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混蛋還真是夠狡猾的。”這時,夏元傑怒哼了一聲:“等我們打贏了楚雲霄,看老子怎麽收拾他們。”“大哥,其實這也怨不得他們。”晨風淡淡的說道:“誰都想活得久一點,不想千辛萬苦得來的基業毀於一旦,所以我們現在必須拿出實力,證明我們有實力和天恒帝國一較高下,給他們吃顆定心丸。”“可是十天之內,我們能消滅那二十萬人馬嗎?”汪洋顯得很著急:“要是他們一直堅守不出,我們能有什麽辦法?”“是啊,老五這次說的不錯。”一旁的晁大海又是皺眉,又是歎氣的:“總不能天天站在外邊罵,用吐沫星子淹死他們吧。”“不出來,就想辦法讓他們出來。”晨風眼中一亮,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隻見兄弟幾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這辦法能不能成。
休息了一夜,兄弟七人第二天一大早,直接奔赴官渡。
“兄弟,你不會記錯了吧,太子殿下怎麽還沒來?”官渡,青雲帝國的大營門口,隻見兩名將軍模樣的中年人站在一起,身後排列著兩隊整齊的士兵,各個精神抖擻。
說話的是青雲帝國的先鋒將軍,名叫季世昌,身邊的是他的副將,名叫趙成。
隻見趙成皺著眉頭,看了季世昌一眼:“沒錯啊,汪元帥的送信上說,太子殿下今天中午肯定到啊。”“還中午呢,這都快晚上了。我看還是回去吧,今天可能是來不了了。”話音剛落,季世昌轉身向大營走去,而趙成又向遠處看了看,自言自語:“這他麽的,不是成心拿咱們開涮呢嗎。”兩人回到大營沒多久,就見一名士兵急衝衝的跑進來。
“將軍,太子殿下到了。”“什麽?”兩人同時一愣,急忙跑到大門口,就見司徒睿麵色不悅的騎在馬上,顯然因為沒有人來迎接而很生氣。
“末將見過太子殿下。”兩人同時上前,深施一禮。
“哼……”司徒睿冷哼了一聲:“兩位將軍眼裏還有我這太子嗎?”見此,兩人頓時一驚,就見季世昌陪著笑臉,急忙說道:“太子殿下見諒,我們一大早就在門口等候,隻是一直等不到太子殿下,而且軍中事務繁忙,所以就……”“放肆,你們這是在質問太子嗎?”晁大海翻身下馬,來到季世昌的近前,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你他麽的是什麽身份,竟敢對太子殿下無禮,來人啊,重責三十軍棍。”“太子殿下恕罪。”一旁的趙成急忙求情:“季將軍不是這個意思,請太子殿下恕罪啊。”“不是個屁,你們兩個混蛋,今天胖爺要好好的整治你們一番。”晁大海很入戲,這是晨風交給他的任務,一定要在這大營門口大鬧一番,越大越好。
“來啊,這兩個人一人三十,不,五十軍棍。”兩邊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就是每一個動手。
“你們都聾了嗎,是不是想造反啊?”見沒人動手,晁大海大吼了一聲。
季世昌和趙成這個氣啊,心說明明是你們不遵守時間來晚了,現在到說成了我們一身不是,但是這造反的大帽子他們可戴不起,所以隻能幹吃啞巴虧。
趙成使了使眼色,兩邊的士兵這才不情願走過來,除去兩人身上的鎧甲,準備動手。
“一,二,三……”晁大海見鬧的還不夠大,站在原地大聲的喊道:“這就是不尊重太子殿下的下場,你們都來看看。”季世昌和趙成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淋,在場的士兵也是義憤填膺,最後攙扶著兩人,回到了大帳之中。
“老七,胖爺我演的還行吧?”七兄弟坐在帳篷裏,晁大海一臉的得意之色:“就是不知道天恒帝國那邊看見沒有?”“放心吧,早晚夏侯家那兄弟倆會知道的。”晨風嗬嗬笑道:“現在我們隻管在這裏胡作非為,鬧得越大越好,我就不信,他們能無動於衷。”接下來的幾天裏,兄弟七人簡直是為非作歹到了極致,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然後借著酒瘋,對士兵又打又罵。
為了增加效果,晨風還特意找了冷雨煙,請她送了幾名姑娘來軍營。
當冷雨煙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好懸沒把鼻子氣歪,可轉念一想,晨風絕對不是一個**之徒,於是就讓獵狼去辦這件事。
這下就更熱鬧了,每天兄弟幾人在大帳之中吃喝玩樂,弄得整個軍營烏煙瘴氣的,季世昌和趙成幾次前來勸阻,卻次次都吃閉門羹,最後兩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硬闖了進去,其結果不難想象,每人又是五十軍棍。
