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立馬被晴兒那天真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壯漢更像是受了天大的羞辱,取出自己的兵器,竟然是一把短柄斧,這斧子至少也有三四百斤的重量,狠狠的劈向晴兒。
“轟”的一聲,斧子深深的砍進地麵,巨大的青磚被這一下劈得粉碎,眾人隻感覺地麵都晃了晃,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此時的晴兒,已經遠遠的彈開,取出一柄猶如晚霞緋紅的長劍。
此劍紅光繚繞,劍鋒處寒氣逼人。
這是晨風特意為小丫頭打造的,材料主要是赤焰鋼,此鋼極其的稀有,是從秦伯那裏騙來的。
場地中的晴兒身法極快,周身被緋紅的劍芒包圍著,頻頻刺向壯漢,弄得他手忙腳亂,沒多久就被刺中幾下,鮮血直流。
雖然壯漢力量極大,修為也不比晴兒差,兩人都是皇級一品初級修為。
可奈何大象踩螞蟻,根本就是有勁沒處使,而且晴兒很聰明,根本就不跟他硬拚,隻是圍著壯漢團團轉,利用嬌小的身軀和極快的身法,專門攻擊他的軟肋,而壯漢揮舞著沉重的斧子,顯得有些狼狽。
晨風站在人群之中,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場比試晴兒是勝定了。
果然,沒過多久壯漢就累的氣喘籲籲,晴兒抓住機會,一劍刺在他的手腕處,厚重的斧子掉在地上,鑲進地麵。
壯漢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腕,竟然向晴兒微微一禮,粗重的說道:“多謝姑娘手下留情。”小丫頭嗬嗬一下,丟給壯漢一瓶止血的金瘡藥,轉身走了回去。
其實壯漢說的一點都沒錯,要不是晴兒手下留情,這一劍完全可以將他的手掌砍掉,隻是晨風沒想到,這名壯漢為人到很實在,不由的對他有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印象。
第一戰,毫無疑問,晴兒獲勝。
老者的臉色有點難看,就見他身邊一個身材矮小,渾身沒有二兩肉的年輕人走了出來,手裏攥著一柄寒光四射的單刀,指著對麵的四人,用近似鴨子的聲音說道:“你們四個,誰來受死?”本來凶神惡煞的一句話,被他鴨子一樣的聲音說出來,竟然將在場的人逗得哈哈大笑,而且還是一隻感冒的病鴨子。
話音剛落,夏侯木蘭一步衝了上去,拿出一把通體墨綠色的長劍,劍鋒處碧波秋水,在陽光的照射下,耀眼奪目。
這時,她的眼神一下子竟然變得溫柔起來,看著手中的長劍,就像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一樣。
“報上名來,老子的刀下不殺無名之輩。”“本小姐姓姑,名奶奶。”夏侯木蘭的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
“姑奶奶。”年輕人下意識的念了出來,卻不料夏侯木蘭嗬嗬一笑:“乖,真乖。”“你……你個黃毛丫頭,竟敢占爺爺的便宜,找死。”說著,年輕人提著單刀衝了上去,一陣勁風,劈天蓋地的砍向夏侯木蘭的腦袋。
“錚”的一聲,夏侯木蘭並沒有躲閃,而是揮劍迎了上去,單刀應聲而斷。
“啊……”年輕人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的兵器竟如此的不堪,急忙向後退去。
夏侯木蘭並沒有趁勝追擊,而是輕輕的摸了摸劍身,然後不屑的笑了笑:“別怕,姑奶奶等你,去,再找件兵器。”年輕人滿臉漲得通紅,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竟然被一個小丫頭如此的羞辱,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隻見這家夥先後拿出了長劍,銀槍,雙鉤,竟然還有一對錘子……可無一例外,隻是一個照麵,就被夏侯木蘭一劍砍斷,簡直就像切豆腐一樣簡單。
雖然兩個人都是皇級一品中級修為,甚至晨風感覺夏侯木蘭還有稍遜一籌,可是卻能占盡了上風,原因就是手中的寶劍。
一把稱心如意的兵器,對於人的加持,絕對可以將人的實力提升一個檔次,這也是為什麽,修真者都想擁有一柄神兵利器。
年輕人氣的暴跳如雷,可是再也沒有兵器可用,於是揮著拳頭就衝了上去,其結果不難想象,被夏侯木蘭在身上劃了幾道深深地傷口,最後隻好認輸。
“咯咯咯……”這時,一個極為妖孽的笑聲響徹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隻見壯漢的身後走出一名男子,掩麵而笑,手中竟然還拿著一把帶有羽毛的折扇。
“呦……沒想到幾個小娃子的功夫還不錯,所幸奴家就陪你們玩玩。”男子一步三搖的走到了場地的中央,妖豔異常。
“怎麽樣,哪位出來和奴家比試。”晨風真的無語了,張口結舌的愣在原地,他現在真的很佩服幾位世家的公子,竟能找到這些人間極品。
