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三個周天……

殷振海整個人完全的放鬆了下來,感覺從沒有過的舒服,這些年他一直受傷病的煎熬,已經好久沒這樣舒服過了。

可這個時候,外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隻見媚兒和步乘風,獨孤影和方文傑,四個人正極快地衝上山頂,而在外圍殷族的四位長老,已經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把我兄弟交出來。”“把公子還給我。”四人連連大吼。

殷振天終於有所察覺,留下兩位長老繼續守住山洞,自己親自帶著另外兩位長老趕了過去。

“都住手。”殷振天一聲怒吼,兩幫人立刻分開,他簡單的詢問了一下,接著邁步走了過來,抱了抱拳。

“諸位是來找晨公子的吧,請你們放心,晨公子現在安然無恙,請諸位隨老夫來,過一會兒你們就能相見了。”四人之中方文傑見過殷振天,當時這老頭還出手救過他們兄弟,所以很相信他的話,可是當媚兒見到這拉頭的時候,不由的火冒三丈。

原因很點單,她胸口的那道傷疤,正是此人留下的。

“你這個壞人,本小姐今天殺了你。”話音剛落,媚兒已經閃電一般的衝了上去。

殷振天一頭霧水,可是見到這致命的一擊卻不敢大意,一掌迎了上去。

“轟……”兩人物結結實實的拚了一下,殷振天頓時嗓子一甜,一道血柱溢出嘴角,連連後退。

至於媚兒卻安然無恙,極快的又衝了過去,誓要殺了殷振天。

見此,殷族的幾位長老急忙上去幫忙,而步乘風也衝了上去,殷振天加上六位長老,和步乘風,還有媚兒戰在一處。

雖然殷族的人數占有優勢,也各個都是高手,七個人都是神皇修為。可是媚兒和步乘風卻技高一籌,修為深不可測,所以大占上風。

這個層麵的戰鬥,獨孤影和方文傑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所以隻能站在一旁看著。

媚兒沒有任何的留手,一直追著殷振天不放,步乘風卻處處留手,因為他感覺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要不是怕媚兒吃虧,這老頭倒想先問清楚,然後再說。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殷族七人狼狽不堪,一直疲於招架,尤其是殷振天,媚兒一副拚命的架勢,他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了,同時心裏也納悶,哪來的小丫頭,實力如此的強悍。

其實這也難怪殷振天詫異,畢竟他是堂堂神皇五品巔峰高手,而媚兒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歲,卻能將他壓著打,這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拿命來。”就在獨孤影和方文傑看的大呼過癮的時候,一道冷冽的寒光刺了過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殷無雙。

要說以前,方文傑和獨孤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可現在不同了,兩人都是次神修為,而殷無雙現在卻隻有至尊三品的樣子,雖然有隱影絕的優勢,可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投機取巧都是徒勞。

隻見方文傑看都未看,手中的斬天輕輕一撥,一聲清脆的聲響,殷無雙手中的長劍頓時斷成兩截,連連後退。

這家夥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腳尖一點又衝了上去,這次方文傑可有點惱火。

剛剛他已經手下留情,可沒想到殷無雙不識好歹,所以出手重了不少。

隻見殷無雙就像短線的風箏一樣飛出老遠,摔在地上。

“住手。”隨著一聲高喝,兩道人影一閃,出現在眾人麵前。

“老七。”獨孤影顯得很高興,幾步衝了過來,而步乘風見晨風安然無恙,也退出了戰圈,可是媚兒卻不依不饒,追著殷振天不放。

“誒誒誒……我說小姑娘,晨風那小子都出來了,你還沒完了,老夫和你有仇是不是?”“哼。”媚兒冷哼一聲:“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本小姐當然和你有仇,我今天吃了你。”額……晨風苦笑的搖搖頭,見到這一幕他當然清楚,媚兒是想報哪一劍之仇。

