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的**真的管用嗎?”青雲城城門樓上,冷雨煙有些擔憂的說道:“要是明天還沒有作用,你打算怎麽辦?”
“這個我也不知道。”晨風皺著眉頭:“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是我有信心。”
冷雨煙點點頭,剛要說些什麽,可又欲言又止。
因為她知道,晨風不可能拋棄兄弟獨自逃走,所以說了也是白說。而且,晨他要是真的那麽做了,那也不再是冷雨煙認識的晨風了。
第二天的激戰更加的慘烈,青雲城的大門幾次遇險,要不是守墓者的頑強抵抗,恐怕早就被人攻進來。
就這樣一直到了正午的時候,**終於發作了。
最先看出來的是晁大海,這家夥發現楚雲霄的大軍動作有些緩慢,當時他還以為是累的,可慢慢的這些士兵開始嘔吐,暈倒,晁大海這才知道,**終於起作用了。
“老七,我們成功了。”這胖子一躍而起,抱著晨風不撒手。
而晨風也顯得很激動,這一上午的時間他都在祈禱,要是藥效今天再不發作,估計到了晚上,青雲城可就危險了。
“所有人聽我的命令,打開城門,我們殺出去……”
隨著晨風的一聲令下,青雲城的城門大開,所有人揮動著的手裏的武器衝了出去。
至於方文傑等人直接翻牆而下,這兩天他們也是鬱悶,要不是晨風一直攔著,估計早就衝出去拚命了,現在總算等到這一天,恨不得飛過去,殺了楚雲霄。
“蕭兄,宮家的人就有勞你了。”
“放心吧。”
說著,蕭雨看了晨風一眼:“隻要他們動手,我蕭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屠殺,這絕對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方文傑和晁大海,帶領著鐵血城和青雲城的大軍,獨孤影和獵狼帶領著守墓者的一千高手,在楚雲霄的大軍中來回的衝殺,而蕭雨卻帶著蕭家的高手,站在戰場的一邊,警惕的看著宮家的人。
至於晨風和冷雨煙,兩個人一直站在城頭上,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楚雲霄始終麵無表情,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很明顯是中毒的跡象,可晨風到底是怎麽下的毒,這讓楚雲霄想不明白。
宮韞藏一直在一旁眉頭緊鎖,宮家的高手也是各個摩拳擦掌,可一旁的蕭家一直在盯著,他們也隻能看著。
此戰之後,天恒帝國大勢已去,未來這片大陸的主宰將是青雲帝國,換句話說,蕭家贏得了這片大陸的資源,盡管宮韞藏不甘心,可卻沒有辦法。
屠殺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一直到傍晚時分才算結束,慘烈的畫麵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楚雲霄的身邊隻剩下不到一百人。
這些人的修為都是天級以上,所以並沒有受到**的侵害。
“大司馬,您趕緊走吧,我們抵擋一會兒。”
見此,楚雲霄無奈的笑了笑:“走?我能走到那裏去啊……”
“大司馬,隻要您還活著,天恒帝國就有希望,您可不能意誌消沉啊。”
“算了,投降吧。”
說著,楚雲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然後緩緩地走了出來,對著城牆上晨風高聲道:“晨公子,可否上前一敘。”
隻見晨風翻牆而下,來到楚雲霄的近前,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卻帶著淡淡的憂傷。
“晨公子,在下有一個請求,能不能放過我的這些弟兄。”
“沒問題,隻要他們願意投降。”晨風很是爽快。
“我們誓死不降。”剛剛說話的那名天級高手,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已經衝了上去。
晨風隻是搖了搖頭,一旁的獵狼已經出手,可憐的這位天級高手,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倒在了血泊當中。
“都給我住手。”楚雲霄阻止了幾名還要衝過去的士兵,怒道:“如果你們眼裏還有我的話,現在就放下武器。”
“大司馬,我們……”
“還不快點?”
