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秦伯很是負責,在晨風的耳邊傳音道:“這五個人每一個都是高手,都不在步乘風和陸之山不相上下,而且領頭的那個就更加的了得,恐怕就算是媚兒姑娘和步乘風聯手也未必敵得過。”什麽……晨風表麵沒動聲色,可是心裏卻翻起來滔天的巨浪,心說什麽時候金堂一下子多了這麽多的高手。

“哦,步兄你怎麽在這?”五人為首的那人年紀不大,大概隻有三十幾歲,身穿白色長衫,一副書生氣的樣子,一一掃視眾人一眼,當見到步乘風的時候愣了愣,隨即麵帶微笑的走了出來。

“在下還在想這十幾年怎麽不見步兄的蹤影,原來是躲在玄天大陸啊。”“原來是舞三通舞老弟啊,十幾年不見舞老弟風采依舊啊,隻是……”步乘風頓了頓,不由皺了皺眉:“隻是血竹也對玄天大陸有興趣嗎?”“步兄你還是老樣子,真愛說笑啊。”舞三通淡淡的笑著:“我們血竹向來隻對晶石感興趣,是林海峰首座請我們來的,助他一臂之力,隻是沒想到對手竟然是步兄你啊。”“原來是這樣。”步乘風暗暗的點了點頭,隨即看了過去:“如此一說,血竹是要趟這趟渾水了?”“步兄,小弟也沒辦法啊,正所謂收人錢財與人消災,不過今天看在步兄的麵子上,我血竹三天之內不會動手,你們現在可以離開,隻是有句話小弟要提醒步兄。”舞三通頓了頓,隨即看了步乘風一眼:“你也知道血竹的規矩,小弟也是身不由己,還望步兄盡早離開,不要為難,你們走吧。”“那老哥就多謝舞老弟了。”見到晨風等人這就要走,一旁的林海峰可不幹了,現在可是除掉晨風和四位老祖最好的機會,豈肯錯過。

“舞三通,你是什麽意思,我請你回來是殺人的,不是敘舊的,讓你的人趕快動手,殺了他們。”“哼……”舞三通冷哼一聲:“血竹做事不用外人多嘴。”“你……”林海峰氣的渾身直哆嗦,看著晨風等人一個個的離開,沒有辦法。

“步兄,可別忘了小弟的話啊。”步乘風的腳步一滯,半轉過身:“舞老弟,你我相交多年,不會不知道老哥的脾氣吧?”一行人出了金堂的大門,半個時辰的工夫回到了營地,此時各家的人馬都已經陸續趕來,隻是不知道四大家族還有沒有一戰的勇氣。

巨大的帳篷裏此時坐滿了人,冷雨煙,媚兒,步乘風,殷振海,晨暮陽,蕭仲來,四大家族的老祖和家主全都在這,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晨風。

“各位老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宮是非見到四位老祖各個眉頭緊鎖,急忙問道:“是不是陸之山真的回來了?”“這倒不是,陸之山一定是別人假冒的,隻是……”“什麽假冒的,我看就是真的。”沒等宮九說完,商雲天打斷道:“難道你們沒發現嗎,不管是習慣,談吐,就連不經意的小動作都和往常無異,難道你們還不相信嗎?”“是啊,我也讚同商兄的意見。”墨無傷附和。

“商兄,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你沒發現今天的陸之山不管做什麽都很做作嗎?”這時,荀彧開了口:“麵對晨公子的挑釁和無理取鬧,陸之山竟然無動於衷,這怎麽可能是他的秉性,而且當林海峰帶人進來之後,陸之山竟然一言不發,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難道這些不能說明問題嗎?還是今天見到金堂有了幫手,商兄和墨兄你們怕了?”“荀彧,你說什麽呢,誰怕了。”商雲天頓時急了:“老夫什麽時候怕過?”“現在不就怕了嗎?”荀彧不甘示弱。

“你……”“別吵了,都閉上嘴。”宮九一聲大吼,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晨公子,不知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見此,晨風笑了笑,知道宮九的意思,現在陸之山是別人假冒的已經可以肯定,可突然出現血竹的高手讓他們顧忌頗深,所以這才詢問他的意思,剛剛步乘風和那個舞三通的對話這些人可全都看見了,而且還關係不錯的樣子,老哥長,老弟短的。