“你說這叫什麽事啊,簡直太不像話了。”季世昌坐在大帳裏,呼呼的喘著粗氣,看了一旁的趙成一眼:“我們在前麵出生入死,流血犧牲,保家衛國,難道就是為了這種昏庸無道的敗家子兒?”“你小點聲。”趙成皺著眉頭,到帳外看了一眼,發現沒人,才回來坐下。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這要是讓他們聽見,你長了幾個腦袋夠砍的?弄不好連你的家人都要跟著遭殃。”“唉……”季世昌又歎了口氣:“沒想到我們忠心為國,卻……唉……”說著,又是歎了口氣,顯得很無奈。
而趙成也是連連搖頭歎息,一時間好像失去了人生的目標一樣,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
兩個人誰都不在說話,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大帳的簾子被掀開,一行人魚貫而入。
“兩位將軍,我們有話說。”這些都是兩人的老部下,在軍中也身居要職,手下都有近萬個兄弟。
見到兩位將軍不說話,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憤憤的說道:“將軍,我們這還是軍營嗎?太子殿下天天耍酒瘋,動不動就三十五十軍棍的,招呼我的那些兄弟,現在兄弟們怨聲載道,我快管不了他們了。”“是啊將軍,哪有太子那樣的,還把煙花之地的姑娘帶到軍營來了。”“可不是,借著酒瘋對士兵又打又罵的,兄弟們可都是為了他司徒家,才在這出生入死的。”“你們不用說了……別忘了,我們是軍人,都給老子滾出去。”盡管季世昌的心裏也很氣憤,可眼下還要約束這些部下,以免鬧出什麽事端。
這些人沒有辦法,隻好氣哼哼的走了出去,心裏對司徒睿等人的怨恨越來越深。
“領軍,你不能怪他們,這事誰攤上都不好受。”這時,趙成歎了口氣:“這些天不少的士兵都被責罰,我擔心這樣下去會軍心動搖啊。”“你說的不錯,這正是我現在最擔心的。”季世昌皺著眉頭:“現在隻能寄希望老元帥快點趕來。”青雲大營這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被夏侯家兄弟倆知道,此時兩兄弟坐在大帳裏,都在盤算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消滅青雲帝國的這股先鋒部隊。
而且在刻意的散播下,現在兄弟倆已經知道,晨風就在對麵的軍營裏,那可是滅族的仇人,所以恨不得馬上就領兵殺過去,將他碎屍萬段。
但楚雲霄給他們的命令是原地待命,一切等大軍到了再說,所以這些天,兄弟倆一直強壓怒火。
但是連日來青雲軍營那邊的動靜,讓他們看見了希望,合計著,要是能趁著現在將對麵的二十萬精兵吃掉,這不僅是大功一件,最主要的是能為親人報仇,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隻見夏侯敵眉頭緊鎖,看了自己的弟弟夏侯寧一眼:“老三,你說青雲帝國那邊發生的事情是真是假?”“應該不會有錯。”夏侯寧思忖了一下:“我們去探營的士兵,回來也證實了這一點,而且現在他們那邊士氣低迷,怨聲載道,看來季世昌和趙成也隻是苦苦的支撐著,在等汪楚雄來解決難題。”“汪楚雄眼下在哪?”“應該和大司馬前後腳來到這裏。”說著,夏侯寧抬起頭:“二哥,你是不是想偷襲他們?”“我正有這個想法。”夏侯敵顯得興奮:“老三你想想看,如果我們能先吃掉這股先鋒部隊,生擒司徒睿,大司馬一定會嘉獎我們,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聽說晨風那混蛋也在軍營中,難道你不想為父親和大哥報仇嗎?”此話一出,夏侯寧再次點了點頭,豈會不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直以來,司徒睿都賢明滿天下,怎麽可能在軍營中犯下這樣的錯誤,而且還是在兩國交戰的時候,這實在有點反常。
再加上臨行前,楚雲霄千叮萬囑,堅守待援,不可小看晨風,所以有些顧慮。
“老三,這還有什麽好想的,難道你真的忘了父親和大哥,是怎麽被晨風害死的嗎?”夏侯敵瞪著眼睛,雖然他是這二十萬人馬的統帥,可遇到事情,還是習慣去問問自己的這個弟弟。
“二哥你先別急,還是再看看吧,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們再下手也不遲。”夏侯寧也有些被說動,殺父仇人就在對麵,相信誰也不會輕易放棄,這個報仇雪恨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