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也來了狠勁,額頭上青筋迸起,在強大的力量下,七竅已經開始流血,就連汗毛孔都開始滲出血珠來,他甚至都能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的脆響。

“晨公子,快停下,快停下。”這時,冷雨煙終於舒醒過來,當看見晨風那痛苦和猙獰的樣子,知道他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最大的限度。

“沒事,還剩最後一根了,馬上……馬上……”強烈的劇痛讓晨風說不出話來。

“快停下,快……”

“閉嘴。”晨風喝斥了一聲:“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嗎?今天要麽我們一起死,要麽就是一起生,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雨煙……”

說著,晨風一聲暴喝,一股蒼涼與悲憤的皇者之氣,頓時衝天而起,不僅將整間屋子震塌,強大的力量還將守在門外的眾人一一震飛,就連趕過來的古三絕和靜雲真人也不例外。

眾人不明就裏,本想進去看看,可是晨風的話還曆曆在耳,所以隻好繼續等下去,急得團團轉。

看著最後一根金針,已經深深的插進牆壁,晨風的心總算安下,而那股強大的力量,也隨之急速地離開他的身體,伴隨而來的是虛脫,暈眩,還有強烈的劇痛。

好在晨風沒有暈死過去,在秦伯的授意下,急忙命人準備了木桶和熱水,然後各種靈藥就像不要錢似的,瘋狂的扔進去,最後抱起冷雨煙,放了進去。

兩天之後,冷雨煙總算痊愈,可晨風卻整整昏睡了兩天,那個奇怪的夢境也伴隨了他兩天。

隻是每當琴聲停止,白衣女子就會飄然離去,而晨風每次也都是有口不能言,隻能愣愣坐在竹亭裏,然後就是周而複始的開始,聽琴,離開……

究竟經曆了多少次晨風也記不清,不過他總算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白衣女子的腰間有一塊玉佩,隻是被紗裙遮擋著,看的不是很不清。

而此時,楚雲霄坐在帥張之內,眉頭深鎖,就在剛剛他接到了許濤的密旨,要他占時將兵權交給秦壽生,即刻返回天都城,有要事相商。

當楚雲霄看見密旨的時候,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經過一番詢問才知道,原來這段時間天都城流言四起,說他暗中勾結晨風,想平分天恒大陸,自立為王。

再加上秦壽生派人送去的密報,還有這段時間楚雲霄隻圍不攻的戰略,都讓許濤深深的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隻見楚雲霄苦笑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密旨撕得粉碎……

許濤啊許濤,你這頭豬,你根本不配擁有這片大好江山,豬都比你強……

聞訊趕來的將領紛紛走進大帳,看著楚雲霄這等忠貞不二的良將,無端的受到猜忌,心中憤憤難平。

這些人可都是跟隨他征戰多年的老部下,被楚雲霄的指揮才能和忠貞深深的折服。

“大司馬,陛下如此心胸狹窄,恐怕這次你回去也是凶多吉少啊。”

“是啊大司馬,你可要想清楚啊。”

楚雲霄微微的抬起頭,淡然一笑:“這件事你們不用多想,我自有辦法,等我離開之後你們要記住,絕對不能強攻舊城,知道了嗎?”

“末將領命。”眾人急忙施禮,在他們看來,秦壽生隻不過是一個擺設,真正的實權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大司馬,您真的打算回天都城?不如我們反了算了,我們……”

“住口,你們要是敢反叛天恒帝國,我第一個砍了你們。”

楚雲霄瞪著眼睛,看了他們一眼:“將我離開的消息傳出去,三個月以後我自然會回來的,到那時就是我帶著你們殺進舊城,直取司徒淵首級的時候。”

送走了眾位將領,楚雲霄又找到了宮韞藏,兩個人一番商量之後,帶著宮家的全部高手,還有五百親隨出了軍營,目的地,葫蘆口。

那裏可是還有二十萬精兵。

其實楚雲霄很清楚,這次回到天都城,一定會被軟禁起來,所以隻好先將錯就錯,用這二十萬大軍拿下鐵血城,然後繞到天恒帝國的後方,隻要這個計劃能成功,最後的勝利還是天恒帝國的。

“你小子沒事了吧?”

