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還真是金堂動的手。”殷振海淡淡的笑著,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劫下六大家族的東西,按說有這樣實力,也就是金堂和殷族。
“殷前輩,不知您有什麽打算?”過一會兒,晨風試探的問道:“如果沒有太好的辦法,晚輩鬥膽,希望殷族可以先到天恒大陸暫避,那裏絕對安全。”“這個……”殷振海有些猶豫,雖然從晨風這裏知道,金堂這次不是虛張聲勢,可是要將殷族遷到別的地方,這可不是件小事。
“老夫先謝過晨公子美意,隻是這件事還需要全族商量商量,老夫一人做不了主。”晨風點了點頭,知道這不是件簡單的事情,畢竟殷族在這裏經營了很久,一時間難以接受,好在金堂想找到這裏也絕非易事,應該還有些時間。
一晃幾天的時間過去了,晨風一直留在殷族,實在是這裏令人流連忘返,不舍得離開。
而且殷振天豈會輕易的放走晨風,這老頭已經打定主意,說什麽也要將他的美酒全部喝光,隻是他不知道,這樣的美酒,晨風的玉髓裏至少也有幾萬壇之多。
這天,晨風睜開眼睛,連日來的修煉,修為已經是神級四品巔峰,至於冷雨煙和媚兒,這幾天一直住在殷無雙那裏,將他一個人留在小院。
“晨公子,族長請您到祖廟去一趟。”一名殷族的老者走了進來,深施一禮,顯得無比的恭敬。
晨風救了殷振海一命,這在殷族早已經流傳開來,所以每個人見到他,都是發自心底的尊敬和感激。
“有勞前輩,在下這就過去。”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晨風的心裏不免有些納悶。
按說這祖廟可是神聖之地,就算殷族的人也不是說進就進的,更別說他這個外人了。
祖廟的門前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在殷族有頭有臉的人物,晨風和方文傑站在一起,就見殷振海站在門前,神情威嚴。
“咳咳……”輕咳兩聲,廣場之上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殷振海滿意的點點頭,看了所有人一眼,威嚴的說道:“今天老夫有件事情要宣布,是關於老夫孫女出閣的事情。
所有人一怔,立馬小聲的議論起來,就連八位長老也是皺著眉頭。
因為誰都知道,殷振海根本就沒有孫女,唯一的傳人就是殷無雙,可據他們所知,殷無雙是男孩子啊。
再次咳了兩聲,廣場又安靜下來,每個人都看著殷振海,看他下麵要說什麽。
“雙兒,你出來吧。”話音剛落,就見冷雨煙和媚兒走了出來,可是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一個相貌絲毫不遜色兩人的女子。
所有人再次一驚,冷雨煙和媚兒是和晨風來的,這誰都知道,可那陌生的女子到底是誰,難道是……
所有人的心裏都冒出了一個念頭,難道這女子就是族長的孫女,可我們怎麽從來就沒見過啊。
“這就是老夫的孫女,殷無雙。”殷振海的眼神有些愧疚,過一會兒才接著說道:“今天老夫正是宣布,將雙兒許配給方文傑,而且往後殷族將誓死追隨方公子左右,直至戰到最後一人。”此語一出,滿場嘩然,尤其是方文傑,一個趔趄好懸摔倒在地,因為這兩件事全都和他有關,而且是那樣的突如其來,措手不及。
“族長,這件事我們是不是……”幾位長老急忙上前,卻見殷振海擺了擺手,轉身走進祖廟,良久之後才出來,雙手捧著一把劍鞘,神情恭敬。
所有人見此急忙跪下,連連叩拜,極為的虔誠,因為這是殷族一直流傳下來的聖物。
“相信殷族的每個人都還記得祖訓吧?”過了一會兒,殷振海正色道:“這是殷族聖物斬天劍的劍鞘,隻要得到這把神兵的人就是殷族的主人,你們可還記得?”“身為殷族子孫,不敢忘記祖訓。”“很好。”殷振海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看向方文傑,眼神有些狂熱,“方公子,請你上來。”這貨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依舊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一旁晨風隻好拽了他一把。
“啊?”方文傑一愣,這才走了過去,在殷振海的要求下,將斬天拿了出來。
顫動……方文傑手中的斬天,殷振海手中的劍鞘在同時的顫動,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劍與劍鞘的顫動越發的強烈。
原本晴空萬裏,風和日麗的天氣,突然變得烏雲密布,狂風乍起,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
“唰……”斬天和劍鞘同時飛起,高懸於祖廟之上,發出萬丈光芒,就算是那劃過天際的道道閃電,似乎也要遜色不少。
