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們怎麽就沒看出來?”過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蕭仲來好奇的問道。

見此,晨風又笑了笑:“其一,是四大家族的態度,他們可是在玄天大陸橫行霸道慣了,殺個把人沒必要藏著掖著,可宮是非居然裝作不知道晨家死了人,這一點就說明他不想與晨家鬧僵。其二,對於我的咄咄逼人宮是非表麵絲毫的不讓步,擺出一副不行就開打的樣子,可是你們發現沒有,其實他一直都在讓步,最後還想把孫家的地盤交出來了事。其三……”晨風頓了頓:“就是宮九的態度,當看見我們這邊實力的時候,這老鬼立馬來了個大變臉,主動提出要商量商量,難道這些加在一起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所有人再次點點頭,認同的晨風的說法。

“所以啊,他們咄咄逼人,我就更咄咄逼人,他麽不怕開打,我就更不怕開打,如若不然,將來就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這下所有人算是徹底明白了,不由的又對晨風高看一眼,而晨暮陽是最高興的一個。

晨風這邊將四大家族的用意看的是一清二楚。不錯,其實這正是他們的用意,也是他們的打算,隻是事情並沒有開始想的那樣順利,尤其是看見晨風這邊實力的時候,就更加的有些不知所措。

蕭仲來他們都認識,多少年的老朋友,而殷振海的出現雖然讓四大家族震驚,不過也算是在情理之中,畢竟晨風和殷族的關係匪淺。可是媚兒和晨暮陽,還有步乘風就讓他們摸不著頭腦,尤其是步乘風,一直以來,宮是非和荀若然也見過這老頭幾次,不過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尋常,還以為是晨風的跟班。

可是今天,他們感覺步乘風就像換了一個人,變得深不可測,隱隱的在這些人之中好像他的修為最高,還有媚兒和晨暮陽,這也是一等一的高手。這樣一來,四大家族原本引以為傲的,在神皇這個層麵的高手優勢,一下子**然無存,而且還處在了下風,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不然宮九也不會想出了緩兵之計,回來大家再商量商量。

隻見巨大的帳篷裏,四位家主圍坐在一圈,各家的老祖坐在他們的身後,雙目微閉,看不出是什麽樣的表情,而四大家主卻都是眉頭緊鎖,對眼前的局勢深表擔憂。

“他姥姥的,蕭家和晨家那幫混蛋,敬酒不吃吃罰酒。”商家家主商無痕呼呼的喘著粗氣,顯然氣的不輕。

“將孫家的地盤讓給他們這還不行,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不管了,老子這就帶人殺過去,將他們全都宰了,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說著,這老頭起身就往外走,要帶人殺過去,卻不料被宮是非攔下。

“商家主,你這是幹嘛,此時萬不可衝動,讓金堂撿了便宜,而且晨家和蕭家的實力不在我們之下,如果貿然行事,吃虧很可能是我們。”“不能衝動,不能貿然行事,總是這幾句話,你能不能說點別的。”商無痕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著宮是非:“要是早聽我的,管他們什麽金堂,先教訓一頓晨家和蕭家,然後再說結盟的事情,這樣不就什麽都解決了。就是你和荀若然兩個人,還什麽大局為重,現在好了,被人家下了麵子不說,往後想要壓住人家也不可能了,不僅便宜沒撿著,還得賠出地盤,偷雞不成蝕把米。”“商無痕,你這話什麽意思?”見此,荀若然不幹了,騰地站起身:“要是你想殺過去就去啊,沒人攔著你,到時候看看你們商家能活著回來幾個人。”“你……”商無痕本就是匹夫之勇,少謀略,被這幾句話說得一時語塞,竟然過去要動手。

“無痕,你坐下。”聲音不大,但卻透著無盡的威嚴,商無痕一下蔫了下去,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喘著氣。

隻見商雲天看了所有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宮九的身上:“宮兄,這件事你看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見此,一旁的宮九這才睜開了雙眼,沉思了一下,低聲道:“其實我們的計劃沒有錯誤,借著現在這個機會先壓住晨家和蕭家,隻是老夫感覺晨風那小子的確不簡單,好像已經看出了我們的用意。”“不錯,老夫也深有同感。”這時,荀彧說道:“而且他們兩家的五位高手各個深不可測,看來這件事不好辦了。”“是啊,我們的確低估了兩家的實力,把問題想得過於簡單了,隻是現在軟下來,往後再想壓住他們就難了,可是開戰的話一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麵,金堂定會趁虛而入,我們真的騎虎難下了。”墨無傷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又陷入了沉思。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確是想借著小家族這件事壓製住晨家和蕭家,好在以後分配利益的時候多撈一票,可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局麵,左右為難。

