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從晨風去了玄天大陸,沒多久就切斷了這裏和外界的一切聯係,換句話說,除了他自己和身邊的人以外,根本沒有人能來到天恒大陸,可這馬家又是怎麽出現的。

這無外乎兩種可能。第一,他們一直就呆在天恒大陸,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前不久晨風和冷雨煙有一種推斷,魔族最近一段時間頻繁的出現是為了侵占三片大陸,迎接魔主歸來,那這背後就一定有一張龐大的網,推動著整個計劃向前,而景天絕很可能就是這一環中的一個棋子,隻不過陰差陽錯的被消滅了。

那麽,既然是有組織,相互之間就一定有聯係,以保證命令的傳達和信息的反饋。可現在天恒大陸在晨風看來,完全是與世隔絕,那他們相互之間是怎麽通信的。

所以,第一種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馬家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可能是玄天大陸,也可能是玄恒大陸。那他們是怎麽來的,這無疑成為了最大的問題,最大的隱患。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而人家現在悄無聲的都來到你家的後院了,身為主人竟然還不知道,要不是機緣巧合之下,恐怕這件事還不會浮出水麵,這實在是太危險了。這就像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埋自己的家裏,說不上什麽時候就會爆炸,而最可怕的是身為這家的主人竟然還蒙在鼓裏,一旦爆炸,可想而知後果有多麽的可怕。

“夫君,你看誰來了?”這時,媚兒和冷雨煙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晨風定睛一眼,原來是夏元傑他們。

“大哥,你們總算來了。”晨風沒有絲毫的意外,自己突然調動特戰隊一定瞞不過他們,別忘了,晨風的身邊可是還有冷雨煙和媚兒兩位高手,一般的事情絕對難不住兩人。

果然不出所料,特戰隊突然出現在青雲城立馬就驚動了兄弟幾人,當時他們就感覺不對勁。

可以說,晨風這一行人全都是高手,就算是妙齡妙語現在也是高階王級,而且這裏是天恒大陸,幾乎沒人不知道晨風是誰,也沒人敢把他怎麽樣,可晨風卻突然調動特戰隊前往舊城,兄弟幾人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

於是,幾人一起跟了過來,先是用傳送陣去了無名城,然後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在獨孤影的提一下,他們先將特戰隊留在城外,兄弟們進城打探,結果找到了劉福庭,才知道晨風現在在這裏。

“丫嗬,老七你這是話裏有話啊。”方文傑詫異了一下:“難道你知道我們會來?”“你以為老七是你啊,草包一個。”晁大海撇了撇嘴,隨即看向晨風:“老七,是不是出什麽大事了?”“不錯,的確是大事。”隻見晨風正了正色,看了所有人一眼,將事情說了出來。

血魔的事情兄弟們都已經知道,可盡管如此,在天恒大陸發現了他們的行蹤,還是有些驚訝。

“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夏元傑皺著眉頭,看了兄弟們一眼,最後看向晨風。

“他們怎麽就不能出現在這裏?”見所有的人都是一怔,晨風和冷雨煙對視一眼,將兩人大膽的推斷說了出來。兄弟幾人一聽頓時一驚,如果這是真的,那可真的是太可怕了。

“景天絕大家都還記得吧?”過了一會兒,晨風悠悠的說道:“很可能就是得到了占領天恒大陸的命令,隻不過被我們誤打誤撞的破壞了計劃,現在他們卷土重來,又派來了所謂的馬家,目的隻有一個,就是一統這片大陸,迎接魔主歸來。”“老七啊,他們的實力如何?”夏元傑有些擔憂:“是不是將舞三通和步乘風叫過來,這樣的把握大一點。”“大哥,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除掉馬家,而是要弄清楚他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背後的勢力又在哪?”沒等晨風說話,獨孤影開了口:“隻有把他們連根拔起,這樣才能以絕後患,不然隻是除掉馬家,他們背後的勢力還會繼續派人過來,現在十萬年之約即將到來,這樣下去對我們很不利。”見此,晨風讚許的點點頭:“六哥說的不錯,隻是想要弄清這些望問題就隻能依靠馬家了。”“哦,老七你是不是有辦法了。”見到晨風話裏有話,方文傑問道:“說出來大家聽聽。”晨風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兄弟們都已經習慣了,並沒有追問,各自找了地方開始修煉。

