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晨風意猶未盡的睜開眼睛,接著畫麵一轉,一男一女被數十人重重圍住。
在這數十人中,晨風再次找到了陸之山,因為他手上的儲物指環太過張揚,讓人看了一眼就無法忘記。
還是以往的樣子,畫麵在雙方即將動手的時候停了下來,晨風也慢慢的睜開眼睛,原來已經到了深夜。挑開窗簾,一陣微風吹過,感覺無比的清爽。
明如玉盤的月亮掛在天邊,灑下銀灰色的月光,幾顆星星點綴在漆黑的夜幕,不時地幾朵淡淡的浮雲飄過,將天邊的月亮半遮半掩的藏在裏麵。在這朦朦朧朧,亦真亦幻之間,晨風又睡了過去,這一覺竟然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夫君,夫君。”媚兒輕輕的推了推他:“到了,我們到凡城了。”隻見晨風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這才睜開眼睛:“到了,還挺快的。走,我們進去看看。”四人下了馬車,安世龍跟在後邊,一行人緩緩的走在凡城的街道上,發現這裏已經煥然一新,當初那一戰的痕跡已經**然無存,不過這也不奇怪,本身這裏就不大,修複起來還是相當的容易。
還是上次那間鴻運飯莊,還是上次的夥計,當他見到晨風的時候不由的愣住了,過了還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又是你們幾位,快裏麵請。”夥計將眾人領到一處雅間,極快的將門關上,看了他們一眼:“你們還敢回來啊,不要命了。”見此,晨風笑了笑:“小二哥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們怎麽就不要命了?”“公子,您的心可真大,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見此,夥計苦笑的搖搖頭:“至從上次公子你們消滅了賈家,這段時間我們凡城可是炸了鍋了,前前後後來了好幾撥人找你們,而且還發了告示,隻要有人能提供線索就賞一萬兩銀子,現在他們還有人留在凡城,看樣子不好惹,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吧。”“是這樣啊。”晨風說了一句,想著他們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看來晨家附近的陌生人,應該是楚雲霄,或者四大家族的派來的。
想到這裏,晨風暗暗的給安世龍使了眼色,這老頭立馬心領神會,轉身出了雅間,而晨風卻拉了一把凳子,讓夥計坐下,還掏出一錠銀子塞在他的手裏。
“小二哥,我問問你,你可知道來的都是些什麽人?”“這個不太清楚。”夥計想了一會兒:“不過最先來的應該是荀家的人,他們隻是簡單的問了問,然後就走了,至於後來的人我就不知道,他們現在一直還在這裏。”“他們現在在哪?”一直沒說話的獨孤影開了口。
“就在原先賈家的宅院裏,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番,足足有好幾十人呢。”兄弟二對視一眼,各自點點頭,十有八九住在賈家的人就是魔族的餘孽。
將夥計打發出去,沒多久安世龍就跑了回來。現在凡城大街小巷貼滿了晨風等人的畫像,和夥計說得一樣,隻要有人提供線索,就賞一萬兩銀子。
“麽的,一定是剛剛的夥計提供了我們的畫像,屬下這就去殺了他。”“等等,別衝動。”隻見獨孤影喝了一聲,隨即看向安世龍:“你想想看,那名夥計要是有了一萬兩銀子,還會留在這飯莊繼續討生活嗎?”“對啊,可那會是誰呢?”安世龍重新坐下,想不明白。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這時,晨風說道:“見過我們的人那麽多,說不定就是原先賈家的護衛。”“不可能。”沒成想,安世龍一口否決:“那天公子和兩位姑娘被困在那個大血球裏,屬下和蘭姑娘她們,已經將所有的護衛全都幹掉了,當時屬下怕還有漏網之魚,特意追出去老遠,絕對不可能活口,不信公子可以問蘭姑娘她們。”“應該是這樣。”過了一會兒,冷雨煙看向晨風:“你想想看,要是賈家的護衛還活著,我們的身份照舊暴露了,他們還有必要留在凡城,繼續收集線索嗎?”見此,晨風點點頭,想著既然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能不能利用魔族的人為自己辦點事情,這可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勢力,要是利用好了,能解決很大的問題。
