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海峰這隻老狐狸,一定是已經察覺了什麽,不然這霍家的地盤怎麽會交給晨家接管。”五人剛剛坐下,商無痕就迫不及待的開了口:“老子回去以後就派人滅了晨家,看看林海峰能怎麽樣。”見此,荀若然苦笑的搖了搖頭:“商家主這是何必,就算這樣也於事無補,現在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對付金堂,如果一旦成功,一個小小的晨家還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嗎?”“荀家主所言甚是,隻是……”說著,墨成規皺了皺眉,看了幾人一眼:“隻是金堂的實力太過強大,沒人知道林海峰秘密隱藏了多少高手,現在蕭一寒那老鬼也不知道站在哪一邊,僅憑我們幾家,恐怕還不是金堂的對手。”“我說墨老頭,你他麽的到底是哪邊的?”商無痕斜著眼睛:“要是怕死就趕緊滾蛋,少在這裏唧唧歪歪的,接著當你的走狗好了。”“你……”墨成規嘴角微微地抽蹙著,一時說不出來。

見到氣氛緊張,宮是非輕咳了兩聲:“商家主不要動怒,墨家主所言不無道理,金堂的實力依舊高於我們,所以這件事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不能魯莽行事,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和金堂鬧翻的好。當然,如果能和殷族搭上關係,做我們的幫手,消滅金堂也不是不可能。”“殷族?”墨成規一怔,不解的看著宮是非:“這些年殷族一直打劫我們的商隊,可把我們害苦了,難道宮家主認為我們可以信任他們嗎?”荀若然見此苦笑的搖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墨家主是有所不知啊,其實這些年打劫我們商隊的不是殷族,而是金堂在背後搗的鬼。”“什麽?”墨成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聽見了什麽。

荀若然又是歎了口氣,想了一下,這才將前不久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要不是來人一時大意,沒有發現我荀家的一名護衛沒有死,我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以為是殷族動的手,這林海峰可真夠毒的。”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因為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尤其是墨成規,要不是荀若然說的有板有眼的,再加上二十年前和殷族的一場大戰,殷振海一直說林海峰血口噴人,殷族根本就沒有動過六大家族的東西,他還真的不會相信。

至於商無痕就要好一些,前不久商家礦脈被劫一事,他早就已經認定就是金堂派人動的手,荀若然的話也正好證實了他的猜想,所以更加的深信不疑。

隻是聯合殷族這件事還是相當的困難,因為沒人知道他們躲在什麽地方,玄天大陸這麽大,藏身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太多,想要找出他們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兩年之期已經過去一小半,他們也實在等不起。

“聯合殷族的事情,沒有你們麽想的那麽難,這件事就包在老夫的身上。”見到幾人眉頭緊鎖,宮是非哈哈一笑:“你們忘了嗎,晨風可是和殷族的關係不錯,說不定他會知道。”幾個人又商量了一番,而晨風卻一直躲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切,三個時辰之後,五人才離開密室,而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經過一年的努力,晨風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大半,現在隻差一點點,就能促成兩邊的大戰,而這個機會就在一年之後。

是時候去殷族看看了……晨風暗暗地想著,經過他這麽一鬧,金堂很可能會找殷族的麻煩,這是晨風已經預料到的。

晨風這邊緊鑼密鼓的安排著前往殷族的事情,而遠在天城的林海峰也沒閑著。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似乎現在的玄天大陸不再像從前那樣,一切都在金堂的掌控之中,而這種變化似乎是最近剛剛開始,隻是林海峰始終不相信聶凡的話,這一切都源於晨風。

在林海峰看來,晨風雖然有些能耐,不過也隻是小聰明罷了,根本上不了台麵,要不是想利用他白丁的身份,恐怕晨風根本連進入金堂的機會都沒有,林海峰也不知道聶凡到底為什麽如此看重這小子,竟然將玄天大陸最近的巨變,算在了他的身上,先不說別的,能在一夜之間滅掉霍家,晨風就不具備這種實力。

而霍家的事情,林海峰一直懷疑是墨家幹的。

其一,他們距離霍家最近,隻有幾百裏的距離,對於神級以上的高手老說,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其二,墨家具備這種實力,隻是有一點林海峰還想不通,墨家為什麽要對霍家的人下手,這實在讓他想不通。

