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天裏,所有人都在抓緊一切時間修煉,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場惡戰。隻從有了淩霄九天的心法,步乘風更加的如魚得水,現在已經來到君級一品巔峰修為,隱隱的還在舞三通之上,而媚兒也在從晨風的手裏拿走了一千的元天丹,估計等藥力徹底的消化了,她身體的裏遠古血脈就會徹底的覺醒,到那個時候,也就是兩人分別之日。

眾人之中,冷雨煙的進步最快,快到令人不可思議的的地步,就連晨風都自歎不如。短短的幾天裏,冷雨煙連連突破,從先前的神皇六品巔峰,現在已經是神皇八品初級,這讓所有人都歎為觀止,震驚不已,同時也深表擔心。

這樣的提升速度,對身體的傷害是很大的,這不像是王級,皇級。到了神皇這個層麵,每一次突破都需要強大的能量來衝破瓶頸,而且往往還需要多次的衝擊,甚至是成百上千次的反複衝擊。

而每一次衝擊都相當的痛苦,對身體或多或少的造成損傷,嚴重的還會修為盡失。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境界的問題。

修為和境界是相輔相成的,有了修為,卻沒有相應的境界,人還是發揮不了應有的實力,而冷雨煙好像根本就沒有遇到這樣的問題。幾天裏,她的修為不僅突飛猛進,一路高歌,而且境界也是相當的穩固,這一般人也許看不出來,可是卻根本瞞不了步乘風等人。

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晨風獨自一人坐在涼亭裏,想了很多的事情,其中最多要數楚雲霄和四大家族。

這次見到這位老朋友,不僅大大出乎晨風的意料,而且他的變化也令人震驚。

可以說,兩個人以前數次交鋒,互有勝負,彼此都很了解對方。可是現在,晨風竟完全看不透他,這幾天他一直在想,楚雲霄下一步會怎麽做。

晨家就擺在這裏,無遮無攔的,按說楚雲霄應該帶人直接殺過來,估計陸之山也很想這麽做,為金堂報仇。可是這都好幾天過去了,除了出現一些可以的人,楚雲霄竟然一點動作也沒有,晨家和蕭家依舊風平浪靜,就連兩家的地盤也沒有任何動靜,這有點讓人琢磨不透。

按說他們如此在乎玄天大陸上的資源,不可能就這樣一直等下去,雖然晨風想到,有可能是應為四大家族牽扯其中,讓楚雲霄有些顧忌,可這僅僅是猜測,並不能坐實。現在晨風要做的,就是先撇開這些推測,再去分析楚雲霄的想法,看看這裏麵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因為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晨風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然後就是四大家族,這些天天外樓送來了很多的消息,說四大家主又再次聚在一起,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可是晨風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無非是在商量,到底應該站在那一邊,幫助誰。抑或是還有第三種可能,四大家族采取觀望的態度,觀察一段時間再說,最好是兩邊拚得兩敗俱傷,這樣他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重新成為玄天大陸的霸主。

想來想去,晨風絕對這種可能性最大,畢竟沒人願意一直被牽著鼻子走,眼下這是擺脫這總局麵唯一的機會,這些老狐狸豈能輕易的放棄。

這樣一來,決定玄天大陸未來命運的一戰陷入僵局之中,誰也不敢輕易動手,或者說誰都怕被別人當炮灰,為他人做嫁衣。

“夫君,想什麽呢?”這時,媚兒醒來了過來,看樣子修為又精進不少,連蹦帶跳的跑了過來。

“沒什麽。”晨風敷衍了一句,隨即微笑的看了過去:“媚兒,看樣子距離你身體裏,遠古血脈覺醒的日子不遠了,真是可喜可賀啊。”見此,媚兒卻沒有任何的興奮,反倒是變得惆悵起來,不舍的看著晨風。“夫君,媚兒可能要離開你了。”“這我已經知道了。”晨風淡淡的笑著,可心裏卻不是滋味。

“至從發現你身體裏有遠古血脈,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會離開,隻是沒想到,這一天真的快來了。”“那夫君你還幫我,給媚兒那麽多的丹藥提升修為,是不是你不喜歡我?”媚兒撅著小嘴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怎麽會呢,我怎麽會不喜歡媚兒呢?”晨風有些動容,隨即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隻是每個人都有自己要麵對的事情,自己要走的路,而我現在唯一能幫你做的,就是讓你重新認識自己,其實……”晨風突然停下,沒有再說下去,其實他的心裏又何嚐不難過,朝夕相處這麽長時間,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隻是晨風不能說出來,因為他怕媚兒真的會不顧一切的留在這裏,那樣對於她來說未必就是好事。

