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家?”晨風眉頭微蹙,想著先是一個自稱自己老朋友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在天外樓,現在晨家又被人監視,好像所有事情都是指向自己,那這些人到底是誰,那個陌生的年輕人又是誰。

“老七,會不會是魔族的人?”隻見方文傑沉思道:“你想想看,賈清山他們可是你殺的,是不是剩下人魔族中人知道是你的動的手,所以才在晨家附近出現,打算找你報仇。”“不知道。”晨風微微的搖了搖頭,一時間這麽多的事情也捋不出個頭緒來。

其實不僅是魔族中人有可能,也可能是四大家族的人。從他們的反常的跡象來看絕對是出了大事,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一定和晨家有關。

不然憑借現在的關係,四大家族遇到了什麽解決不了的困難,至少會和晨家打個招呼,而他們不僅沒有這麽做,還秘密的聚在一起商量,不是已經很明顯,和晨家一定有關聯。隻是事情要真的是這樣,就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就是四大家族聚在一起,合計著密謀除掉晨家。不過這顯然不太可能,畢竟陸之山這個大家的公敵還沒有出現,四大家族才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和晨家翻臉。再說了,現在晨家可是高手如雲,步乘風,血竹的人,也不是他們想動就動的。

第二,是晨風最不願麵對的現實,就是陸之山真的已經回來了。不僅如此,他還秘密的聯係上了四大家族,曉以利害,承諾隻要他們不再與晨風為伍,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這一直都是她最擔心的。

如果四大家族真的和陸之山站在一起,那晨風將變得孤立無援,雖然還有蕭家可以依賴,血竹的五位高手也在,但誰知道陸之山這次帶來了多少高手,別忘了,萬年大戰可就是他們發起的,幾百人的隊伍就已經險些毀掉了這片大陸。

三個坐在密室裏,誰也不再說話,都在心裏盤算著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晨風再次開了口。隻見他看了兩人一眼,正色道:“這些事情先放一放,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密切監視四大家族的一舉一動,全力收集有關陸之山的消息,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盡快找到空間之門。”“是,我這就去安排。”殷振海起身直接出去,天恒大陸發生的事情方文傑已經告訴了他,終於知道,一直以來等待的敵人就是魔族,這是他殷族的使命,也是全部九劫和劫主的使命。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天,晨風一直留在天外樓,就連晨家都沒回去過,那裏雖然出現了狀況,可是有步乘風和舞三通他們在,不會出什麽大事。相反現在四大家族倒是晨風最為關注的。

在這三天的時間裏,天外樓收集了大量的消息,四大家族還在不斷的收縮力量,就連礦脈都已經停止開采,將人手全部調回家族,真的就像如臨大敵一般。

而陸之山和空間之門還是沒有任何可靠的消息,尤其是空間之門。不過這也算正常,那種東西一定在極為隱蔽的地方,尤其是經曆的清河的事情,說不定就隱藏在玄天大陸的那座高山之下,豈能輕易的被找到。

想到此節,晨風將尋找的重點放在了山脈群,隻是玄天大陸四處高山林立,多不勝數,一時半會根本就不會有消息。

“劫主大人,那個陌生人又來了?”就在晨風和方文傑說話的時候,殷振海走了進來。

“他現在在哪?”“就在雅間裏。”殷振海說道:“劫主大人,見還是不見?如果不見的話,我現在就把他打發走。”隻見晨風皺了皺眉,其實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這個自稱自己朋友的陌生人到底是誰。想著在玄天大陸上恐怕除了蕭雨以外,沒人能算得上是朋友,既然如此那隻能是天恒大陸來的,可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又找到這裏來,還有,他找自己到底有什麽事情。

“帶我去看看。”想來想去,晨風決定還是見一見,人家都來兩次,還去了晨家,恐怕事情不簡單。

兩人快步來到雅間的門口,殷振海識趣的離開,晨風卻前所未有的感覺到緊張,連連深吸兩口氣才邁步走了進去,他又怎麽能想到,來人還真是他的朋友,而且還是老朋友。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晨風見到一個身材中等,身穿黑色長衫的人,背對他坐在桌子前。從背影來看,此人年紀不大,二十幾歲的樣子,而且還十分的熟悉,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晨公子,一別兩載,別來無恙啊?”年輕人依舊背對著他,端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淡然處之。