楚雲霄一聲暴喝,就見這些士兵相視一眼,接著自刎身亡,因為他們知道,楚雲霄沒打算活著離開。
“大司馬,來生……我……我們還做你的……兄……兄弟。”
看著一個一個倒下的士兵,楚雲霄痛心疾首,雙眼濕紅,雙拳緊緊的握著,指甲已經嵌在肉裏,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來生,如果有來生,我楚雲霄願做牛做馬,報答今天戰死的兄弟。”
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感動,不少人留下了眼淚……
今生無悔,誓死相隨,若有來生,再做兄弟……
楚雲霄仰天長歎了一聲,良久,恢複了平時的樣子,看著眼前的晨風,冷冷的問道:“晨公子,能否告訴我,你是怎麽下的毒?”
“天元城裏的那些濃煙,我參雜了**。”晨風沒有隱瞞,直言相告。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楚雲霄踉蹌了兩步:“原來從我踏進天元城開始,就已經敗了,妙計,真是妙計。”
“你走吧。”良久之後,晨風無奈的歎了口氣。
“走?我能走去哪裏,天大地大,哪有我容身之處啊。”
說著,楚雲霄拔出了腰間的寶劍,直指晨風:“給我最後的尊嚴。”
“怎麽,就連我這最後的請求,晨公子都不願成全嗎?”見到晨風遲遲不動,楚雲霄嘶吼道:“難道要我求你嗎?”
見此,晨風無奈的仰天長歎了一聲,蟠龍劍頓時出現在手中,一抹寒光映在臉上。
與其說這是在決鬥,倒不如說楚雲霄是想死在他的手裏。
蟠龍劍輕輕一揮,劍芒激射而出,而晨風的眼神之中,卻充滿了無限的惋惜與不舍。
楚雲霄沒有任何的驚恐,反倒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一種解脫,一種安然。
至於一旁的宮韞藏始終沒有動手,楚雲霄對於他來說隻不過是工具,幫宮家莫取更大利益的工具,現在天恒帝國大勢已去,楚雲霄的死活,與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之所以現在還沒走,是對晨風有著強烈的興趣。
因為宮韞藏知道,再過不久晨風就會去玄天大陸,他想現在多了解一下,晨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如果有必要的話,最好能將他拉到宮家這邊。
此時的晨風,已經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突然又想起了無名城的那家小酒館,兩人第一次見麵時的一句話:我去過青雲城,想看看那裏的城牆有多厚……
這時,平地一陣旋風起,將眼看就要刺穿楚雲霄胸口的那道劍芒吹散。
所有人都是怔了怔,不知道是誰出的手,將楚雲霄救了下來。
隻見眾人的頭頂上,緩緩的落下一個人,此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麵容清秀,一身白衣,看上去超凡灑脫。
“見過聶使者。”蕭雨和宮韞藏急忙來到此人的近前,恭敬的深施一禮。
年輕人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來到楚雲霄的身邊,淡淡的說道:“跟我走吧。”
“你是誰,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年輕人笑了笑,衣袖輕輕一揮,楚雲霄頓時暈了過去,隨即看也不看眾人一眼,提起楚雲霄的衣領,腳尖輕輕一點,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蕭雨和宮韞藏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聶使者為什麽要救走楚雲霄,按理說像金堂這樣的大勢力,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救走一個人,那麽,這裏麵就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宮韞藏最先反應過來,看著蕭雨微微一笑:“蕭公子,在下也先走一步了,我們玄天大陸見。”
“慢著,誰說你們可以走了。”
看著這家夥就要離開,晨風嗬嗬一笑,隨即高聲道:“把他們給我圍上。”
數萬人立馬將宮家這些人團團圍住,見此,宮韞藏沒有絲毫的驚慌,反倒是哈哈一笑:“晨公子,就憑你難道還想留住在下嗎?”
一旁的蕭雨也不知道晨風是什麽意思,雖然看他們不順眼,還經常有摩擦發生,可也絕對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如果今天宮韞藏真的被晨風殺了,那宮家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報複,這樣一來,晨家和蕭家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晨公子,千萬不要衝動,讓他們走。
看著緊張的蕭雨,晨風笑了笑:“宮家二公子要走,在下豈敢阻攔,隻不過有件事想請公子幫幫忙。”
“哦?晨公子有話盡管說。”宮韞藏同樣笑著。
“好……”
晨風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臉色一變:“在下有一位朋友,前不久中了金針封脈,好像是宮家人所為,隻要公子交出此人,在下立馬恭送諸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