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長青無時無刻不再想著報仇,自己最為看重的親生兒子,還有家族絕大多數的高手,都是死於那一戰,這才使得晨家落寞下去,要是沒有蕭家,恐怕早就被宮家的人斬盡殺絕了。

隻是實力相差太過懸殊,所以隻能是想想罷了,不過這個念頭,一直在晨長青的心裏裝著,而且這麽多年過去,開始越發的強烈,這也是為什麽他不顧老祖的意思,也要位列六大家族,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極快的積蓄力量,報仇雪恨。

打發了晨長青,晨暮陽來到晨風暫住的房間,一老一少相對而坐,誰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盡管頗有些驚訝,可晨風已經猜到晨暮陽的身份,而且也猜到他來的目的。

“你不想知道老夫是誰嗎?”過了一會兒,晨暮陽開了口。

“雖然不知道前輩的名諱,可是晚輩猜想您一定是晨家的一位老祖,而且嗎……”說著,晨風笑了笑:“而且晚輩還知道您今晚來的目的。”“哦?”晨暮陽微笑著,像是來了興致:“那你說說看,老夫今晚為何而來。”“很簡單,相信晨家已經成為了,林海峰堵住各家嘴巴的墊腳石,前輩深夜前來,一定是為了晶石而來吧?”其實晨風早就看穿了林海峰的用意,表麵上是率領五大家族恭賀晨家,其實就是想利用晨家堵住他們的嘴,而且林海峰也算準了,晨長青不敢不答應。

“不錯,想不到我晨家竟然出了這樣一個天眾奇才,晨家後繼有人了。”“等等。”沒成想,晨風卻冷冷的說道:“這裏的事情與我無關。”“與你無關?”晨暮陽有些惱怒的看著晨風:“你不是晨家的人,你不是晨家的子孫嗎?這等忤逆冷血的話你也能說出口。”丫嗬,你還來勁了……

晨風怒極反笑:“晨家的子孫……你們真是這麽想的嗎?一萬年的時間過去了,你們才想起來天恒大陸還有晨家的子孫?我忤逆冷血,那也是遺傳了晨家的血脈。”這下,晨暮陽無言以對。

是啊,要不是蕭家帶回來消息,他們還真想不起來,在天恒大陸上有晨家的遺脈,而且認祖歸宗的事情,也的確有點掛羊頭賣狗肉的意思,也難怪晨風記恨。

“這件事是老夫的錯,可是萬年大戰結束之後,老夫以為你們這一脈已經戰死了,誰成想……”晨暮陽真誠的看著晨風,眼神之後充滿悔過之意,良久之後接著說道:“不過說到底都是老夫的錯,可現在關係到晨家的生死存亡,風兒,你可不能不管啊,實在不行,晨家的家主之位也可以給你,算是補償。”“我對家主之位沒興趣。”晨風不屑的笑了笑:“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還要請示我爺爺的意思,現在隻能答應盡力而為。”“好好好,這我就放心了。”晨暮陽長出一口氣,雖然晨風沒有答應下來,可是他能看出來,晨風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這邊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晨風帶著冷雨煙和媚兒直接回了西南分堂,又是近千顆元天丹,媚兒直接服下,盤膝坐在房間裏,已經開始吸收藥力,而冷雨煙也打算閉關修煉,希望能盡快的進階神皇。

晨風找來了步乘風,簡單的詢問一番,得知這段時間西南分堂一切如舊,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日子一下子又平靜下來。

這幾天晨風什麽也沒有做,除了修煉以外,還想了很多的事情。

首先是殷族,盡管他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可晨風還是從中整理出不少有用的信息,大戰的來龍去脈也漸漸的明朗,雖然還不知道敵人是誰,不過當初九劫的後人都存活了下來,守墓者和殷族就是很好的證明,相信隨著九劫不斷的出現,他們的後人也會隨之浮出水麵。

這對於晨風無疑是個好消息,按照守墓者的估計,十萬年之約幾年後就會到來,實力是晨風現在最缺少的,有了九劫後人的加入,至少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壯大起來,積累決戰的資本。

而且晨風也在想著,自己身為蟠龍劍的主人,也就是九劫之主,會不會也有後人存活下來,隻要找到他們,是不是就能提前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其次就是金堂的事情,林海峰到底隱藏了多少的實力,多少高手,他們要那麽多的財富到底要幹什麽,這些疑問到現在,他還一無所知。

按說這幾千年的時間下來,那是多少的黃晶啊,估計都要以億萬計算,可是這些黃晶到底在哪,要是在金堂,這麽多的黃晶放在一起,靈氣會到達一個恐.怖的程度,絕對逃不過秦伯的禦靈絕。

但是這幾次晨風前往金堂,秦伯卻一無所獲,沒有任何的察覺,這隻有兩種可能性來解釋,一是深埋地下,隻是這深度恐怕不是一般的深,二是這些黃晶根本就不在金堂。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性,那這些黃晶到底去了哪裏,按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天城的金堂,絕對不會藏在其他的地方。