接下來的幾天,晨風要求特戰隊喬裝混進舊城,匯集在這裏。來的人倒不多,隻有七百人,由水生親自帶隊,但各個都是高手,修為最低的都有至尊七品巔峰,最高的有神王三品巔峰,是孫家那些護衛。

至從他們被教訓一頓之後,這些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每天都認真的訓練,對水生和於長勝也是言聽計從。不僅如此,蘭老,古三絕和殷振天也跟著一起過來,生怕晨風出什麽危險。再加上兄弟五人,冷雨煙和媚兒,這等實力別說是除掉一個家族,就算是顛覆某個政權也絕對綽綽有餘。

按兵不動,任何人不許離開宅院,這是晨風唯一的命令。每天大家除了吃飯就是各自修煉,為即將到來的一場惡戰做準備。

舊城城南,住在這裏的都是大戶人家,非富則貴。這天,劉福庭帶著一隊親兵,將馬家圍的水泄不通,晨風就混在其中,充當一名侍衛統領。

門口的護衛見此趕緊進去通報,不多時一位五十出頭的老者走了出來,當見到劉福庭急忙迎了上去。

“原來是劉城主大駕觀臨,老朽有失遠迎還望城主恕罪。”此人是馬家的家主,名叫馬德祿,晨風不住的打量著他,發現這老頭步伐穩健,氣息均勻,雙臂擺動十分的有力,一看就是高手。在其腰間還有一塊玉牌,此玉通體墨綠,有小孩子巴掌大小,上麵還刻著兩個小字,師九……

這是什麽意思……晨風皺了皺眉,想著好像在賈清山兄弟四人的腰間也看見過,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

“劉城主,今天您這是……”就在晨風胡思亂想的時候,馬德祿見到這樣的架勢,一對對的衛兵將馬家圍的水泄不通,有些不解。

“馬家主,本官也是迫不得已啊。”劉福庭翻身下馬,一副為難的樣子。

“昨天有人舉報,說前不久馬家主壽辰之日殺了一群跑江湖賣藝的人,所以今天是來找馬家主了解情況的。”“劉城主,冤枉啊,我馬家可是一直奉公守法,本本分分的生意人,這……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惡意中傷,還望城主明察。”“唉……”見此,劉福庭長歎一口氣:“本官也不相信馬家主是這樣的人,但人言可畏,本官也是沒辦法,還望馬家主跟我走一趟,查明此事,也好還馬家一個公道。”這就是晨風的計劃,利用劉福庭的身份將馬德祿帶走,然後在嚴刑逼供,如果不成功,他還有第二套計劃。

“好吧。”少頃,馬德祿說道:“請城主大人稍等片刻,老朽進去交代一番。”說完,這老頭微微一禮,轉身走了進去。

“王爺,您說這馬家主不會跑了吧,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左等右等不見人出來,劉福庭有些著急,在晨風耳邊小聲的說著。

晨風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這一點他倒是不擔心,本身殺人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定論,完全可以說是捕風捉影的事兒,現在跑了,那豈不是不打自招。而且他也堅信,這馬家突然出現在舊城一定有著什麽目的,目的沒有達到他們也不可能離開。

果然,又過了一會兒,馬德祿走了出來,在十幾名的衛兵的保衛下直接去了城主府。

媚兒早已經埋伏在大門的邊上,見到晨風進來使了使眼色,知道後邊就是今天的目標,馬家的家主。

隻見馬德祿剛剛踏進大門,就被媚兒一掌拍在後腦勺上,整個人踉蹌了兩步,摔倒在地。後邊的劉福庭和幾名衛兵急忙將大門關上,架起昏死過去的馬德祿向裏麵走去。

這是一間密室,四周都是堅硬的岩石牆壁,沒有窗戶,整個屋子靠一盞油燈的光亮顯得有些昏暗。隻見馬德祿的雙手雙腳被粗壯的鐵鏈鎖住,整個人吊在哪裏,耷拉著腦袋,還沒有醒過來,顯然剛剛媚兒那一掌頗有些力道。

晨風圍著他轉了幾圈,不住的打量著,最後又看向腰間那塊玉牌。

“師九,這到底什麽意思?”晨風將玉牌拿在手裏,但並沒有摘下來,翻過來一看,發現玉牌的後麵竟然還有一幅圖案。

借著微弱的光線,看的還算清楚。這幅圖案刻畫的十分精細,上麵應該是一個男子,左手拿著一把長劍,年紀不大,二十幾歲的樣子,麵容也很清秀,但卻透露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這是久居高位的皇者獨有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