舊城,接天樓。

晨風剛剛睜開眼睛,就聽見秦伯傳音道:“你小子的命可真大啊,這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爆體而亡了,你小子居然沒事兒。”

見此,晨風呲牙咧嘴的苦笑了一下,全身劇痛讓他苦不堪言,就像是被幾百人狠狠的揍了一頓似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這次還要謝謝您老人家啊,我代雨煙謝謝了。”過了一會兒,晨風神識一動,來到玉髓裏,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秦……秦伯……”隻見他嘴角猛烈地抽搐著,手顫抖的指著原來種滿靈藥的空地上:“這……這是被人打劫……劫了嗎?”

“唉……”老頭子歎了口氣:“沒辦法啊,為了給你增加力量,逼出冷姑娘身體裏的金針,老夫隻好用靈藥化成精純的靈氣,注入到你的體內,現在就剩這麽多了。”

我暈……

晨風踉蹌了兩步,沒想到多年的積蓄,現在隻剩下了些鳳毛菱角,可事情還沒完,秦伯又歎了口氣:“就這樣也不夠,將近五白萬的白晶也都用了。”

“咣當……”晨風直接摔倒在地,無語中……

“不過你小子也不用心疼,靈藥雖然隻剩下這些了,可品種還是齊全的,隻要過段時間就能長出來。”見晨風好像很心疼的樣子,秦伯急忙安慰:“至於白晶更簡單了,等你滅了天恒帝國之後,把他們的寶庫洗劫了就行了。”

“對啊。”晨風一翻身,竟然坐了起來,同時暗暗的發誓,許家的寶庫,自己是一定要好好地轉一圈的。

其實倒不是心疼這點東西,任何東西也不可能比得了冷雨煙的性命。

隻是在不久的將來,他就要去玄天大陸,那裏用銀子的地方可算是多了去了。

晨風的打算是想暗暗發展自己的勢力,畢竟這次回去是報仇,不可能總依偎在蕭家周圍。

“小子,老夫有件事挺奇怪的,那最後一根金針,你是怎麽逼出來的?”

“嗯?”晨風微微一愣,詫異的看了過去:“怎麽逼出來的,難道秦伯你不知道嗎?”

“是啊,老夫也覺得納悶,突然感覺和你失去了聯係,還以為你昏死過去了,正要想辦法的時候,就又和你聯係上了,而第七根金針也取了出來。”

秦伯的一席話讓晨風深深的疑惑,隻見他皺著眉頭,回想著當時每一個細節。

先是雨煙出言勸自己停手,接著被自己喝斥,然後就是一股蒼涼與悲憤的氣息,對了,是那股氣息……

晨風猛的眼睛一亮,這股氣息他太熟悉了。

難道是他……

晨風暗暗的想著,想到了記憶能量球這段時間的詭異。

“怎麽樣,想到了什麽?”這時,秦伯好奇的問道。

“啊?沒有,當時我全身劇痛,現在也想不起什麽來。”晨風打了個馬虎眼,說道:“反正雨煙已經好了,這件事還想來幹嘛,以後再說吧。”

秦伯盡管不願意,也懷疑晨風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既然人家不願意說,他也不好再問,反正這小子的秘密越來越多,秦伯也慢慢變得習慣了。

離開玉髓,晨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出了房間,先是到冷雨煙的屋子看了一眼,發現她正在修煉,於是悄悄的退了出來。

雖然金針和劇毒都已經清除,可經脈被封住這麽長的時間,再加上劇毒,所以想要徹底的恢複修為,還要一段時間。

而且晨風馬上就要前往天元城,和楚雲霄決一死戰,冷雨煙當然要跟著去,所以抓緊一切時間在恢複實力。

來到大廳,晨風發現兄弟們都在忙碌著。

獨孤影早已經動身去找梅若雪,特戰隊也整裝待發,隨時可以奔赴天元城。

至於蕭雨和蕭家的高手,也已經和方文傑動身,前往天元城,本來他們是可以用傳送陣走的,但晨風不想暴露這種東西,畢竟將來到了玄天大陸,這可是保命的本錢。

兄弟幾人聊了一會兒,就見司徒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