最後,就是晨風現在比較痛疼的事情,殷族。

殷振海雖然答應會盡快的打點一切,去天恒大陸暫避風頭,可晨風能看出來,殷振海是在敷衍,在他看來,這次金堂還會和以往一樣,無非是在虛張聲勢,再加上殷族那秘密之極的巢穴,殷振海絕對有信心,他的族人絕對安全。

可是晨風心裏很清楚,這次林海峰是下了決心,為了穩定現在玄天大陸的局勢,誓要將殷族連根拔起,堵住悠悠眾口。

不過這件事雖然緊急,可晨風還是有信心渡過難關,畢竟林海峰想要滅掉殷族,一定會收縮力量,西南分堂怎麽可能置身事外,到時候有理有據,殷振海也不會頑固不化。

這可是關係到整個殷族的生死存亡,而且為了削弱六大家族的實力,林海峰很可能再次聯合他們,這些都絕對瞞不過天外樓的眼線。

一晃的工夫又是幾天過去了,冷雨煙和媚兒始終沒有動靜,而晨風經過連日來的修煉,修為已經來到神級六品巔峰,可算是進步神速。

盤腿坐在地上,晨風麵帶微笑,心念一動,蟠龍劍出現在手中,微弱的劍鳴,劍身在輕輕的顫動著。

果然是絕世神兵……晨風的眼神充滿了狂熱,輕輕的撫摸的劍身。

這是怎麽回事?

晨風微微皺眉,劍鋒之處竟然有淡淡的血跡,按照說這段時間自己根本就沒和人動手,蟠龍劍上怎麽會有血跡。

難道是……

突然,晨風瞪大了眼睛,難道是那隻巨手的。這個想法把他嚇壞了,可眼下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果然是絕世神兵。”這時,秦伯的聲音突然響起,充滿了羨慕,還有點嫉妒。晨風見此笑了笑,神念一動,來到玉髓。

這老頭子很是悠閑,盤膝坐在靈藥中間,前方懸著一頂巨大的丹爐,像是在煉製丹藥。

隻見秦伯輕輕的一揮手,一道濃鬱的靈氣注入丹爐,裏麵的火焰竟然變成了白色,可想而知這溫度有多高。

“秦伯,您今年多大年紀了?”晨風坐在旁邊,漫不經心的樣子。

“多大年紀了?”秦伯怔了怔,想了好久才說道:“應該有兩萬多吧,你小子問這幹嘛?”“沒什麽。”晨風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秦伯,您可聽說或在哪看見過,有關十萬年前發生過的一場大戰的事情?”“十萬年前?”秦伯詫異的看著晨風:“你以為老夫什麽都知道啊,十萬年前的事情,估計老夫的恩師都未必知道。”“是這樣啊。”晨風心裏不免有點失望,不過也在預料之中,十萬年前的事情,就算九劫的後人都是一知半解的,更何況是秦伯。

“秦伯,有件事還要您幫忙,能不能這段時間仿製一把蟠龍劍。”“老夫可沒那兩下子。”這老頭難得謙虛一回,尷尬的笑了笑:“這把劍可不是一般人能打造出來的,就算是老夫恐怕也隻有望塵莫及,甘拜下風的份兒。”“這個我知道。”晨風笑了笑:“我是打算讓您仿製一把出來,又沒說非要一模一樣。”“這沒問題,不過你要把劍留在這裏,老夫還要仔細研究研究。”晨風點點頭,臨走的時候將蟠龍劍留在了玉髓裏。

他可不是閑著沒事幹,前世就是因為蟠龍劍,晨風才招致殺身之禍,這次他學的聰明了,因為很多人都見過蟠龍劍,所以打算先提前仿製一把出來,以備不時之需,估計以秦伯精湛的技藝,也不會差太多。

除了金堂鋪天蓋地的探子,在四處尋找殷族的下落以外,玄天大陸的日子還算平穩,而晨風的身邊突然出現了很多的生麵孔,都是以金堂的名義派來幫忙的,可是晨風心裏很清楚,這些人是聶凡派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監視他。

現在的聶凡已經一口咬定,玄天大陸上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都是出自他的手筆,隻是林海峰卻不太相信,再加上大長老一向和聶凡不和,怕有朝一日被他取代,所以在林海峰的麵前,倒是算幫了晨風的忙。

隻是聶凡的為人晨風很清楚,此人的絕對不在楚雲霄之下,尤其是這次在晨家發生的事情,要不是風角獸的緣故,恐怕林海峰真的就會起疑心。

所以晨風一直在提醒著自己,萬事小心,提防聶凡,現在身邊又多了這麽多的眼線,往後恐怕就沒那麽自由了。

不過對於這些奸細,晨風倒也沒太在意,而且也有了對策,媚兒的媚功可算是一流,對付他們簡直是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