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司徒睿頓時心急如焚,本來他想犧牲自己,讓各個國家沒有出兵的借口,可是聽晨風這麽說,一下心涼了半截。

“你們這是怎麽了,我又沒說沒辦法。”

看著我兄弟幾人各個垂頭喪氣的,晨風笑了笑,其實他已經計劃很久要滅了球島,因為要專心對付楚雲霄,必須先把後患解決掉,而球島首當其衝。

他們可是天恒帝國的鐵杆走狗,仗著自己船隻發達,又居住在深海,所以經常侵擾青雲帝國的沿海城市,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可是每當青雲鐵騎趕到的時候,人家早就沒了蹤跡,再加上船隻沒有球島的先進,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就算真的追了過去,也是給人家送菜,所以隻能幹吃啞巴虧。

晨風擔心,這要是兩國正戰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楚雲霄悄悄的派一支奇兵,利用球島得天獨厚的優勢,突然出現在青雲帝國的後方,那這仗就不用打了,直接投降得了,也省的費事。

而且還有一點,晨風可在三國會議上的時候,當諸多勢力放出過狠話,最多一年的時間,一定會消滅球島。

眼下總算了有了機會,而且還可以名正言順的登島,晨風怎麽可能會放過。

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兄弟幾人都是眉頭緊鎖,思考著這個計劃能不能成功。

不得不說,這個計劃很大膽,甚至是有些狂妄,僅憑著百十來人就想滅了球島,實在是有點癡人說夢。

估計這話要不是從晨風的嘴裏說出來,兄弟幾人想都不會想,直接就否決了。

其實這個計劃並不複雜,先是帶一百人出海,趕赴球島,接著途中下海,悄悄的摸上去。

接著再找幾個人易容成兄弟幾人的樣子前去祝壽,等許濤和秦壽生得手以後,必定會疏於防範。

最後,兄弟幾人混進皇宮,利用傳送陣將各個國家的代表送回青雲城。

“老七,這能行嗎?一百人就想滅了球島,這是不是有點懸啊?”良久,司徒睿一直眉頭緊鎖,覺得這計劃實在很冒險。

晨風卻微微一笑:“如果一切進行的順利,有七層的把握能滅了秦家,隻要他們一死,球島必定群龍無首。”

其實他隻把計劃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沒有說出來。

因為兩國大戰之後,司徒淵一定會對晨家下手,所以晨風後半的計劃就是請外公出兵,趁亂一舉拿下球島,然後他會將晨家搬到那裏去發展。

之所以沒說出來,倒不是晨風不相信兄弟幾個,隻是這件事牽扯太大,稍有不慎晨家就會有滅頂之災,所以晨風覺得還是先不要說出來,等事情差不多的時候,再告訴他們。

“我覺得這倒是個好辦法。”一向沉默寡言的獨孤影難得開了口:“雖然冒險,但是成功的機會很大,球島的實力本就不強,估計沒有問題。”

“二哥,反正現在還有時間,你慢慢的想一想,不過我要提醒你,楚雲霄已經開始動手了,之所以還沒有舉兵來犯,那是因為糧食和物資不充足,他已經向鐵血城施壓,隻是一直被我外公壓著,可眼下也壓不了多少時間了,要是秦壽生這邊再成功了,青雲帝國必定滅亡。”

晨風的一番話可謂是一針見血,當頭棒喝,司徒睿咬了咬牙,看了眾位兄弟一眼:“好吧,這件事就按老七的意思辦,回去以後我就著手安排。”

計劃已經定下,接著,兄弟幾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可就在這時,卻闖進來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各家的護衛,紛紛來到夏元傑,晁大海,方文傑,獨孤影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隻見這哥幾個頓時臉色大變,急忙起身出了房間。

而晨風也是怔了怔,心中一凜,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要說一家有事這還有可能,可是幾大家族同時來人,他覺得很可能跟紫雲神教有關。

“老七,這事好像有點奇怪。”看著幾人匆匆忙忙的走了,司徒睿皺了皺眉:“幾大家族同時來人,看來這件事很可能和紫雲神教有關。”

“很有這個可能。”晨風點了點頭:“二哥你現在趕緊進宮,如果真的和紫雲神教有關,你那邊一定能收到消息。”

“好,我這就去。”

送走了司徒睿和汪洋,晨風一個人坐在房間裏想了好久,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跟紫雲神教有關。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再找幾大家族的麻煩,修個山門就要一千萬兩銀子,這簡直就是搶錢,而司徒淵一直沒有出麵調節,這讓幾大家族很生氣。

