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晁大海不以為然:“誰知道老七給她們灌了什麽迷湯,各個服服帖帖的,按說胖爺可比他強多了,怎麽就沒女孩子主動現身呢,真是好人沒好報。”“你嘴臭啊。”難得,一向沉默寡言的獨孤影說了話。
“老六,你少他麽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別以為胖爺不知道你的小把戲。”隻見晁大海撇了撇嘴,接著說道:“別看你小子平時一本正經的,其實一肚子壞水兒,尤其是跟老七去了舊城之後,沒多久就把梅若雪姑娘騙到手,還做了守墓者的神王,真是財色兼收啊,不過你小子那招數胖爺卻看不上……”晁大海越說越來勁,全身的肥肉都在顫動:“見到漂亮姑娘就賣乖,說話還結結巴巴的,怎麽,裝純情啊。你看看人家老七,我行我素,主動獻身的姑娘比比皆是,遠的咱不說,就說舊城那次,那個叫什麽來著,什麽夏侯木蘭的……”“死胖子,閉上你的臭嘴。”被夏元傑這一罵,晁大海才知道捅了晨風的心窩著。一直以來,對於夏侯木蘭的死晨風耿耿於懷,深深愧疚,這些兄弟幾人都知道。
“哈哈哈……”晁大海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晨風的肩膀:“老七,你四哥就這德行,心直口快,你可別往心裏去啊。”見此,晨風苦笑的搖搖頭,笑罵道:“對啊,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有漂亮妞主動獻身啊。”“你他麽的還好意思說,這不還全都怪你小子。”晁大海頓時爆起:“先是帶著老六去了舊城,然後這小子就走了桃花運,接著就是老三,去了趟殷族,殷無雙姑娘就開始投懷送抱,還有這次,竹清雪啊,多漂亮的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個美女,可老七你還是不讓胖爺去,白白便宜了老二和老五。”“咦,對了……”晁大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們說說,這次老二和老五誰走桃花運?”“滾,沒工夫跟你閑扯。”夏元傑簡直都快瘋了,不管說什麽,晁大海都能扯到這上麵,真是服了他了。
“不過也別說,老二和老五走了已經有幾天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說服血竹。”“大哥,這還用問嗎,自然是馬到功成。”“哦,為什麽?”方文傑不解的問道。
“老三,你是不是傻了。”晁大海翻了翻眼皮:“老七動用了美男計這招,還怎麽可能會失敗,不過要是胖爺去的話可能會更順利,說不定現在早就回來了。”見此,兄弟四人再次苦笑,對於晁大海的不著調還是不太習慣。
十幾壇酒被兄弟幾人消滅掉,每個人都踉踉蹌蹌的回到營帳,倒頭便睡,一夜無話。就這樣又過了兩天,司徒睿和汪洋終於歸來,最先衝進營地的是舞三通,因為天城已經變為一片廢墟,不用多想也知道,晨風趁著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已經動手除掉金堂。
“晨風,你在哪呢,給老夫滾出來。”舞三通氣急敗壞,火冒三丈,在營地裏連連大吼:“老夫臨走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你個背信棄義,不守承諾的小人,偽君子。”被這麽一鬧,各家的老祖紛紛走了出來,警惕的看著事態的發展。而舞三通全當沒看見,依舊大罵連連。
這時,血竹四人也跑了出來,當見到竹清雪的時候,先是一愣,剛要過去行禮,卻不料竹清雪微微的搖搖頭,示意他們不要過來。
“呦,舞前輩您回來了?”晨風終於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微笑:“多日不見,您老可是風采依舊啊。”“少玩虛的,沒工夫和你小子扯淡。”舞三通幾步來到晨風的近前,一旁蕭天亦和步乘風,還有媚兒和冷雨煙急忙衝了過去,生怕這老頭動手。
