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螻蟻,不過本座要告訴你們,再強的螻蟻也隻是螻蟻。”話音剛落,媚兒單手像虛空之中一抓,一把絕世神兵頓時出現在手中,上麵竟然刻著是鳳紋,隻見道道劍芒,上麵包裹著紫色的火焰激射而出。

三人可不敢硬接,紛紛遠遠的躲開,實在是剛剛那一幕太震撼了,生怕沾上一點這詭異的火焰。

媚兒那肯放過他們,揮動著翅膀衝了上去,這下三人更是苦不堪言,狼狽的要命,隻有拚命躲閃份兒。

局勢瞬間扭轉,剛剛還是危局,可是媚兒的浴火重生之後,徹底扭轉了這種局麵,勝利的天平開始傾向晨風這邊。

傳送陣已經布置完成,可是晨風卻沒有急著離開,估計誰也不肯放棄這樣的機會,將金堂連根拔起的機會。

現在金堂的一眾高手,就像喪家之犬一樣,一個勁的逃命。

天上是這樣,地上的也是這樣,看的晨風心裏這個爽就別提了,好像身上的傷都已經好了一半,可是接下來秦伯的一句話,讓他明白見好就收是什麽道理。

“不對勁啊。”玉髓裏的秦伯皺著眉頭,傳音道:“按說這小妮子血脈已經覺醒,解決這三個二把刀,也就是頃刻之間的事,可這麽長的時間了,怎麽還在打,難道是……”這老頭略有所思的頓了頓,突然高聲道:“小子,快帶著所有人離開,那小妮子支撐不了多久。”晨風不由的怔了怔,心說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白白放棄,可是聽秦伯的聲音很著急,知道這老頭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潛在的危險,於是將步乘風和媚兒叫了回來。

兩人不明就裏,可是晨風堅決要走,兩人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擋在所有人的前麵,警惕的看著對麵金堂的人。

先將冷雨煙,兄弟們還有殷振天送走,晨風將硫鼠的血埋在了傳送陣的周圍,然後拉著步乘風和媚兒踏上傳送陣,淡淡的光暈一閃,最後出現在晨風視線裏的,是老者那不甘的眼神,接著就回到了寒城的天外樓。

“公子,為什麽我們要走啊,剛剛……”媚兒還沒有說完就直接暈了過去,手中的那把絕世神兵也憑空消失,不知所蹤。

“秦伯,這是怎麽回事?”將媚兒抱回房間,晨風擔憂的坐在床邊:“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暈了過去?”“她這是累的。剛剛的戰鬥造成體力透支,休息幾天就好了。”秦伯想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這小妮的血脈並沒有覺醒,剛剛隻是蘇醒了一下,這也機緣巧合的救了她的命,那一滴精血吸收了能量之後就會繼續沉睡,直到有足夠的能量,將精血徹底的激發,那才是真正的血脈覺醒。”原來是這樣……晨風略有所思的點點頭,覺得媚兒和他的情況有些相似,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這麽一下子。

既然媚兒沒事,他也就放心了,出了房間直接來到大廳,就見殷振海走了過來,笑容可掬。

“晨公子,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有你仗義出手,恐怕,唉……”殷振海歎了口氣,不好意思的看了晨風一眼,隨即老臉一紅,低了下去。

見此,晨風笑了笑,知道這老頭不好意思,是因為前一段時間殷振天的事情誤會了他,為此還險些動起手。

“殷前輩說的是哪裏話,您老幾次三番的伸以援手,拯救晚輩於危難,現在晚輩不過是略盡綿力而已,對了……”晨風頓了頓,岔開話題:“殷振天老前輩現在怎麽樣了?”“已經沒什麽,雖然傷得很重,但所幸都是皮外傷,修養些時日就能痊愈。”“父親,您跟著小子客氣什麽?”這時,殷小樓笑嗬嗬的走了過來,將手伸向晨風:“來,你小子的那些神奇丹藥呢,先來個千八百的用用。”眾人見此紛紛笑了起來,這種感覺很熟悉,仿佛又回到了天恒大陸。

兩天的時間,所有人都留在天外樓的密室之中修養,就連眼線都沒派出去,因為晨風很清楚,現在外邊一定亂作一團。

經此一戰,金堂總部算是徹底的報銷,就連天城也受到牽連,損失的高手更是不計其數,估計金堂從創立到現在,幾千年的曆史當中,也沒有受過如此重創。

不過金堂的勢力有多大,這沒有人知道,以晨風的估計,雖然這次損失慘重,神王修為以下基本損失殆盡,但卻並沒有傷及根本,在神皇這個層麵依然有兩位數之多,下一步將會是瘋狂的報複,所以他打算將所有人送回天恒大陸,暫避風頭。