“鐺……”良久,斬天應聲入鞘,盡管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的耳邊,猶如炸雷響起一般,與此同時,風止雲散。
和煦的陽光再次光臨,而斬天已經落入方文傑之手。
“大家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良久之後,殷振海深吸一口氣,眼神一一掃過眾人,見到再沒有異議,向方文傑深施一禮。
“在下殷振海,帶領全體族人在此宣誓,效忠方公子,如有違背誓言者,當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方文傑已經回過神來,可一時間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合計著好好的,自己怎麽就成了殷族的領導人了。
一旁的殷無雙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就這樣被人操控著。
從她記事起,就一直對爺爺的話言聽計從,就算再不情願也從來不敢說什麽,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殷無雙有了自己的想法,不願再像布偶一樣,被人拉來扯去的,她要主宰自己的命運,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本來今天爺爺同意她以真麵貌示人,殷無雙還莫名感動了好久,可是當聽見宣布的事情以後,她徹底的絕望了,現在的殷無雙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跑到乳娘那裏去,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
這麽多年了,也就隻有乳娘真的關心她,也隻有乳娘願意聽她滿肚子的苦水,高興的時候,乳娘會陪著她笑,傷心的時候,乳娘會陪著她哭。
含著淡淡的淚花,殷無雙扭頭跑掉了,可是包括冷雨煙和媚兒在內,沒知道這是什麽原因,大家還以為她是對這門親事不同意,這讓方文傑很尷尬,更加不知道該怎麽辦。
回到小院,沒多久殷振海就來了,見此,晨風識趣的就想起身離開,卻不料殷振海很大度,認為這也不算什麽秘密。
原來,正如晨風想的那樣,殷族和守墓者差不多,隻是守墓者比較幸運,絕神劍一直都在寶塔之內,而殷族就隻找到了斬天的劍鞘,至於寶劍就不知所蹤了。
說著,殷振海歎了口氣,顯得哀傷不已,接著說道:“十萬年前的一場大戰之後,斬天劍的主人就失蹤了,也就是當時殷族的族長,九劫之一,殷無悔。所剩不多的族人,在戰場上找到了劍鞘,這麽多年過去了,每一代殷族的族長,都在尋找斬天的下落,所幸今天終於找到了。”“十萬年前?”晨風皺了皺眉頭:“殷前輩,十萬年前的一場大戰,您可知道敵人是誰嗎?”“這個老夫並不知道,都是從祖訓看來的。”殷振海想了一下:“祖訓裏麵記載,身為九劫之一的殷族,在劫主的帶領下奮力殺敵,最後以兩敗俱傷收場,於是雙方定下十萬年之約,再一決生死。”“劫主……這劫主是誰?”方文傑迫不及待,可是殷振海也不知道這些,就連殷族自身不少的信息,都在歲月的長河中流失,沒有傳承下來,更何況是殷族以外的事情。
“殷前輩,您看……”方文傑抓耳撓腮的,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您看這婚事能不能就算了?”“方公子不必多慮,婚姻大事豈能由著雙兒的性子,這件事就這麽定了,隻是……”殷振海頓了頓,看了方文傑一眼,歎了口氣:“隻是這些年也苦了雙兒,老夫這輩子生有一子,在多年前和金堂的戰鬥中死了,當時雙兒還沒有出生,而老夫卻身受重傷,命不久矣,為了完成殷族的使命,老夫隻能狠心讓她女扮男裝,繼續肩負殷族的使命,隻是這樣一來,雙兒她,唉……”這老頭又哀傷的歎了一口氣,連連搖頭,顯得很無奈。
“殷小樓他沒死。”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從晨風的嘴裏說了出來,使得殷振海愣了好久,接著一把抓住他手,聲音都在顫抖。
“什麽……晨……晨公子你……你說什麽?”“殷小樓他沒死,現在就在天外樓。”晨風想了一下,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我兒沒死,我兒沒死……”殷振海高興的像個孩子,連連驚呼:“太好了,這簡直太好了……天外樓,我們現在就走。”見到這老頭猛的站起身,迫不及待的樣子,晨風苦笑了一下:“殷前輩,不瞞您說,好像您的兒子並不想見您,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留在天恒大陸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