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幾天,事情終於慢慢的平息下去,告一段落,玄天大陸又恢複了往昔的寧靜。

可是晨風心裏很清楚,這是大戰之前的寧靜,現在六大家族和金堂隻差一個火花,就能徹底的點燃這場生死存亡的大戰。

而這一切是晨風最想看見的,隻是現在時機尚未成熟,而且想要點燃這個火花,還需要做很多的事情。

好在時間還有兩年,在這兩年裏,晨風唯一要做的,就是徹底的點燃這個火花,促成金堂和六大家族之間的大戰,從而達到報仇的目的。

是應該回去看看了……晨風坐在竹亭裏,眯縫著眼睛,暗暗的盤算著。

這次回天恒大陸,主要有兩件事要辦,第一就是將所有的兄弟帶上來,因為在這兩年裏,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現在晨風真覺得人手不夠用。

第二就是看看晨家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司徒睿顯得很擔憂。

將西南分堂的事情暫時交給步乘風,而晨曦體內的寒毒也清除的差不多了,現在隻要每天服用修複內髒和經脈的丹藥就行,這些妙齡妙語就可做,不行還有步乘風,還有西南分堂所有人,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

天外樓的事情就交給了獵狼和晁大海打理,因為方文傑這家夥到現在也沒出來,依舊天天的躲在房間裏,不知道在幹什麽。

安排好了一切,晨風就打算和於長勝回天恒大陸。

隻見淡淡的光芒一閃,兩個人出現在了青雲城的晨家大院,晨風沒有直接回坤城,而是想先看看,晨家在這裏發展的怎麽樣。

這裏一點都沒有變,還是他熟悉的那片紫竹林,站在竹林之中,晨風一時感慨,良久之後兩人才從暗門出來,想先在青雲城裏轉轉。

青雲城依舊繁華,熱鬧非凡,寬大的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兩旁林立著各種商鋪,其中有不少刻著晨家的字號。

隻要有了這字號,在青雲帝國就可以免除所有的賦稅,這也是司徒淵示好的一種手段。

一家很大的茶樓,這裏並不是晨家的商鋪,晨風和於長勝邁步走了進去,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點了些許的東西,想聽聽這段時間,青雲城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這也是晨風的習慣,而且屢試不爽。

茶樓裏麵人很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大家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著眼下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而這個話題,卻和晨家有直接的關係。

隻見晨風聽的是冷汗直流,麵色慘白,現在終於知道,司徒睿為什麽要自己回來看看了,他做夢也沒想到,晨家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現在青雲城的晨家,已經完全變了樣子,用飛揚跋扈,為所欲為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就算是講武堂和紫雲神教,他們都不放在眼裏,至於晨風幾位好兄弟的家族,他們更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整日在青雲城中魚肉鄉裏,欺男霸女,更有甚者,居然還幹起了殺人越貨的勾當,聲明之狼藉,可想而知。

晨風一直坐在角落裏,表情凝重,心中卻是滔天的震怒,他怎麽也沒想到,安逸的生活讓晨家麵目全非,變得不可一世,而這樣的結果隻能有一個,就是自取滅亡。

向於長勝使了使眼色,這家夥自然心領神會,點了幾盤小菜,湊到了旁邊最為活躍的一桌坐下,和他們聊了起來。

“諸位,諸位……”於長勝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試探的說道:“晨家原來可是謙虛謹慎,真誠待人,可現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坐在這桌的幾個人都是賣苦力的,見到於長勝帶來的幾樣小菜,不由對他的印象不錯,所以也沒多想,就和他聊了起來。

“這位壯漢你是有多不知啊。”首先開口的是一個三十多歲,一副尖嘴猴腮的中年人。

“過去的晨家可是有晨風少爺在,可現在呢,晨家嫡係子弟都去了坤城,留在青雲城打理生意的隻是晨家的旁支,他們怎麽可能和晨風少爺相比。”“是啊,這位兄弟說的不假……”於長勝哈哈的笑著:“可是這青雲城還有很多大勢力,他們就不說管管,能任由晨家在這裏胡作非為?”“唉,誰敢管啊。”這次開口的是一個中年的壯漢:“晨風少爺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城裏其餘的大勢力,哪個不是和晨風少爺有關係,我那妹子……”說著說著,中年壯漢的眼神黯了下去:“我那妹子不就被晨家一個管事看中,被生生搶到了晨家大院裏,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唉,要是晨風少爺在就好了,讓他好好看看,現在晨家已經成了什麽樣子。”這次說話的是一個老者,隻見他有些向往的說道:“要是晨風小少爺真的在,這些混蛋一定會死無全屍。”“老頭子,你還別說,過幾天不是陛下的六十大壽嗎,說不定晨風少爺真的會來。”晨風沒動聲色,和於長勝走出了茶樓,此時已經天近黃昏,兩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而這家客棧的牌匾上,刻著晨家的字號。

