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戰,寒城是鬧的沸沸揚揚,消息不翼而飛的傳回金堂,這讓林海峰和聶凡大吃一驚。

這樣的結果實在讓人無法接受,五名神皇九品巔峰,五名神皇修為,三十名高階神王,竟然一夜之間被人殺掉,而且還是在寒城,而非晨家。

“會是誰動的手呢?”書房之中坐著兩個人,林海峰眉頭緊鎖,沉思良久之後看了過去。

聶凡也是心裏糊塗,按說這等實力,就算是四大家族的任何一家也無法抵抗,怎麽連晨家的門還沒摸到,就被人幹掉了呢。

“難道是晨風?”良久之後,聶凡猛的抬起頭,震驚之色躍然於臉上,可他又是怎麽知道金堂一行人的行蹤的呢。

“不會吧。”林海峰也是一驚:“晨風怎麽可能知道我們要對付晨家的,會不會是墨家和晨家聯手,除掉了我們的人。”“不可能。”聶凡堅定的搖搖頭:“就算兩家聯手也不可能將我們的人全都幹掉,一定是晨風幹的,隻有他有這個實力,可他又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計劃的?這……這不可能啊。”兩個人又陷入了沉思。對啊,晨風是怎麽知道金堂準備對晨家下手。

“有內奸。”過了一會兒,聶凡猛地抬起頭:“一定是我們金堂將消息泄露給了晨風,不然他不可能知道我們的計劃。”“不可能。”林海峰堅定的說道:“知道這件事情的隻有你我二人和大長老,怎麽可能泄露出去,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聶凡沒有說什麽,可是心裏卻很清楚,這件事就是大長老通知晨風。

最近一段時間,大長老一直對他很不滿,原因就是他受到了林海峰的重用,這已經威脅到了大長老在金堂的地位,隻是聶凡沒有想到,隻是為了麵子,麵子而已,這老頭竟然會出賣金堂,致使金堂損失了這麽多的高手,那可是五位神皇九品巔峰啊。

“聶使者,現在我們該怎麽辦?”良久之後,林海峰有些擔憂的說道:“這一戰的失利使得我們損失慘重,要是現在四大家族和晨風趁虛而入,金堂將灰飛煙滅,而你我也將死在這裏。”見此,聶凡沉重的點點頭。

不錯,如果晨風現在帶領四大家族攻打天城,那後果真的就像林海峰說的那樣了,現在金堂隻是一個空架子,神皇九品巔峰的高手隻剩下五人,這還要算上林海峰,而神皇九品以下還有不到二十人,最高的不過七品的樣子,至於神王和神級修為,在這樣的戰鬥中根本就作用不大,金堂真的危已。

“首座,現在我們要做三件事,而且要馬上著手去做,成功的話金堂還有回旋的餘地。”“哪三件事,你趕緊說說?”林海峰追問道,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第一,我們要散布消息,就說主人陸之山已經回來了,用來震懾四大家族和晨風。第二,要盡快的找出金堂的奸細,不然往後我們的任何行動都會被晨風知道,這對於我們很不利,至於第三,那就要首座您辛苦一趟了。”“什麽事情?”林海峰好奇的看著聶凡。

“請首座去一趟玄恒大陸,找血竹幫忙。”“找血竹?”林海峰一怔,隨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老夫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找他們雇些人手幫忙,對抗四大家族和晨風。”“不錯,就是這個意思。”聶凡點點頭:“血竹向來認錢不認人,隻要給他們錢,就算是親爹都不會放過,隻要有了他們幫忙,四大家族和晨風將不足為慮。”“好吧,老夫這就動身,金堂就暫時交給你全權負責,一會兒我會通知兩位長老輔佐你。”“不可,此事萬萬不可。”聶凡急忙說道:“現在金堂的內奸還不知道是誰,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見此,林海峰也略有所思的點點頭,雖然他不相信大長老會出賣金堂,可事關重大,關乎到金堂的生死存亡,絲毫不敢大意。

按照聶凡的意思,林海峰找了一位神皇九品巔峰的高手,來冒充陸之山,雖然他不太相信能騙得過四大家族和晨風,可眼下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也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然後借說閉關修煉,將金堂暫時交給聶凡打理,直接去了玄恒大陸,找血竹幫忙。

而聶凡在林海峰走後,開始盤算著該如何試探大長老,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出賣了金堂。