隻是這件事晨風自己不能出麵,還需要獨孤影和晁大海幫忙,兩個人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相信這次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過眼下還要去天城,不易在這裏逗留太久,萬一再打草驚蛇,不利於晨風的計劃。所以吃過午飯,幾個人一直留在房間裏,深夜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凡城。
這一路很少停歇,隻是趕路,幾天之後一行人風塵仆仆的來到了寒城,在天外樓落腳。
兄弟二人坐在密室裏,隻見晨風看了獨孤影一眼,說道:“六哥,有件事還需要麻煩你。”“老七你不說我也猜到了。”獨孤影難得笑了笑:“你是想利用魔族來對付楚雲霄吧?”“六哥果然慧眼如炬,小弟佩服。”“少來,這大帽子我可戴不起。”隻見獨孤影看了他一眼,隨即正色道:“不過這魔族的實力的確很強,要是能利用他們對付楚雲霄,可以為我們省去不少的麻煩。”“我也是這麽想的。”晨風點了點頭:“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楚雲霄,而是四大家族的態度,所以我建議六哥給他們找點麻煩,然後嫁禍給楚雲霄。”“好吧,這件事我和四哥去辦,你就不用管了。”獨孤影想了一下:“明天,明天我就回去找四哥。”“好。”晨風顯得很高興,拿出一麵玉牌遞了過去:“六哥,這個你留著,別再用馬家的玉牌了,萬一要是被發現了,那可就糟了。”獨孤影點點頭,直接收進儲物指環,這是天恒大陸馬雲峰的,比他手裏的那麵高級一點,上麵刻著神八。
“老七啊……”過了一會兒,獨孤影看了過去:“現在距離十萬年之約隻剩下三年多的時間,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拚死一戰,勝負由天。”“哦,老七,這可是不像你的作風啊。”獨孤影顯得很詫異:“你一貫是謀而後動,而且胸有成竹,怎麽這次如此的悲觀啊。”“六哥,你說的倒輕巧。”隻見晨風苦笑的搖搖頭:“你也知道,當我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隻剩下不到五年的時間,反觀魔族已經養精蓄銳十萬年之久。你也看到了,他們的實力有多強悍,而這僅僅是魔神的修為,上麵還有魔王,魔皇,魔尊,更有魔族之主血魔,你讓我怎麽有信心啊。”獨孤影點點頭,知道晨風沒有說假話。雖然現在他的想法是想穩定三片大陸,以此做根基,積蓄力量,對抗魔族。可是現在兩邊的實力的確相差懸殊,這段時間獨孤影也一直在想該怎麽辦,或者說該怎麽戰勝魔族,可是卻一直沒有頭緒,本來還想聽聽晨風的計劃,卻隻得到了八個字。
“是啊,實在是我們的時間太少了,又有像玄恒大陸的主和派,想這裏四大家族這樣隻為自己的人,這一戰真是吉凶難測啊。”“這也怪不得四大家族。”晨風感慨道:“他們也不知道魔族的事情,所以我們眼下要做的就是穩定這三片大陸,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拚死一戰,勝負由天。”獨孤影自言自語:“這可能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第二天一早,兄弟二人分道揚鑣,晨風帶著冷雨煙和媚兒,繼續趕往天城,而獨孤影就直接回了晨家,去找晁大海,然後再去凡城。
為了兩人的安全,晨風還特意休書一封,是給步乘風的,讓他跟著兩人,護其周全。至於晨家的安危他不算擔心,現在楚雲霄和陸之山在著力重建金堂,而晨家還有舞三通他們,就算真的發生危險,半天的路程,蕭家就能趕過來,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
隻是派去會血竹的人遲遲未歸,讓晨風多少有點擔憂,按說應該早就回來了,可是這都過去多少天了,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想著是不是玄恒大陸出了什麽事情耽誤了,畢竟那裏的是主和派的天下,就連唯一連接外接的五座傳送陣,也在他們的控製範圍內。
這天,一行四人來到了天城城外,高大的城牆巍峨矗立,足有十丈開外,三丈的厚度。而且經過晨風細心的觀察,巨大的方磚之間都是用鐵水澆注,內部可能還有鋼鐵做的骨架,可想而知有多麽的牢固,就算是神皇高手,也別想輕易的將城牆轟出一個缺口。
而且在城牆的四周是深深的壕溝,鋒利的長矛倒插在地上,丈許的河水將長矛的淹沒,隻留下鋒利的矛尖,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冷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