我靠,這妖孽的臉上竟然還塗了胭脂……晨風擦了一把冷汗,天恒四怪,這名字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四位女生也是集體打了個寒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願意上前應戰的。
“老四,你上。”青兒急忙轉過身,可是發現晴兒已經不知所蹤,急忙四下看了一眼,沒想到她竟然跑到陸平的身邊,任憑三人怎麽叫喊也不過去。
三個人實在沒辦法了,見場下的人已經開始起哄,最後隻好蘭若雲這位大姐頭,咬牙走了出去。
“好俊的女娃子。”男子手捏蘭花,輕輕一指,隨即看了看自己:“怎麽樣,和你比起來,奴家美嗎?”嘔……全場的人隻感覺嗓子發緊,陣陣的反胃。
可是男子好像很享受似的,竟然雙手掐腰,麵帶一種嬌羞的怒氣,輕輕的咬著嘴唇:“哼……你們這群臭男人,竟然取笑奴家,真是壞死了。”看著對麵男不男女不女的妖精,蘭若雲一時間竟有點愣神,嘴角微微的抽搐了兩下。
而男子見時機成熟,突然一抖手,三顆黃豆粒大小的鋼珠,極快的飛了出去。
蘭若雲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急忙躲開,隻聽見“鐺鐺鐺”三聲脆響,三顆鋼珠深深的嵌進衛兵手中的盾牌,力量之大,令人咂舌。
一縷青絲緩緩的落在地麵,蘭若雲這才感覺玉頸微微的發涼,伸手一摸,竟然有血跡,知道一定是剛剛被暗器所傷,不由的粉麵聲威,翻手取出彩虹,一道道絢麗七彩的劍芒激射而出,看上去是那麽的夢幻,不真切。
男子急忙躲開,同時手中的鋼珠就跟不要錢似的,鋪天蓋地的砸了過去……
周圍的衛兵急忙高舉盾牌,金屬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晨風一直眉頭緊鎖,知道蘭若雲這次遇到對手了。
其實在這四怪當中,數這個妖孽修為最高,竟是皇級六品巔峰,同蘭若雲一樣。
而且他的手段也十分了得,主要以暗器為主,別看這鋼珠不大,可是威力卻十足。
就這樣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妖孽手中的鋼珠就好像用不完似的,一撒就是一大把,將衝上前的蘭若雲逼退,因為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場比試的關鍵,就在於蘭若雲能不能貼上去。
隻要能靠上前,憑蘭若雲手中的神兵利器,再加上練暗器的人,一般近身搏殺都是他們的死穴,所以完全可以輕鬆取勝。
這一點不僅蘭若雲清楚,那妖孽更清楚,所以鋼珠就跟不要錢似的,玩了命也要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見久攻不下,蘭若雲的心裏不免有些著急,可是這鋼珠就像一張大網一樣,使得她不敢冒險衝進去。
怎麽辦,怎麽辦……蘭若雲一邊躲閃著鋼珠,一邊想著如何能靠上去。
有了……隻見她眼中一亮,竟然從邊上的衛兵手中,搶過一麵盾牌,然後直接丟了過去。
那妖孽沒想到蘭若雲還有這一手,急忙向一旁躲去,可是剛剛站穩,又一麵盾牌砸了過來,而這次蘭若雲卻腳尖一點,貼著地皮,直接從盾牌的下麵衝了上去。
“誒呀……”眾人隻聽見一聲尖叫,那妖孽應聲倒下,小腿已經被洞穿,鮮血直流。
輕輕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顯然蘭若雲也是累得夠嗆,接著又摸了摸自己玉頸的傷口,不由的粉麵帶煞,抬起腿,左一腳又一腳地踹在那妖孽的身上。
“你個該死的混蛋,差點破了本姑娘的相,你個該死的死人妖,我和你沒完。”“誒呀,別弄傷了奴家的花容月貌,你……你這是報複,是嫉妒,嫉妒奴家比你長的好看……誒呀,你還踢。”三場比試全都敗了,老者的臉色也從難看變成了擔憂。
本來以為收拾幾個小丫頭,就能賺五百萬兩銀子,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可是他沒成想,卻變成現在這種局麵。
算了吧,還是走為上策吧……
打定主意,老者邁步走上前去,哈哈一笑:“這場比試就到這吧,老夫也是看你們資質不錯,不忍傷你們,若不是如此,以老夫至尊修為,擊敗你們也就是頃刻間的事情,希望你們知難而退,這場比試就算平手吧。”“至尊修為?”青兒微微一笑:“好啊,我到正想看看,至尊修為有什麽了不起。”說著,人已經衝了上去,可剛剛衝出去沒幾步,竟然又消失了。
見此,老者微微一愣,隨即感覺身後一道陰風襲來,急忙向旁邊躥了出去。
可是站穩之後,發現身後什麽也沒有,正在納悶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劍鋒,又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