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老夫喜歡,這本就是我門派至高無上的信物。”步乘風瞪著眼睛:“堂主,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請快告訴我。”“這樣啊。”晨風依舊不緊不慢,淡淡的笑著:“淩霄七子早在萬年之前就已經身受重傷,掌門虞子清更是身死大陣之中,不知現在淩霄七子還剩下幾人活著?”“你是誰,怎麽知道這麽多淩霄閣的事情?”步乘風一下子變得警覺起來,猛地站起身,不善的看著晨風。

見此,晨風再次笑了笑:“步老您放心,我並沒有惡意,而且我和你們淩霄閣也算有些淵源,隻是步老您這樣的高手,不留在玄恒大陸振興淩霄閣,為什麽跑到金堂混生活?”“你以為老夫不想啊。”步乘風無奈的歎了口氣:“當年一戰之後,淩霄閣高手盡數隕落,後來那些人回來複仇,可是那幫窩囊廢各個都怕死,不敢再抵抗,還全力打壓我們這些主戰的勢力,當時淩霄閣已經落寞,我師祖,也就是淩霄七子第三法座,實在受不了這種打擊,加上深受重傷,又趕上陸之山這混蛋帶人燒了我們的山門,師祖當時就氣死了,臨死的時候將玉佩交給我,讓我接管淩霄閣,隻是……”步乘風頓了頓,顯得很痛苦,平複一下情緒之後才接著說道:“隻是我的資質平庸,辜負了師祖的期望,淩霄閣越來越落寞,就連那些三流的門派都不如,於是我發瘋似的修煉,這幾十年總算有些成就,所以就想來金堂報仇,隻可惜上次還是讓陸之山那混蛋給跑了。”“這就是師祖留下的玉佩,其他幾塊已經找不到了。”步乘風老淚縱橫,傷心欲絕。

見此,晨風無奈的搖搖頭,見到步乘風傷心的樣子,暗暗的歎了口氣。

可以說,淩霄閣為了這片大陸付出了所有,沒想到換來的竟然是無人問津,落井下石,不知道秦伯知道了當年如日中天的淩霄閣,如今落得這般田地,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你還沒說七師祖這塊玉佩,是從哪得來的呢?”過一會兒,步乘風擦了把眼淚,看向晨風。

隻見晨風點點頭,隨即意味深藏的笑了笑:“淩霄七子第七法座是不是姓秦啊?”“對啊,七師祖名叫秦偉川。”晨風再次點點頭:“這是他親手交給我的。”“啊……”步乘風張口結色,過好久才欣喜若狂的說道:“七師祖還活著,七師祖還活著……太好了,淩霄閣有救了。”一番欣喜之後,步乘風馬上冷靜下來:“不可能,剛剛你不還說七師祖已經死了嗎,怎麽可能親手交給你?”晨風沒有再說什麽,隨手拿出一顆先天丹放在座子上,然後起身離開。

步乘風一怔,拿起丹藥一看,不由的傻了眼。身為淩霄閣的二代弟子,這先天丹他可認得,是出自秦偉川的手筆。

那個時候,淩霄閣每五白年都會舉行一場比武,第一名的獎品就是這先天丹。

“七師祖真的還活著,他老人家現在在哪?”晨風的腳步一滯,依舊沒有說話,徑直的走進竹林,繼續修煉。

步乘風怔住了,整個人都驚呆了,看著手裏的先天丹心情複雜的很,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這裏麵有興奮,是看見了淩霄閣複興的希望。有心酸,這些年看著門派一天天的落寞下去,而他卻無能為力。

當然還有釋然,這萬年的時間,步乘風一直將千斤重擔壓在肩上,他真的感覺很累了,時常想逃得遠遠的,不管這些,一個人逍遙的過日子。

但今天,當見到先天丹的時候,又讓步乘風重獲希望,盡管晨風已經說的很清楚,秦偉川在萬年之前就已經死了,可是從整個玄恒大陸來說,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能煉製出這種丹藥。

還有就是傳送陣,他早就有所察覺,那可是淩霄七子才能布置出來的,但萬年大戰之後就已經失傳,就算是他也不會擺弄。

所以,步乘風選擇相信,雖然希望很渺茫,但這讓他感覺很幸福,終於不用再一個人背負著所有的包袱。

冷雨煙和媚兒的任務很順利,兩位神皇級別的高手,很輕鬆的將金堂最後一處暗哨連根拔起,這件事又樣平靜好久的玄天大陸沸騰起來,紛紛猜測著動手的人是誰。

而金堂的卻隻是象征性派人敷衍了事,根本就沒有深究,這讓晨風很差異,同時也讓世家和所有勢力感到意外,紛紛猜想是不是前不久天城一戰,真的令金堂實力大損。

這樣一來,世家方麵看到了剿滅金堂的希望,紛紛做出了試探,暗暗鼓動一些小勢力聯名上書,希望半年之後的貢金可以減少一部分。

看著手裏的聯名書信,林海峰連連搖頭,很明顯,這都是以宮家為首的世家,在試探金堂的態度,如果自己同意了,那接下來的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所有的勢力都會照貓畫虎,依葫蘆畫瓢,後果將不堪想象。

