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祖歸宗當然是好事,能去玄天大陸上發展,也是整個天恒大陸上所有世家的夢想,晨家上下是一直期盼著這一天快點到來。”晨風的一番話,令在座晨家的人錯愕不已,合計著這小子今天是怎麽了,轉性了?怎麽聽這也不像是他說出來的話啊。

就在晨嘯想衝過去,狠抽一頓自己兒子的時候,卻見晨風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隻不過晨家現在自身難保,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仇家找上門來,到時候難逃一死啊。”“哦,還有這事?”晨覺不由的怔了怔:“是誰這麽大膽,竟敢找我晨家族人的麻煩?”此話一出,晨風心中頓時大喜,可卻又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沒辦法,誰讓咱實力不如人啊,人家那邊有好幾位至尊九品高手,而晨家呢,修為最高的才皇級七品,怎麽和人家鬥啊,看來是在劫難逃了。”“至尊九品?”聽了這話,一旁的晨勇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而晨覺也是微笑著搖頭,神色蔑視。

雖然他到現在一直表現的很恭謙,可是從骨子裏,卻看不上天恒大陸上任何勢力。

要不是看重晨家現在的資源,想在以後家主爭鬥中積累點資本,他才不會來這裏,跟這些螻蟻一樣的人討價還價。

“這樣吧,這次我來的匆忙,隻帶了幾名老仆,實力到還算可以,就讓他們留下,幫著你們度過這次的難關,隻是……”說著,晨覺抬頭看向晨風:“隻是我們談的條件,你們想好了嗎?”現在他終於知道,其實晨家真正做主的是眼前的晨風,要是這家夥不點頭,恐怕事情還真不好辦。

“誒……晨兄此言差矣,一筆還能寫出兩個晨字啊?”終於找來了外援,晨風心中高興的不得了:“本來這些東西就是家族的,隻要能度過難關,咱們自己家的事兒還不好說?”“兄弟這話我愛聽,大家本就是一家人,還分什麽彼此啊。”這邊的事總算告一段落,晨覺也顯得很高興,接著對身後的老者吩咐:“老薑,一會兒你就留下,一切聽晨家主的安排。”“老奴遵命。”“晨兄,就薑老前輩一個人能行嗎,仇家那邊可是有好幾位九品至尊呢?”“哈哈哈……”沒想到,晨風的一句話,引來了薑老的開懷大笑:“九品至尊……老夫打個噴嚏也能撂倒他幾個。”除了晨風以外,晨家在現場的人皆是一驚,心說至尊九品高手,什麽是時候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了。

看著眾人震驚的神色,晨勇不屑的笑了笑:“你們懂什麽,老薑現在已經是半步神級,就算在玄天大陸上也是難得的高手,幾個至尊九品算什麽東西,還不夠老薑塞牙縫的呢,你們就放心好了。”“那就好,那就好,這下晨家可有救了。”晨風滿臉的笑容,看上去極為的憨厚。

現在晨家眾人終於知道,這小子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不由的各個暗暗的豎起大拇指,欽佩不已。

這意圖很明顯,晨風就是想利用本家的高手,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好辦法,至於本家開出的條件,他們是一點都不擔心。

雖然不知道晨風最後會怎樣解決這件事,可是他們都知道一點,晨風從來沒做過虧本的買賣,這次也絕不例外。

送走了晨覺等人,晨風回到了紫竹林,這幾天蘭若雲的情緒好了很多,而且在晨風一顆元天丹的幫助下,修為已經是皇級六品巔峰,這讓蘭若雲很高興,此時正坐在竹亭裏,準備好了飯菜。

“好豐盛啊。”晨風幾步走進竹亭:“今天一直忙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別說還真有點餓了。”“那就趕緊吃吧,這些都是你平時愛吃的。”蘭若雲甜甜的笑了笑,拉著晨風坐了下來。

兩個人都很高興,因為好長時間沒在一起吃飯了,這在以前很平常的事情,可在今天看來,卻是那麽的珍貴。

“若雲,我有件事情想問你。”吃過飯,晨風坐在她的身旁,笑嗬嗬的看了過去。

蘭若雲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苦笑的搖了搖頭:“你是想知道我為什麽被關在地牢吧?”“是,我怎麽也想不明白,蘭老為什麽要這麽做,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說著,晨風抓起蘭若雲的手,感覺她在微微的顫抖著,不由安慰:“若雲你不要怕,有我在這裏,沒人能再傷害你。”良久,蘭若雲終於點了點頭,像是在回憶著極為痛苦的事情,過了好久,才艱難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委屈的淚水也隨之落下。