“可是,可是我……”媚兒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猶如梨花暴雨,傾瀉而下,一頭撲進晨風的懷裏,連連哽咽。

“可是媚兒真的舍不得夫君,一想到要離開的夫君的身邊,可能永遠再也無法相見,我的心就像針紮的一樣疼,好難受,好難受……”晨風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緊緊的抱著媚兒,任由她在自己的懷裏哭泣,心頭刺痛難當。

就這樣過了好久,媚兒總算停了下來,雙眸著淚的看著晨風:“夫君,你會想我嗎?”“會,一定會。”晨風不可置疑的點點頭:“而且今天我指天為誓,不管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縱然遠隔萬水千山,我也會找到你。”“真的?”“嗯。”晨風再次堅定的點點頭。

“我相信夫君。”媚兒說了一句,隨即雙頰緋紅,將頭再次埋在晨風的胸口,弱弱的說道:“夫君,這裏現在好像就我們兩個人哦。”額……晨風直接愣住了,就算再傻的人也能聽出來,媚兒話裏有話,另有所指。

“啊,這個……我……”晨風滿臉漲得通紅,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好在這個時候,殷振海突然來了,總算是救了晨風。這老頭顯得很著急,本來見到這樣的場麵他應該識趣的離開,可事態緊急,顧不了那麽多了。

見到這老頭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現在又是深夜,晨風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劫主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殷振海幾步來到晨風的切近:“前兩天楚雲霄宣布,要在天城要重建金堂。”“重建金堂?”晨風皺了皺眉,合計著楚雲霄到底是什麽意思,不說過來找他報仇,反倒是要重建金堂。

不過想一想也不奇怪,這個時候重建金堂,一來可以展現實力,二來還可以試探,試探四大家族的態度,估計用不了幾天楚雲霄就會發出邀請函,邀請四大家族的家主齊聚天城,正好晨風也想看看,這四個老狐狸是個什麽態度,會不會去。

轉眼又過去了三天,媚兒一直在修煉,她已經告訴晨風,現在還可以壓製住身體裏的遠古血脈覺醒,等除掉陸之山之後就打算離開。

晨風也不知道是應該難過,還是高興,不過至少媚兒沒有現在離開,要真是這樣,就又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這天,晨風獨處在在紫竹林中,一名護衛飛快的跑了過來:“少爺,家主有請。”“哦,出了什麽事?”晨風好奇的問道。

“回稟少爺,好像是宮家和荀家來了人。”“他們來了?”晨風怔了怔,極快的來到晨家大廳,就見宮是非和荀若然麵帶微笑,不知道和晨長青說著什麽。

“晨公子。”見到晨風走了進來,荀若然淡淡的笑著:“聽聞晨公子剛剛從天恒大陸回來,老夫和宮家主特來看看,順便請晨公子幫幫忙,還望不要推脫才是啊。”見此,晨風不溫不火的笑了笑:“兩位家主有什麽事情,請講。”“不忙,不忙。”宮是非擺了擺手,看了晨風一眼:“晨公子,陸之山已經回來玄天大陸,想必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吧?”“略有耳聞。”晨風表現的很淡定,端起茶碗,輕輕的吹了吹上麵漂浮的茶葉,輕啄一口:“還聽說他們要在天城重建金堂,估計兩位家主已經收到楚雲霄的請帖了吧?”“晨公子真是慧眼如炬,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啊。”宮是非捋了捋胡須,哈哈笑道:“不錯,我們四大家族都收到了請帖,相約下個月初八,齊聚天城。隻是晨公子也知道,我們四家現在忙得不可開交,哪有時間去啊,而且陸之山又是晨公子的敵人,我們自然是向著你的。”“我的敵人?”晨風好笑的看了過去:“宮家主可真會說話,一句話就把消滅金堂的大帽子扣在了晨家的頭上,將你們四大家族自己摘得幹幹淨淨,是不是得了陸之山承諾,現在想反過來除掉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