但如果要是不答應,林海峰又怕這些人狗急了跳牆,聯合在一起對金堂下手。雖然現在的金堂,算上他有十位神皇九品巔峰的高手,但在神王和神級這個層麵,已經沒有多少的人,四處暗哨,三座分堂,現在就隻剩下晨風的西南分堂還在。

而金堂總部,經過前不久的一戰之後已經損失大半,所剩無幾,而且最重要的,陸之山已經走了,沒有人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可是反觀世家方麵,至少有五位神皇九品巔峰的高手,神王以下的力量更是多不勝數,這些倒還好說,最讓林海峰擔心的是殷族的餘孽,上次天城一戰,殷振海就不用說了,但那一男一女的實力可是超絕,就算是陸之山也不是對手,萬一他們要是和世家聯合在一起,金堂覆滅不過是時間問題。

將大長老和聶凡叫來,三個人坐在書房裏,各個眉頭緊鎖,現在的局麵兩人也很清楚,想著該如何解決眼下的危機。

“首座,這件事好辦,我這就帶人將那些小家族滅掉,看以後誰還敢跟我們討價還價。”大長老還是老脾氣,火氣十足。

林海峰點點頭,看了一言不發的聶凡一眼:“你有什麽看法?”見此,聶凡想了一下,正了正色:“首座,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好好的想一想,萬一要是處理的不得當,後果不堪設想。”“怎麽,一向心高氣傲的聶使者也有怕的時候?”大長老趁機挖苦:“要是你小子怕了,現在可以走啊。”聶凡隻是笑了笑,沒有和大長老一般見識,隻見他想了好久,才看向林海峰。

“這樣吧,我們先雙管齊下,蕭家一直和宮家他們不和,首座您可以試著將他們拉攏過來,而晨家和宮家有仇,原先又是蕭家的附屬家族,隻要我們許以好處,估計也會和我們站在一起,這樣就算宮家方麵動手,我們也不懼他們,第二……”說著,聶凡頓了頓:“減免貢金的事絕對不能妥協,這個頭一開,往後世家會更囂張,所以這次聯名上書的小家族必須除掉,以儆效尤,隻是不能由我們動手。”“哦,聶使者有何高見?”見到他說的頭頭是道,林海峰很高興。

聶凡高深的笑了笑:“這件事可以交給晨風,讓他去動手。”“那不是一樣,晨風不是我們金堂的人嗎?”大長老嗤之以鼻,不屑的很。

“晨風當然是我們金堂的人,不過我們可以變通一下。”聶凡又笑了笑:“我們可以先找到晨風,就說他打理西南分堂這段時間,井井有條,將那些聯名上書的小家族的地盤,交給晨家去打理,算是獎勵,而我們隻是口頭上同意,並不派人參與,這樣一來,那些小家族一定不肯,後麵發生的事情也與我們無關,就算到時候激怒了宮家他們,我們金堂也有回旋的餘地。”“好。”林海峰拍案叫絕,連連大笑,不由的讚許的看著聶凡:“這樣就算宮家他們參與進來,我們也可以將所有的事情推到晨家身上,而蕭家不會看著晨家出事袖手旁觀,到時候我們金堂再出麵調解,蕭家和晨家就會站在我們這邊,那時就算宮家他們動手我們也不懼,好……這個辦法好。”“首座真是深謀遠慮,這一點在下沒有想到。”一記馬屁送上,其實聶凡早就想到了,而且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

晨家出事,晨風不會袖手在一邊看著,正好可以試探試探他的實力,因為一直以來聶凡都在懷疑,玄天大陸發生的這麽多的事情,包括前不久的天城一戰,都是晨風搞出來了,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虛實。

見到兩人一唱一和,一旁的大長老受不了了。至從聶凡出現,他的地位就一落千丈,這老頭可是在金堂辛苦了幾千年,一直都鞠躬盡瘁,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憑什麽聶凡才來了幾年,就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甚至還有超過的勢頭,這讓一向愛麵子的大長老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