客棧裏麵顯得有些冷清,夥計各個無精打采樣子,見到有人進來才不情願的走了過來。

晨風出手很闊綽,一錠銀子遞了過去,夥計才變得熱情起來,忙前忙後的。

將兩人安頓在一間客房裏,沒多久就送來了飯菜,還有一壺酒,殷勤的很。

隻是臨走的時候,眼神之中泛起一絲貪婪,一絲殺意。

晨風無奈的歎了口氣,剛剛他故意表現很有錢的樣子,這裏的夥計果然就動了殺心,本來茶館裏的傳言他並沒有全信,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也由不得不信,不用問,飯菜裏麵一定下了**。

果然,於長勝印證了晨風的猜想,酒裏麵下有劇毒。

“少爺,要不我去教訓教訓他們?”於長勝也是憤怒不已,到了自己家的客棧居然被人下毒,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算了,就算殺了他們也沒用,我們還是走吧。”晨風站起身,和於長勝來到樓下就要離開,卻不料被十幾名夥計攔住,其中一人衣著光鮮,一看就是這裏管事的,隻不過他根本就沒見過晨風,所以認不出來。

“你們想幹什麽?”於長勝下意識的擋在晨風的身前,冷冷的看著這些人。

“幹什麽?”為首的中年人怪笑了兩聲:“你們還沒結賬就想離開,當我晨家是什麽地方?”“什麽沒結賬,剛剛我家少爺已經給了一百兩銀子,難道還不夠嗎?”“一百兩?”中年人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

旁邊的十幾名夥計也是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兩人。

“實話告訴你們吧,要想活著離開,就把身上的銀子拿出來,如果不然,哼哼……”中年人冷笑了兩聲,拿出一把尖刀:“你們兩個別想活著離開。”“你們……”於長勝頓時暴怒,立馬就想衝過去教訓這群混蛋,卻被身後的晨風拉住。

隻見他上前一步,麵容平靜,看著中年人:“你們這麽做,就不怕晨家人責罰你們嗎?”“晨家人,那群蠢豬眼下都在坤城享清福,哪有閑心管這裏的事情,還是趕緊把銀子拿出來,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見此,晨風連連苦笑,無奈的歎了口氣,手掌翻飛將這人撂倒在地,然後走了出去。

出了客棧,晨風就讓於長勝趕緊去鐵血城,看看那裏晨家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於長勝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轉身消失在街道上,而晨風打算再去晨家其他的商鋪轉轉,可是無一例外,都失望而歸。

出了晨家酒樓,晨風打算再去別家看看,卻不料很多人在街上橫衝直撞,而剛剛被教訓的中年人正在其中,不用問,這一定是在找他和於長勝。

沒法子,晨風隻好悄悄的潛進皇宮,去找司徒睿。

當見到晨風的時候,司徒睿明顯一怔,隨即眉開眼笑,問長問短。

而他隻是連連歎氣,良久之後,才將這一天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二哥,現在小弟被晨家的人追的走投無路,隻好投奔你來了。”司徒睿知道晨風失望的很,相信今天的所見所聞,對於他來說一定是刻骨銘心般的難忘,估計晨風怎麽也沒想到,晨家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番吩咐之後,幾樣小菜送進司徒睿的房間,本來晨風這一天都沒吃東西,此時早就前心貼後背,饑腸轆轆,可看著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就是吃不下去。

“老七啊,你也不用多想,回來了就好,剩下的事情等吃了飯再說。”麵對司徒睿的安慰,晨風無動於衷,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誰給了這些晨家旁支的膽子,竟敢如此的囂張。

見到他還是眉頭緊鎖,司徒睿歎了口氣,知道他在想什麽。

“老七啊,這些話本來二哥不想說,可是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又見到了晨家現在的樣子,所幸我就把話挑明了吧。”司徒睿想了好久,這才鼓起勇氣,將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