晨風急忙將她攬入懷中,眼神掠過層層的殺意,現在他終於知道錯怪了蘭老,蘭若雲會受到那樣的折磨,完全是司徒青天一手造成的。

原來,在晨風離開青雲城不久,蘭若雲就發現講武堂的女學生,開始莫名其妙的失蹤,而且全都是住校的女學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失蹤。

這讓蘭若雲很詫異,認為在講武堂,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她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爺爺,可是沒想到蘭老竟然無動於衷,還悄悄的告訴她不要管這件事。

這下,蘭若雲就更不明白了,所以暗暗的下決心,一定要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為此,她開始在學生之間收集信息,掌握了失蹤女學生的時間,當將這些信息匯總了之後,驚訝的發現,失蹤的女學生都有三個共同點。

其一,失蹤的時間都是晚上,其二,全都是在月圓之夜,其三,都沒有發現屍體。

為了查明事實的真相,蘭若雲決定在三天之後,也就是下一個月圓之夜,扮成講武堂的學生來個引蛇出洞,看看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在講武堂趕出這種勾當。

可是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是蘭若雲怎麽也沒想到的,因為這件事,還險些丟了性命,和晨風從此陰陽兩相隔。

時間過的飛快,三天的光景轉眼就過去了。

當晚,蘭若雲換上了學生平時穿的衣服,坐在藏書閣的水潭邊欣賞夜色,可是卻一直警惕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根據她的回憶,當時剛坐下沒多久,就感覺一陣清風吹過,接著一個人,憑空出現在她的身邊。

蘭若雲下意識的扭過頭,可就是這一眼,頓時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腦海中一片空白,險些暈死過去。

因為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張人臉,沒有一絲血色的麵容上,五官極度的扭曲著,一雙像是要把眼球擠出來的眼睛,竟然沒有瞳孔,兩顆充滿血腥的獠牙探出嘴角,看下上去猙獰可怖。

蘭若雲一下子驚呆了,大腦已經不能思考,甚至都忘記了逃走。

這時,那怪物一下子將她撲到,瘋狂的撕扯她的衣服。

這下,蘭若雲總算反應過來,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掌狠狠劈在了怪物的咽喉處,本以為這下就算不能將其殺死,最少也能重傷他。

可是沒想到,蘭若雲隻感覺好像劈在鋼鐵之上,好懸沒把她的手腕震斷。

她開始絕望了,雙手本能的揮舞著,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就在這時,蘭老趕了過來,趁其不備,一把抓住蘭若雲的雙臂,將她從那怪物的身子下麵抽了出來,然後就勢一滾,兩人落在了水潭裏。

怪物見到嘴的鴨子飛了,發了瘋似的左一掌右一掌的轟向水潭,一陣陣的氣浪砸的水花四射。

而蘭若雲隻感覺爺爺一直摁著她的頭,悄悄的潛到了對麵,然後將眼睛露出水麵,死死的盯住怪物。

最後,怪物好像煩了,尖叫了一聲,消失在樹林裏,不知所蹤。

可就算這樣蘭老依舊一動不動,死死拽著蘭若雲,果然,沒過多久那怪物又折了回來,見沒什麽發現,這才終於走了。

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蘭老終於拉著蘭若雲上了岸,接著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蘭若雲捂著臉,潸然淚下,這還是爺爺第一次動手打她,再加上這一夜的委屈,她扭頭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哭了整整一天。

後來,蘭若雲決定離開講武堂,去舊城找晨風,於是收拾了東西,想趁夜悄悄的離開,沒想到剛走到教學樓的時候,就被兩個人攔住。

其中一人是蘭老,而另一個人她從來就沒見過,不過看樣子爺爺好像很懼怕他。

那人本想一掌殺了蘭若雲,可最後還是沒有動手,於是將她關在了地牢裏,而對外宣稱說的是蘭若雲已經閉關,短時間內不會出來。

過了好久,蘭若雲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事情就是這樣,我從小在講武堂長大,還從來沒聽說有地牢,也不知道那裏關著的都是些什麽人,現在的講武堂,已經和從前大不一樣了。”見此,晨風也是點點頭,很認同蘭若雲的說法。

不錯,這次回來,晨風真的覺得講武堂的變化很大,感覺陰氣森森的,讓人不寒而栗。

雖然過去講武堂很嚴苛,可卻歡聲笑語不斷,但是現在,就猶如一座墳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