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啊,你這動靜鬧的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過了一會兒,晁大海顯得有些擔憂:“萬一要是讓金堂查出來是你小子幹的好事,那可就糟了。”

“放心吧,這件事已經有了定論,沒有人會懷疑到我們。”

說著,晨風笑了笑:“怎麽樣,最近宮家和荀家有什麽動靜?”

“還能怎麽樣,無非就是拚了命的找銀子唄。”汪洋看了晨風一眼:“隻是最近宮家的人和荀家的人,來往越來越密切,不知道在密謀著什麽。”

晨風點點頭,心中已然有數,無非是商量著如何對付金堂,還有就是拉攏其餘的幾家,看情形效果應該很顯著。

從這次天城的會議來看,商家已經加入了兩家的聯盟,至於墨家,估計也是早晚的事,而蕭家晨風倒不想他們也牽連進來,畢竟他們不是報複的目標。

兄弟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晨風才想起今天的所見所聞,於是問了出來。

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這件事還真的和西南分堂有關。

隻見晁大海顯得很生氣,罵罵咧咧的將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西南分堂做的事情簡直就令人發指。

最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人,隔三差五的就來到城裏大肆的采購,本來這是好事,可這個家夥仗著自己是金堂的人,非但不給銀子不說,要是見到有幾分姿色的女子就直接帶走,然後幾天之後就會發現屍體,全身**,遍體鱗傷。

“你們怎麽不早說?”晨風頓時火冒三丈,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仗勢欺人之輩是他最為痛恨的。

晁大海和汪洋對視一眼,苦笑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是在老七你離開之後才發生的,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隻能等你回來再說。”

晨風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管轄的西南分堂,竟然有人敢幹下如此畜生不如的事來。

同時他也很納悶,步乘風和安氏兄弟絕對不像仗勢欺人的人,為什麽見到這樣的事情也不管一管。

“他麽的,小爺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麽大。”

當天晚上,冷雨煙就來到了天外樓,本來晨風還想將媚兒叫來,可是她現在剛剛服下三顆元天丹,此時正在吸收藥力,所以沒有跟來。

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冷雨煙也很氣憤,於是和晨風住在了天外樓,想看一看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兩天之後的正午時分,這個人終於來了。

此人大概三十幾歲,臉色通紅,一身的酒氣,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身後跟著四五個一副流氓的像的年輕人。

“這些給老子裝起來。”

“呦,小媳婦長得不錯,老子先用兩天,帶走。”

身後的四五個人不由分說,上去就拉人搶貨,看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女子拚命的掙紮著,連連驚叫,可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最後,女子絕望了,眼神渙散的被拖拽著。

晨風一直遠遠的觀望著,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個人是誰。

“雨煙,我們去會會他們?”

冷雨煙早就迫不及待,挽起晨風的手臂,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這桃子不錯,給老子裝點。”

“三文錢一顆,你要多少?”

還是前兩天那老丈的攤位,晨風和冷雨煙走了過來,中年人見此微微一愣。

“是誰他麽的不長眼,老子……”中年人側過頭,立馬被冷雨煙那絕世的容貌所吸引,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帶走,老子先玩兩天。”

“啪……”

晨風一巴掌抽了過去,中年人竟然原地轉了三圈,半邊的牙齒掉了一地。

“你……”中年人怒不可揭,雙眼冒火的看著晨風:“你小子找死,給老子打。”

話音剛落,身後的四五個人急忙衝了上去,這些人都是至尊修為,眨眼間就被晨風撂倒在地,各個哭爹喊娘的哀嚎著。

所有的商販都圍攏過來,義憤填膺,眼神中充滿了快意。這些人中隻有老丈識得晨風,因為上次曲家去天外樓鬧事的時候,他正好路過。

“你小子竟敢找西南分堂的麻煩,老子……”

“啪……”

沒等他說完,晨風又是一記耳光,將中年人另一邊的牙齒打掉,然後淡淡的笑了笑。

“小爺今天就是要看看,西南分堂有什麽了不起的。”

中年人晃了晃腦袋,被這一巴掌抽懵了,緩了好一會兒才惡狠狠的看向晨風。

“好啊,你小子果然膽子不小,有種的你別走,老子這就叫人去。”話音剛落,中年人就衝出人群,沒多久帶了五六個人回來,為首的正是安世虎。

“就是這小子,給老子打,往死裏打。”