至於商家的事情,林海峰就一點頭緒都沒有了,開始的時候,林海峰以為商家是賊喊捉賊,可是用幾百高手的性命,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首座,您找我啊?”“聶凡你來了,進來吧。”思緒被打斷,林海峰回了回神兒,就見他推門而入。

“坐吧。”林海峰和煦的笑著:“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隻見聶凡想了一下,正色道:“晨家和蕭家到沒什麽,一路風風火火的趕了回去,隻是其餘五家好像並不著急,而且到了冥城之後還住了一晚,第二天才接著上路。”林海峰點了點頭,從這次見麵能看出來,現在秘密聯合在一起不隻是宮家和荀家,商家也一定參合了進去。

至於墨家他還不能斷定,不過他們和蕭家不同,本身都是玄天大陸上的老牌勢力,雖然摩擦不斷,但也相處了萬年之久,想必早晚也會被拉進去。

“首座,這四家恐怕已經結成聯盟,我們是不是應該……”聶凡沒有說下去,可是意思卻很明顯,養虎為患,這個道理誰都應該懂。

“沒那麽簡單。”林海峰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我們的首要的任務,就是穩定玄天大陸的局勢,隻要他們按時繳納晶石,我們可以一概不管,要是真的把四大家族全都除了,誰替我們去開采礦脈啊。”聶凡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見林海峰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我們應該給他們提個醒,不要妄自尊大,執迷不悟。這樣吧……”說著,這老頭看了聶凡一眼:“你辛苦一趟,和大長老去一趟西南分堂,命晨風一個月內將曲家除掉,也算是敲山震虎,給他們提個醒,不要把我們金堂當傻子,不知道他們的小把戲,至於殷族的藏身之地你還要抓緊時間,盡快的將他們找出來。”“首座,我們真的要消滅殷族嗎?”聶凡皺了皺眉:“要是把他們除掉了,那以後誰還來替我們金堂被黑鍋啊。”林海峰沒有說話,隻是擺了擺手,示意聶凡出去。

在他看來,現在殷族對金堂的作用已經不大,隻要一年之後能收齊晶石,林海峰就算圓滿的完成任務。

而且現在除掉殷族,還可以穩定玄天大陸的局勢,給各家一個交代,何樂而不為。

此時的晨風已經回到西南分堂,交代一番之後打算匯合方文傑和殷無雙,一起到殷族去看看,順便將現在的局勢告訴殷振海。

隻是臨走之前,晨風還有一件事情要辦,那就是殷小樓,殷振海的獨子,殷無雙的親爹。

至從他和司徒睿來到玄天大陸以來,就一直呆在天外樓,連房間也很少出,而晨風也一直信守承若,沒有將他還活著的事情告訴殷族的任何人,可這樣下去總不是個事,所以晨風想去看看殷小樓,看看能不能勸服他。

淡淡的光暈一閃,晨風出現在接天樓的地下密室,晁大海和汪洋兩人正爭鋒相對,抬著杠,鬥著嘴,誰也不服誰。

“靠,我說老五啊,你真是沒見識,就這還敢跟你胖爺我叫板啊?”隻見晁大海撇著大嘴,不屑的看了汪洋一眼:“實話跟你說了吧,胖爺睡過的姑娘比你見過的姑娘還多,別的咱不說,就說靜竹軒,哪個沒被胖爺我睡過,你那點事兒,根本就不值一提。”“少他麽的在這裝大尾巴鷹,估計也就**子能看上你。”晁大海頓時暴怒,衝上去就和汪洋打了起來,桌椅板凳盡數被打翻,晨風見此苦笑的搖搖頭,心說還真是一對奇葩。

沒工夫和兩人閑扯,晨風直接來到殷小樓的房間,見到他坐在桌子前麵發呆,就連有人進來都沒有察覺。

見此,晨風暗暗的苦笑,拿出兩壇酒放在桌子上:“怎麽,還不打算回殷族嗎?”殷小樓一怔,隨即輕輕的搖了搖頭,抱起酒壇猛灌了幾口,接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晨風聽。

“回去又能怎麽樣,不過是觸景傷情罷了。”說完,又猛灌了起來。

“難道前輩就不想看看父親和親人嗎?”“父親?”晨風的一句話像是刺激了殷小樓,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可是卻始終沒有點頭。

見他隻是一個勁的喝酒,晨風知道再說也沒用,所以悄悄的退出了房間,臨走的時候又留下了兩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