可晨風也不知道血竹的底細,甚至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看樣子應該是玄恒大陸上的勢力。

“血竹的事情我們慢慢再說,現在先說說眼下的形勢。”隻見晨風看了所有人一眼,正色道:“眼下的形勢已經很明朗,就算現在我們肯放手,林海峰也不會放過我們,這剛剛大家都已經看到了,雖然血竹的出現出乎我們的意料,憑添了些變數,但陸之山是假冒的這毋庸置疑,我們……”“晨公子,你怎麽知道陸之山是假的,你有什麽證據?”商雲天不依不饒。

“是不是我證明了他是假的,商家和墨家就答應出手消滅金堂?”“沒問題。”商雲天爽快的說道:“隻要晨公子能證明,我商家就和金堂死戰到底,可如果證明不了,就別怪老夫不念舊情。”“好,我們一言為定。”晨風看了所有人一眼:“請四位老祖留下,剩下的人全都出去。”盡管不知道什麽事情,晨風要怎麽證明,可其他的人還是走而出去,巨大的帳篷裏隻剩下晨風和四位老祖。

“四位可還記得這把劍?”一抹寒光突然顯現,將整個帳篷照亮。

“這不是今天那把神兵嗎,我們當然記得。”商雲天不明就裏:“可是和我們說的有什麽關係?”見此,晨風淡淡的笑了笑:“這把劍有個名字,叫……”晨風頓了頓,看了四人一眼,接著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什麽?”四位老祖猛地站起身,不敢相信剛剛聽見了什麽。

“你們沒有聽錯。”晨風將劍收起,深吸一口氣:“這把劍正是萬年之前陸之山尋找的蟠龍劍。”四個人踉蹌了兩步,直接坐在地上,眼神呆滯,自言自語:“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怎麽,不相信嗎?”晨風極力的平複著心中的怒火,連連深呼吸,良久之後才接著說道:“萬年之前在斷天涯上,各位圍攻天外樓的門主,為的不就是蟠龍劍嗎,怎麽,現在不記得了嗎?”“萬年之前,斷天涯上……”四位老祖一時失聲,往事一一在眼前拂過……

“這麽說你是……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已經死了,萬年之前就已經被陸之山殺了。”“從何而知這不用你們操心。”晨風看了他們一眼:“現在你們相信陸之山是假的了吧?”四位老祖下意識的點點頭。不錯,當初陸之山就是為了蟠龍劍才找到了當時的他們,天外樓亦因此泯滅,而這些年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這把劍的念頭,這四位老祖是知道的,可今天見到了這把劍陸之山竟然無動於衷,根本就像不認識一樣,這不是很能說明問題嗎。

“你到底是誰?”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宮九,隻見他死死的看著晨風:“現在的幾家天外樓,晨公子才是真正幕後的老板吧?”見此,晨風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萬年之前消失的神兵和死了的人,竟然又出現在玄天大陸,換做是誰也接受不了。

“當年,唉……”商雲天歎了口氣:“當年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玄恒大陸那些超級勢力不想再打下去,我們又不是陸之山的對手,所以才,唉……”商雲天又哀傷的歎了口氣,看了晨風一眼:“現在想想,當年我們真的是錯了,錯了啊,晨公子,老夫信你,你說怎麽辦吧。”看著昔日的殺身仇人,在自己的麵前認錯,晨風說不出是什麽心境。本來重生到現在他都把報前世之仇放在首位,可是萬年的變化,十萬年之約,讓晨風不得不做出改變,但是心中的仇恨卻始終沒有放下。

可是今天之後,相信晨風會慢慢的試著放下,畢竟當初他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不和陸之山同流合汙的話整個家族就會毀於一旦,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見的。

既然這件事情解決了,商家和墨家同意出手對抗金堂,那剩下的就是血竹,這是眼下最為棘手的事情,雖然人數不多,隻有五個,但每一個都是絕頂高手,至少在玄天大陸是這個樣子。

不過晨風也有了大概的辦法,打是肯定打不過了,想著可不可以通過別的方法將他們打發走,又或者直接拉攏過來,因為有一句話晨風記得,血竹看重的隻是銀子。隻要是銀子和晶石能解決的事情,這在晨風看來就不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