晨家倒還好些,雖然一千萬不是小數目,可是晨風一再囑咐家裏,不要和紫雲神教發生衝突,萬事等他舊城那邊的事完了再說。

所以一直沒出什麽亂子,但是其他幾家就不行了,他們手裏可沒有礦脈。

再給我點時間,再給我點時間……

晨風在心中默默地祈禱,隻要舊城那邊的事完了,到時候就算紫雲神教你們不找我,小爺也要和你們理論理論。

出了酒莊,晨風打算去看看蘭若雲,這麽長時間不見了,還真是想念,腳下不由的加快,向講武堂走去。

“小心,後邊有人跟蹤。”

沒走幾步,晨風的耳邊響起了秦伯的聲音,他微微的點了點頭,沒動聲色,來到一個胡同口,一轉身消失了。

見此,人群中一人皺了皺眉,急忙跟了過去,可是走進胡同,卻沒有發現晨風的蹤跡,心裏不由的有點著急。

“你是在找我嗎?”

這時,晨風突然現在胡同口,那人頓時渾身一顫,急忙回頭,顯然沒想到,晨風竟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他,隻是這笑容讓人不寒而栗,如墜冰窟一般。

“啊?我……我是在這丟了東西,所以進來看看,這位公子可別誤會。”此人眼珠一轉,說著就要離開。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也省的咱倆費事兒。”

見到晨風將袖口挽了挽,這人知道不可能善了,不過他也不怕,畢竟自己的修為是王級九品,晨風就算再強,可年紀還小,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想到此處,此人突然一躍而起,抬起一腳,掃了過去。

“唉……”

晨風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歎了口氣,眼看這一腳就要擊中自己的腦袋,卻不退反進,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接著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怎麽樣,現在可以說了嗎?小爺可沒時間跟你耗著,要是你再不說,哼哼……”

說著,晨風怪笑了兩聲,殺意無限的看著他:“我就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殺我,你敢嗎?老子可是講武堂的人。”

“什麽……講武堂的人?”

晨風錯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講武堂的人跟蹤,本來他還以為是紫雲神教,要不就是司徒淵。

看著晨風站在原地,好像一聽見講武堂就有點打退堂鼓,那人不由的膽氣也足了,掙紮著站了起來,不屑的笑著。

“怎麽樣,害怕了吧?你小子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動我,信不信老子把你全家都……”

“啪……”

這話還沒說完,晨風一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他生平最忌諱兩件事,一是家人,二是被威脅。

這就是晨風的逆鱗,隻要有人敢觸碰,那就是不死不休。

這一巴掌的力量極大,那人的鮮血狂飆,斜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牆上,半邊的牙齒掉了一地,痛苦的哀嚎著。

這還是晨風想留活口,不然以他現在皇級一品修為,這一巴掌足以將他拍的腦漿迸裂,氣絕身亡。

“你是哪的人?小爺剛剛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好啊,你敢打我,你就等著滅族吧。”那人憤憤的看著晨風,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

晨風怒極反笑,接著拿出一把一尺來長的匕首,然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不說是吧,小爺今天偏偏讓你開口。”

說著,已經手起刀落,一根手指被切了下來,那人頓時疼的哭爹喊娘:“住手……我說,我說……”

可是晨風就像沒聽見一樣,極快的,又是三根手指被切掉。

這下,那人真的是怕了,驚恐的怒吼道:“我說了,你快停手。”

“你說什麽?”又是一根手指被切掉,晨風終於停了手,笑嗬嗬的看著他。

“我說,我全都說。”咽了口唾沫,此人氣喘籲籲:“我是講武堂的人,是蘭老派我來跟蹤你的,讓我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為什麽要監視我?”晨風再次一怔,沒想到人竟然是蘭老派來的。

“這個他沒說,隻是要我們監視你,還有晨家,還有其他的幾大家族,有什麽異常隨時稟報,我就知道這些,公子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你胡說。”晨風頓時暴怒:“這不可能,講武堂怎麽可能監視幾大家族?”

“爺爺,我管你叫爺爺還不行嗎?我真的沒有說謊。”此人眼淚都快下來了:“現在的講武堂,已經和原來完全不一樣了,蘭老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喜怒無常,就連自己的親孫女都……都……”

“都怎麽了?”晨風頓時一驚,隻感覺頭皮發麻,全身冷汗。

“都被蘭老囚禁起來,關在一間密室裏,連陽光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