陸之山回來的消息迅速的在玄天大陸蔓延開來,四大家族和晨風一片嘩然,沒想到這老頭回來的這麽快,一時間手足無措,舉棋不定,合計著要不要繼續照原計劃進行,攻打金堂。

而那些小家族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就更加的恐慌,雖然對陸之山這個人不太熟悉,其中不少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就連林海峰對此人都畢恭畢敬,更尊稱為主人,可想而知此人有多麽的恐怖。

所以,這些小家族見風使舵,紛紛背著四大家族悄悄的聯係聶凡,表露忠心,再加上之前許以的重利,這些人紛紛上書,誓死和金堂共存亡。

這樣一來四大家族和晨風就更加的被動,不得不改變原計劃,暫時取消攻打金堂的計劃,看看再說。

西南分堂後院,竹亭之中。

晨風坐在院子裏,將手中的密信合上,這是商雲彪送來的,這老頭自從中了媚功以來一直忠心耿耿,隻要有什麽消息都會立即飛鷹傳書給他。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四大家族秘密的聚在一起,商量應對陸之山的辦法,隻是沒有達成統一的意見。

宮是非和荀若然兩位家主是鐵了心要和金堂決一死戰,而商無痕卻一反常態,變得猶豫不決,可能是商家老祖商雲天的意思,至於墨成規一直在和稀泥,也不反對,但也不讚成。最後,四位家主鬧得不歡而散,各自離開。

“掌門,掌門……”“啊?”對於這個稱呼,晨風還有些不適應,步乘風一連叫了兩聲才反應過來。

“掌門,陸之山真的回來嗎?”“有這個可能,而且還很大。”隻見晨風想了一下:“當初陸之山走的時候正是金堂危難之際,盡快趕回來也在情理之中,隻是如此一來,這一戰將變得異常凶險,勝負難料了。”步乘風點點頭,陸之山的底細他很清楚,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回來。

“隻是有一點很可疑。”“有什麽可疑?”步乘風追問道。

隻見晨風眉頭緊鎖,想了好久才沉思道:“我們來想想看,現在四大家族和我們要攻打金堂,這在玄天大陸已經不是什麽秘密,陸之山為什麽不隱藏行蹤,或者說就躲在金堂裏麵,等到我們動手的時候突然殺出來,殺我們個措手不及,這樣一來勝算更大一些。不然就暗中出手,將四大家族逐個除掉,最後再對付我們,可陸之山卻偏偏沒有這麽做,不是很奇怪嗎。”“也許他不想除掉四大家族,想繼續利用他們,這也很正常啊。”“不可能,陸之山絕對不會這麽做的。”晨風搖搖頭:“四大家族勢力太強,又已經起了反心,陸之山絕對不會再信任他們,而且林海峰一定已經猜到,上次救走殷振海的就是我們,為什麽陸之山回來這些天了,一直沒有找我們報仇。”其實還有一點讓晨風懷疑,陸之山這次回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他,可是為什麽要先散布自己回來的消息,給他逃走的機會,這不是很蠢嗎。

難道是假的……晨風皺著眉頭,暗暗的說著,是聶凡的緩兵之計。

“這樣吧。”過了一會兒,晨風終於抬起頭:“步老,你去一趟天外樓,讓殷振海密切注意天城的一舉一動,有什麽消息立刻回報,我們看看再說。”“是,屬下這就去辦。”步乘風起身恭敬的一禮:“掌門,往後不要再以步老稱呼,屬下擔當不起。”“你當的起。”晨風笑了笑:“淩霄閣可以沒有我,但絕對不可以沒有你步乘風。”一連幾天過去了,玄天大陸太平的很,陸之山一直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都沒有走出過金堂的大門,這更加堅定了晨風猜想,又是聶凡的詭計,在拖延時間。

可是四大家族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所以紛紛誠惶誠恐,嚴密防範,生怕陸之山興師問罪。

見到局勢已經暫時穩定,聶凡很滿意,至少撐到林海峰從玄恒大陸回來沒有問題,現在完全可以著手做另外一件事情,試探大長老。

計劃聶凡已經想好了,還是以晨家為餌,將再次攻打晨家的消息透漏給這老頭,隻要晨風再次出現,就足以說明問題,奸細就是他。

果然,幾天之後,晨風再次接到神秘來信,說聶凡正在集結人手,準備偷襲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