其實中年人名叫胡七,是晨風剛剛離開之後來到西南分堂的。

別看這家夥其貌不揚,倒是有些後台,是大長老派過來的,當時晨風也不再,所以步乘風和安氏兄弟商量了一番,暫時安排胡七負責西南分堂的衣食住行。

可是沒成想時間不長,就鬧得滿城風雨,三人雖然氣氛,可是忌諱大長老,所以也不敢多管。

就像今天,安世虎和幾個人出來打牙祭,恰巧和胡七同行,本來他也不想來,可是又怕胡七告刁狀,隻好硬頭皮跟過來看看。

“見過堂主。”胡七不認識晨風,可是安世虎卻認得,隻見他兩步來到晨風近前,恭敬的深施一禮,將胡七的事情說了一遍。

圍觀的人見此不由的一愣,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是西南分堂的堂主,而且通過晨風的一番作為,大家都能看出來,這胡七可要倒大黴了。

晨風微微地笑著,沒想到這胡七的來頭還不小,竟然是大長老派來的。

可是他從來就沒把那老頭放在眼裏,甚至還有些鄙視,再看著眼前的胡七,怒火更甚。

胡七隻是一愣,隨即笑嗬嗬的來到晨風近前,沒有任何的恐懼,隨意的拱了拱手。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倒是打了起來,臨來的時候,大長老他老人家還說起晨堂主年輕有為,今天真是……哈哈哈……”

胡七放肆的大笑著,又看了看一旁冷雨煙,眼神充滿了欲望。

在他看來,大長老的在金堂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是晨風能比的,換句話說,他壓根就沒把晨風放在眼裏,也不相信晨風敢把他怎麽樣。

現在胡七的心裏還在想著,應該如何報複晨風,然後再將冷雨煙弄到手,日夜任他驅使。

“一家人?”晨風詫異的看著他:“這樣的美名我實在當不起,你魚肉百姓,為所欲為,今天本堂就依法辦事,給百姓一個交代。”

“哈哈哈……”胡七再次大笑:“晨堂主,我可要勸你想清楚,大長老……”

沒等這貨說完,一抹寒光已經洞穿了他的喉嚨,鮮血如注的噴了出來,足有二尺來高,接著一頭栽倒在地。

冷雨煙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冷若冰霜,雙眸之中充滿了厭惡和鄙夷。而周圍的百姓頓時歡呼起來,隻見老丈的孫女來到晨風的近前,天真的笑著,將一顆鮮嫩的桃子塞在晨風的手裏。

“哥哥,我請你吃啊。”

其他人見此也拿來了不少的東西,說什麽也要晨風帶回去,他實在沒辦法,隻好收下。

西南分堂的大廳裏,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裏,地中間是胡七的屍體,還有他的幾個親隨跪在旁邊。

晨風陰著臉,一言不發,別的地方他管不了,可隻要是他管轄的地方,有這種仗勢欺人的行徑就絕對不行。

“步乘風,胡七的所作所為你知不知道?”良久之後,晨風終於開了口。

“這件事老夫略有耳聞,隻是……”

說著,步乘風頓了頓,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見到晨風的樣子就頭皮發麻,後背發涼,竟然有些恐懼,這種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了。

“隻是這胡七是大長老派來的,所以有些顧忌。”

晨風點點頭,看了所有人一眼:“你們有顧忌這也算正常,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正是你們的猶豫不決,袖手旁觀,使得多少百姓死於非命?使得多少家庭妻離子散?而這些正是因為你們的猶豫不決。雖然胡七的作為可恨,但你們卻放縱他這樣下去,是不是更可恨?”

沒有想之中的暴跳如雷,甚至晨風的聲音是那樣的平靜,可是卻猶如驚雷一般,在這些人的耳邊炸響。

是啊,胡七固然可恨,但自己放縱他為所欲為不就成了幫凶嗎?

每個人都在心裏念叨著,不由的低下了頭。

“好了,這件事我會一力承擔,跟你們不發生關係。”過了一會兒,晨風深吸了一口氣:“不過我請大家記住,別的地方我們管不了,也輪不到我們管,可是在西南分堂的地頭,這種仗勢欺人,魚肉百姓的事情發生了,不管是誰,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