“老七,我們也走啊?”兄弟七人坐在大廳裏,晁大海詫異的看著晨風:“金堂要找的是殷族的人,跟我們又沒有關係?再說了,我們要是走了你怎麽辦,天外樓怎麽辦?”“是啊老七,你在考慮考慮。”司徒睿試探的說道:“天外樓可是我們的根基,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就這樣放棄實在太不值了。”見此,晨風無奈的歎了口氣:“諸位兄弟,我們剛剛大鬧了金堂,殺了那麽多的人,雖然他們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可是小心總沒有錯誤,我們這麽多人在一起,要是萬一讓他們有所懷疑,定會招惹麻煩,所以你們必須走。”看著所有兄弟點點頭,晨風接著說道:“至於天外樓你們不用擔心,特戰隊會留在這裏,隻要小心應付,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老七,那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這時,方文傑說道:“上次你還說,聶凡已經懷疑你了,要是你留在這裏恐怕會有危險,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天恒大陸躲一躲,這樣我們兄弟也能放心些。”“哪有那麽容易啊。”晨風苦笑的搖搖頭:“我這一走無異於不打自招,而且再怎麽說我也是金堂的堂主,現在這個時候離開,會更加使聶凡懷疑,認為是做賊心虛,所以我必須留下。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就算聶凡懷疑也隻是懷疑,並沒有真憑實據,金堂也不敢把我怎麽樣,最多也就是派人監視,出不了什麽事情,你們放心好了。”“唉,看來也隻好如此了。”夏元傑歎了口氣:“老七,我們走了之後你可要多加小心,要是有什麽危險就回來,天恒大陸永遠是你的家。”隔天,所有人離開了玄天大陸,離開的時候少不了一番囑咐,晨風感覺心裏暖融融的,有人牽掛的感覺真的很好。

西南分堂,後堂。

晨風眯縫著眼睛,獨自一人坐在竹亭裏,旁邊擺著一杯香茗。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天,出乎意料,玄天大陸一片太平。

本來他以為金堂會派出大量的高手,在玄天大陸搜索任何可疑人跡,但這樣的事情卻沒有發生,相反的,金堂一直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在全力修複總部,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這實在讓人想不通。

想著出現這樣的局麵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這一戰傷到了金堂的根本,加上現在他們正大興土木,實在沒有多人的人手幹別的。

不過這種情況基本不可能,別的不敢說,現在的金堂實力依舊強悍,九品神皇就有兩位數之多。

二是有要比複仇重要事情。這是晨風的猜想,畢竟兩年之期隻剩半年多的時間,金堂再經此一役,造成玄天大陸局勢動**,人人自危,這是他們最不願看見的。

穩定一直都是金堂的首要任務,雖然他們是玄天大陸至高無上的存在,可是創造財富的並不是他們,而是普通老百姓,是世家,所以穩定對於任何的統治者都尤為的關鍵,金堂也不能例外。

經此一戰之後,晨風從中證實了很多的事情。

首先是殷族,現在晨風終於證實,是自己和兄弟們的切磋,進而引發的巨變,才招惹來了神秘老者,為此造成了殷族的隕落,那可是近萬人的性命,到現在他也無法釋懷。

不過在這其中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很顯然,幾次三番想置於他死地的巨手,還有渡劫時那變態的雷劫,絕對和陸之山有關係。

晨風甚至懷疑,在陸之山的背後還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勢力,不然僅憑這老頭,絕對不可能操控雷劫和那巨手。

還有,晨風對自己的身世之謎有了一些了解,可能也算不上是了解,從陸之山見到蟠龍九劍,和他自己也不知道何時才會出現的,那種蒼涼悲憤的皇者氣息來看,這老頭一定知道些什麽。

當然,僅憑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什麽,讓晨風如此肯定的是他的一句話,帝君,帝君還活著。

這兩個字晨風第一次聽見,還是在天劫森林的禁地,當時發生的一切還曆曆在目,聲聲震耳,老者消失之前的一句話,道明了晨風的身份,一代帝君。

這一直困擾著他,可沒想到在陸之山的嘴裏,又聽見了這兩個字,這是晨風始料未及的,不過對於他來說這是好事,至少從這老頭的表現和反應來看,他一定知道什麽,而且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