額……晨風卻沒有那麽鎮定,心中早已翻起了滔天的巨浪,實在是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因為那是楚雲霄的聲音。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楚兄啊。你我真是有緣,竟然能在這裏相遇。”隻是眨眼的工夫,晨風便恢複了往常的樣子,可心裏卻還在震驚,楚雲霄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同時他也知道,陸之山已經回來了。

因為從林海峰那裏就已經知道,至從落凡將楚雲霄帶到玄天大陸之後,他就和陸之山一起離開了,隻是去了哪裏就沒人知道了。而現在楚雲霄突然出現,陸之山怎麽可能會不在。

兩個人相對而坐,誰也不說話,一直麵帶微笑的看著對方。楚雲霄一個勁的倒酒,晨風一個勁的喝酒,就好像回到三國會議,兩人在無名城第一次見麵的小酒館,隻是當時倒酒的晨風,喝酒的是楚雲霄。

可以說,將近兩年的時間彼此的變化都不大,要硬說有,那就是在楚雲霄的眉宇之間好像多了一絲邪氣,若隱若現,不易令人察覺。

至於晨風,看上去還是當初那個弱不禁風的少年,可是楚雲霄的心裏卻絲毫不敢大意,同時也很清楚,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晨風都是他的頭號勁敵。

而晨風何嚐不是如此,至從重生到現在,他所走的每一步都萬分驚險,天元城的楊家,青雲城的範家,舊城的夏侯家,講武堂的景天絕,金堂的林海峰,還有就是楚雲霄。

在這些對手之中,晨風最為敬重和畏懼的正是楚雲霄,而兩個人的關係也一直很微妙,亦敵亦友,惺惺相惜。

“楚兄,這段時間你去哪了,讓兄弟我可是好找啊。”晨風首先打破僵局,想通過旁敲側擊打聽打聽,陸之山背後的勢力到底在哪裏。

“我?”楚雲霄長出一口氣:“我回家了。”“哦,回家了?”見此,晨風笑了笑:“難道楚兄的家不在這裏嗎?”“唉……”楚雲霄再次歎氣,看了晨風一眼:“原本我也以為我的家是在天恒帝國,可是最近才發現事情並不是這樣。要說起來這還要多謝晨公子啊,終於讓我找回了自己,自己的使命,同時也知道自己往後的路該怎麽走。”“那看來在下要恭喜楚兄了。”晨風哈哈笑道:“隻是不知道楚兄的家在哪裏,往後有機會在下也想去見識見識。”“有機會,一定有機會的,到時候我定備下好酒,與晨公子談風弄月,共謀一醉。”“那在下先謝過了。”晨風先是笑了笑,隨即看了楚雲霄一眼:“楚兄,不知你這次來到玄天大陸所謂何事,在下的老朋友陸之山現在可還好啊,回去的時候還望楚兄替在下問候一聲,就說我已經恭候他多時了。”“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晨公子啊。”楚雲霄歎謂道:“不過晨公子的手也夠快的,這才多長時間就將金堂連根拔起,連林海峰都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上,真是令在下刮目相看。”楚雲霄毫無避諱自己是跟著陸之山一起回來的,其實他也知道,這根本就騙不過晨風,如果真的騙了過去,那眼前的也不是晨風了。

“哦,這麽說楚兄回來找在下是為金堂報仇的了?”“晨公子千萬不要誤會,在下和金堂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過我這次回來還真的是為了晨公子。”楚雲霄和煦的笑著:“至從天恒一戰飲恨在晨公子的手裏,在下一直痛定思痛,尤其是晨公子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和敏銳的嗅覺,更是令人欽佩不已。所以這才不顧家人的反對,來了玄天大陸,為的就是想找個機會和晨公子再一決高下,隻是不知晨公子可否賞臉啊?”“我有選擇的餘地嗎?”晨風苦笑的搖了搖頭,抬頭看向楚雲霄,眼神流露著真誠,“楚兄,難道我們就真的隻能有一個人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嗎,不能並存?就像過去那樣,一起把酒言歡,不問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