“哼,老夫看未必。”過了一會兒,商雲天冷哼了一聲:“他們看出我們不敢開戰,難道他們就敢開戰嗎,誰都知道,金堂現在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商兄說的不錯,他們也不敢開戰,可畢竟是我們理虧,先殺了晨家的人。”隻見宮九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看了所有人一眼:“隻是這件事有些蹊蹺,晨家和蕭家哪來的那麽多的高手,蕭仲來不用說了,可是其餘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至從回來,宮九就一直在想著這件事,他實在想不明白,就算蕭家一直在隱藏實力,最多也就是兩位神皇九品巔峰,步乘風是西南風堂的人,一直隱藏實力也算說得過去,殷振海他們也見過,可是其餘兩人是哪來的,如果是晨家的人,那麽十幾年前宮家追殺他們的時候,怎麽沒見這兩人露麵呢。

“老祖,那些人未必就是晨家和蕭家的人,依我看很可能是晨風的人。”過了一會兒,宮是非正了正色:“至從晨風擔任西南分堂的堂主以來,步乘風才算正是的進入我們的眼睛,以前根本就沒見過,而殷族一直都跟晨風的交情匪淺,至於那個年輕的女子,很可能是晨風從天恒大陸帶過來的,而且……”宮是非頓了頓,接著說道:“不知道大家發現沒有,今天晨風展現出來的實力,和前不久天城一戰十分的接近,最重要的是晨風有出手的理由,當時殷振天可是囚禁在那裏。”這句話一出令所有人一驚,他們這才恍然大悟。是啊,晨風今天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的確確非常的強大,相信就現在整個玄天大陸而言,隻有四大家族和金堂可以與之抗衡。隻是他們現在都搞不明白,這個從天恒大陸走出來的少年,剛剛來到玄天大陸不久,發展的竟然如此的迅速,不僅殷族甘心追隨,身邊還有那麽多的高手。

不過仔細一想這也算是好事,至少就現在而言是好事,殷振海能在晨風的身邊,說明在金堂和殷族兩邊,晨風的選擇是殷族,這至少在將來和金堂的大戰中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他們也不用再擔心,晨風到底是敵是友。

可是等大戰結束之後,利益再分配的時候,恐怕四大家族的如意算盤就會落空,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除掉金堂,勢在必行,至於剩下的事情隻能等以後再說,再怎麽說晨風也不可能像金堂那樣,獅子大開口,而且四大家族也不是軟柿子,豈能甘願臣服在晨風的腳下,最少也是平分秋色的局麵。

眾人經過兩天的商議,終於有了結果,決定和晨風來一場公平的比試,誰贏了,在小家族地盤的問題上就聽誰的。

當晨風接到這封戰書的時候,不由的哈哈大笑,再一次看穿了四大家族的用意。

打,四大家族肯定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白白便宜了金堂,可是要就這麽將地盤拱手相讓,先不說他們的麵子上過不去,那些依偎在他們身邊的小家族也會寒心,會認為四大家族是怕了,怕了晨家和蕭家,所以才想出這麽一條折中的辦法,而且萬一要是贏了,不僅贏回了底盤,在以後也可以壓住兩家。

比試一共分為三場,第一場是兩邊的家主對決,這樣一來晨風這邊必敗無疑,因為蕭家家主蕭一寒沒有來,隻剩下晨長青在,但是晨長青現在隻有神王七品的樣子,而四大家族的四位家主,修為最低的墨成規都是神皇三品中級,其餘三人就更了得,都是神皇三品巔峰,豈有不敗的道理。

第二場就更加的氣人,是老祖之間的比試,隻是晨風這邊參賽的人必須是出自兩家的人,媚兒倒還好說,晨風妻子的身份,完全有參賽的資格,可這樣一來,就把步乘風和殷振海刨除在外。

至於第三場,這最後一戰是混戰,十人為限,是各家的年輕一輩戰鬥,這一戰中晨風還是處在優勢,七兄弟現在都是神王的水平,而且相互之間的配合更是如火純青。

四大家族其實這邊也不弱,他們這次除了宮韞藏和包不同來了,還來了不少的同輩中人,其中更不缺乏高手,就像宮韞藏和包不同,在家族全力的栽培下,現在也是神王修為,和晨風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