“老夫問你,當初你是怎麽答應老夫的,為什麽背信棄義,不守承諾?”“背信棄義,不守承諾?這話從何說起啊?”“好好好,既然你不記得,老夫你就提醒提醒你。”見到晨風狡辯,舞三通強壓怒火:“當初老夫離開的時候你說你已性命擔保,絕對不會趁人之危,這話是你說的吧?”“沒錯,這話是晚輩說的。”晨風詫異的看著舞三通:“不過晚輩也是這麽做的啊。”“也是這麽做的?”舞三通怒極反笑:“那老夫問你,金堂是怎麽回事,你敢說不是你小子下的手?”“沒錯,金堂是晚輩除掉的,不過當初前輩走的時候晚輩隻答應不會趁人之危,向血竹的人下手,可並沒有承諾會放過金堂啊。”“你……”舞三通的嘴角都在微微抽搐,雙眼噴火的看著晨風,要不是還有求於他,恐怕他真的會動手,至少也要教訓一番這個能言善辯的混小子。
“嘿嘿,舞前輩勿要動氣,其實晚輩這麽做也都是為了您好啊。”隻見晨風嗬嗬的笑著:“前輩您想想看,金堂可以說是我們這三座大陸共同的敵人,當初有多少前輩為了消滅他們,保全億萬生靈而付出了生命,其中血竹也是深受其害,雖然和前輩接觸不多,但晚輩能看出來,前輩乃是俠肝義膽,豪氣雲天,不畏強權之人,晚輩又怎麽能眼看著前輩,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背上千古的罵名。”晨風頓了頓,偷偷的看了武三通一眼,果然見到他一副受用的樣子,接著說道:“所以晚輩為了保全前輩的一世英名,才鬥膽兵行險招,不計生死,除掉了金堂,這做法雖然有些欠妥,但晚輩也是為了玄天大陸所有人著想,為了前輩您著想啊。”“可是現在呢。”見到舞三通已經被說動,就連留在營地那四位血竹的人都連連點頭,晨風話鋒一轉,極為委屈的歎了口氣。
“唉,前輩回來不問青紅皂白,竟說晚輩是背信棄義,不守承諾的小人,真是枉費在下的一番苦心,要是前輩覺得晚輩做錯了,就請一掌殺了我吧。”“這……這個……”不得不說,晨風的一番話完全說到了舞三通的心裏,其實林海峰找到血竹的時候,他就不太同意接這樁生意,隻是血竹現在已經入不敷出,被逼無奈之舉而已。接著又在這裏見到了步乘風,使得他暗暗的下定決心,就算是幫金堂,也不會為難玄天大陸上的勢力,至少不會痛下殺手。
“大哥,晨公子的話不無道理啊。”“是啊大哥,我們血竹有多少前輩死於他們的手上,要不是不敢違背您的意思,我們都恨不得接除掉金堂,為血竹的前輩報仇。”“可不是嗎,晨公子雖然消滅了金堂,但這些天對我們一直是以禮相待,奉為上賓,你看這事現在鬧的。”四人紛紛出言相勸,這樣一來倒是舞三通覺得理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舞老弟,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這時,步乘風走了過來:“至於血竹的損失我們願意賠償,老弟隻管說出數目,我們絕不還價。”“走走走,我們兄弟喝酒去,邊說邊談。”三拽兩拽,舞三通借坡下驢,跟著步乘風走開了,而各家的老祖也紛紛離開。
竹清雪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發生的一切,不由調侃的看了司徒睿一眼:“看來司徒公子的兄弟各個都是能言善辯,巧如舌簧之輩啊。”“啊,嗬嗬……”司徒睿尷尬的笑了笑,急忙岔開將晨風叫了過來。
“老七啊,這位是血竹閣主竹清雪前輩。”晨風一怔,沒想到竹清雪會親自過來,而且司徒睿的話說的很好,隻是介紹,並沒有說出別的,可以看出他也不知道竹清雪一行的目的。
“原來是閣主大駕,晚輩有失遠迎,還望閣主恕罪。”“晨公子太客氣了。”竹清雪微微一笑:“想來晨公子年紀不大,竟已貴為淩霄閣的新任掌門,在下又豈能不前來恭賀一番。這一見之下,晨掌門果然一表人才,能言善辯啊。”晨風隻是笑了笑,將竹清雪請入大帳,心裏卻在想著,這番場麵話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深意。
來恭賀的,打死晨風也不相信。難道是血竹獅子大開口,二哥的銀子不夠。
大帳之中坐,三人坐定,本來晁大海見到竹清雪那絕世的容貌也要跟進來的,卻被夏元傑和方文傑拉走。
“老七啊……”司徒睿首先開了口:“閣主深明大義,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請求,哦,對了……”從懷裏拿出臨走時晨風交給他竟是和黃金,司徒睿接著說道:“這個給你,你二哥可是分文未動啊。”見此,晨風笑了笑,當下明白了自己二哥的意思,價錢還沒談呢。
“多些閣主如此的深明大義,在下代玄天大陸所有人再次謝過了。”晨風起身一禮:隨即看了過去:“不知閣主百忙之中前來玄天大陸所為何事,要是在下能辦得到的,定不會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