殷族的幾位長老見到殷振海滿麵紅光,知道多年的舊疾終於痊愈,所以紛紛來到他的身邊問長問短,戰圈之中就隻剩下殷振天和媚兒。

“老二,你還不來幫忙,一會兒你大哥可就要被這小姑娘殺了。”殷振天苦不堪言,急忙求救。

見此,殷振海隻是笑了笑,原地隨手一揮,一道勁風吹了過去,將兩個人震開。

殷振天趕緊借坡下驢,幾步來到殷振海的旁邊,連連喘著粗氣,嘴角還有淡淡的血跡。可媚兒還不肯擺手,說著就要衝過來,卻被晨風攔住。

由於晨風救了殷振海,整個殷族都很感激他,所以擺下了豐盛的酒席。

此時在一個比較寬闊的山洞裏,坐著不少的人,各個笑容滿麵,隻有媚兒一直冷冷的看著殷振天。

不多時,一桌子的珍饈百味被擺在桌子上,而晨風也不好白吃人家的東西,所以拿出了幾壇酒。

殷振天很興奮,抱起一壇喝了起來。

這酒的味道他可是記憶猶新,自從上次喝過一次之後,到現在這老頭喝什麽都覺得沒味道,隻是媚兒那冷冷的眼神,讓他很不自在。

“無雙兄弟,我們喝一碗。”方文傑哈哈大笑著:“剛剛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殷無雙依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方文傑:“憑著手裏的神兵算什麽能耐,有種我們赤手空拳再打一次。”“雙兒,不得無禮。”殷振海斥責道:“剛剛方公子已經手下留情,不然你以為憑你至尊修為,能逃得過次神級的殺招嗎?”“什麽?”殷無雙猛的站起身,依舊冷冷的看著方文傑,片刻之後極快的跑出山洞。

“唉,都是老夫平時寵壞了,諸位貴客不要見怪啊。”“殷老前輩客氣了,這件事全都怪我不好。”方文傑急忙恭敬的深施一禮:“還望前輩不要見過才是啊。”殷振海點了點頭,接著看了過去:“方公子,不知雙兒剛剛所說的神兵,能不能讓老夫開開眼界啊?”“這個沒問題。”方文傑很豪爽,將斬天劍拿了出來。

“斬天?”殷振海驚叫了一聲,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斬天劍不放。

“哦,前輩識得此劍?”不僅方文傑納悶,其他人也覺得很奇怪,尤其是晨風。

這斬天劍可是方文傑剛剛得到的,而且又在極為隱蔽的地方,但殷振海是怎麽認得的。

感覺到自己失態,殷振海尷尬的笑了笑:“沒……沒什麽……”嘴上雖然這麽說,可這老頭的心裏卻激動的要命,在殷族上下隻有他知道,自己存在的使命,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這把神兵,斬天劍。

第二天一早,晨風就打算告辭,而殷振海的傷也治好了,殷族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所以也打算離開。

出乎意料,殷振海臨走的時候將殷無雙留在這裏,說是報答晨風的救命之恩,讓殷無雙留下幫幫忙,如果遇到什麽難處,還可以帶著他們去殷族的大北營。

晨風是何等的聰明,當這老頭道出斬天劍名字的時候,他就覺得這裏麵有問題。

隻是殷振海閉口不提,他也不好多問,不過晨風卻冒出一種想法,會不會這殷族和守墓者一樣,都在尋找自己的主人。

殷無雙當然不願意,可是卻不敢違抗爺爺的命令,所以隻能跟著一行人前往寒城。

一路上,晨風也打聽了寒城現在的情況,原來在他離開的這些日子裏,寒城還算太平,對於他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金堂雖然著急,可是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說再等等。

可獨孤影和方文傑不幹了,這都多少天了,晨風一直沒有消息,尤其是媚兒,要不是有步乘風攔著,她早就去金堂討說法了。

最後,四人一拍即合,這才出了寒城。

殷族離開的消息無翼而飛,在晨風還沒有回到寒城的時候,金堂和六大家族就已經收到消息。

林海峰很高興,親率金堂和六大家族出迎,這可是從沒有過的待遇,不少人見此開始暗暗的揣測,晨風將來一定會受到金堂的重用,所以憋著勁想要和他搞好關係。

回到寒城以後,獨孤影和方文傑開始籌建天外樓,晨風也讓殷無雙跟著他們,其實這也是殷振海的意思。

墨家的一處別院,晨風坐在林海峰的旁邊,將這些天在殷族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全都是假的,沒有一句實話。

而林海峰和六大家族的家主並沒有多想,他們想要的無非是殷族離開,隻要離開了,其他的事情都無所謂。

寒城的危機已除,金堂和其他的五大家族也相繼離開,而晨風因為天外樓的事情,在這裏住了下來,寒城又恢複往日的平靜。

墨家家主墨成規感激晨風,同時也想拉攏他,所以將他請到了府上,準備了一份厚禮算是答謝救命之恩。

晨風當然來者不拒,同時把自己的兄弟托付給了墨成規,說兩人想在玄天大陸闖闖,希望墨家幫忙照顧。

墨成規滿口答應,這可是拉攏晨風的好機會,所以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