進了孫超的府邸,同時心裏在嘀咕著,這要是老張還在,豈會這麽費勁。
想到老張,夏侯徹不由的又將晨風罵了個遍。
“丫嗬……真的搬家了。”極快的在各個屋子轉了一圈,夏侯徹也怔住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穩了穩心神,夏侯徹又仔細的看了一圈,發現所有房間裏麵都是空****的,就算桌椅板凳都一個沒剩,而且最重要的,還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
難道真的走了……夏侯徹坐在台階上,心中不斷的猜測著。
沒辦法,實在是驍勇太狠了,什麽東西都沒留下。
可夏侯徹越想這事越覺得不可能,心說沒道理啊,好好的連個招呼都不打,怎麽就突然搬家了?難道是……
想著想著,夏侯徹猛的站起身,瞪大了眼睛,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他越想越是這麽回事,可有一點還想不明白,那就是誰動的手。
別的地方不敢說,單指舊城來講,一般還沒有誰敢對孫超下手。
別看這家夥雖然官不大,但手裏可有實權,將近三萬的士兵都歸他管,輕易誰敢招惹,那不是找死嗎。
一籌莫展的回到家裏,想來想去,夏侯徹也想不出是誰動的手,其實他不是沒想到晨風,隻是不願意相信罷了,那樣豈不是說明自己看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