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的公子夾在兩人中間是苦不堪言,可以說,現在兩邊他們誰也得罪不起,而且臨來的時候家主已經下了指示,隻有三個字,和稀泥。
“哦,原來是這樣。”楚雲霄的臉瞬間陰了下去,看向對麵的晨風:“晨公子,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還是你瞧準了我現在不敢動手?”冷雨煙和媚兒一下子警覺起來,生怕楚雲霄搞什麽突然襲擊,而晨風卻哈哈大笑:“楚兄,大家都是明白人,眼下玄天大陸的形勢你也很清楚,你的難處小弟也知道,再說了,楚兄就如此的自信能殺得了我嗎?”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隨時都可能動手,蕭雨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這裏可是金堂的總部所在,真要是動起手來,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你走吧。”良久之後,楚雲霄說道:“今天我不殺你,算是還了你天恒大陸的人情,可是在下要提醒晨公子,從今天以後,我們已經互不相欠,恩斷義絕,剩下的隻有仇恨。”隻見晨風歎了口氣,像是在惋惜,又像是無奈,起身走了出去。突然,他的腳步微微一滯,半轉過身說道:“楚兄,事情遠沒有你想的簡單,所以還是不要把話說得太早。”其實晨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說,又是什麽意思。隻是至從他發現了空間之門的秘密以後,他就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好像編排好了似的,換句話說,就像有一股強大無形的力量,在推動著事態的發展。原本晨風以為,這股力量是陸之山背後強大的勢力,可現在他又覺得好像不是。
三人帶著蕭雨直接回了客棧,剛一進屋,蕭雨就癱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喘著氣。
“晨公子,今天真是太懸了,要是剛剛楚雲霄真的動手,我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現在你知道怕了,剛剛不是很神氣嗎?”晨風調侃道:“麵對陸之山你不是寧死不屈的嗎?”“嗬嗬……”蕭雨尷尬的笑了笑:“其實那個時候我也是一股激勁,沒想會是什麽後果,可現在想想,要不是晨公子出手相助,我這小命兒可就丟了。”簡單的收拾一番,晨風就打算盡快的離開天城,楚雲霄的為人他還是信得過的,可是誰知道陸之山會不會帶人來找麻煩,所以四個人出了客棧,直接去了蕭家的商鋪。在那裏,晨風布置下傳送陣,直接回了晨家。
其實晨風想的一點都不錯,就在他們出了客棧之後,陸之山就帶人殺過來,而且鶴無涯也隱藏在周圍,這要是被堵個正著,可就真的像蕭雨說的那樣,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晨風是走了,可是宮潤藏四人還在金堂的總部,其實他們也想走,但是楚雲霄不發話,四個人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留在金堂。
一連幾天,楚雲霄都沒有再見他們,也沒讓他們離開,這讓四個人的心裏七上八下的,惶惶不可終日。想著楚雲霄是不是打算殺了自己,給他們的家族提個醒,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又或者是想軟禁他們,威脅自己的家族。
總之,四個人每天都擔驚受怕的,天天躲在房間裏,商量著怎麽離開這裏,盡快的回到家族。
“四位公子,楚閣主有請。”這天,宮潤藏等人和往常一樣,在房間裏商量著離開的辦法,突然一名衛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四個人哪敢怠慢,急忙推門而出,直奔的書房。
隻見楚雲霄坐在桌案的後麵,見到他們來了,微微的笑了笑:“諸位公子,不知在這裏住的可還習慣?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說出來,在下盡力滿足各位。”四人一聽,頓時傻了眼,這話已經很明顯,楚雲霄並沒有要放他們走的意思。
隻見宮韞藏拱了拱手:“有勞楚閣主掛懷,我們一切安好,不知道今天閣主把我們叫來有什麽吩咐?”“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和四位公子做筆買賣。”見到四人疑惑的目光,楚雲霄正了正色,接著在桌子上拿出四封信,分別給了他們。四人急忙接過,各自展開一看,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前不久,楚雲霄以宮韞藏等人為人質,要求四大家族盡快將今年的貢金交上來,而這些信就是四大家族剛剛送過來的。
答案出奇的一致,都表示願意如數上交貢金,可是卻沒有寫上具體的時間,很明顯這是在拖延,換句話說,他們四個已經被各自的家族放棄。
既然被家族指定做接班人,宮韞藏等人豈會看不出這書信裏麵的蹊蹺,四個人頓時感覺有些失落。雖說這一筆的貢金數目不小,可是憑借四大家族的底蘊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可家族竟然為了晶石舍棄他們,相信換做是誰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尤其四人一向心高氣傲,不可一世,如今卻落到這般田地,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見到四人都不說話,各個麵色凝重,眉宇之間還夾雜著一絲怒氣,楚雲霄暗暗的點了點頭,知道差不多了。
“四位公子都是聰明人,也深知家族內部之間的爭鬥是瞬息萬變的,你們已經被家族舍棄了。我之所以這麽做並不是在乎晶石,也不是想對諸位不利,而是要讓你們知道,雖然你們已經被家族指定為家主的接班人,可是在家族利益麵前,諸位微不足道。”四人都是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裏不是滋味,隻見荀不同最先反應過來,隨即看了過去。
“楚閣主,不知道您剛剛說的買賣是什麽意思?”“很簡單,在下很賞識各位的才華,有心幫你們一把,坐上家主之位,隻是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四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頭,同時心裏又有了疑問,楚雲霄為什麽要幫助自己。
他們的這點心思,豈能逃得過楚雲霄的眼睛,隻見他淡淡的笑著:“諸位公子是在向,我為什麽要幫你們,這背後有什麽目的,對吧?”“其實事情很點單。”楚雲霄頓了頓,看了四人一眼,接著說道:“你們四大家族的打得什麽注意我心裏很清楚,可這樣的結果隻能是煙消雲散,和晨風一起被消滅,既然我敢回來,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隻是不想牽扯太多的人,想放你們四大家族一馬,給你們一個機會。所以,我會全力把你們扶上家主之位,作為回報,你們必須繳納貢金,和晨風劃清界限。”四人一聽,各個皺了皺眉頭,麵麵相覷。說句實話,家主的位子他們已經垂涎已久,現在又是家族不顧親情在先,而且如今楚雲霄還願意幫忙,可以說,這絕對是一樁劃算的買賣。
隻是有一點他們很擔心,自己做了家住,那現在的家主怎麽處理,而且萬一事情敗露,他們多年苦心經營的成果將付之東流,十有八九還會賠上小命兒。
不過眼下金堂願意出麵成全他們,這的確又是千載難逢的絕佳時機,不然二三百年之內,這些人休想坐上家主之位。所以一時間四人患得患失,拿捏不定,到底應該何去何從。
四人極快的交換了一下眼神,就見宮韞藏清咳兩聲:“楚閣主,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還需要考慮考慮。”“這沒問題。”楚雲霄爽快的說道:“我們就以兩個月為限,要是在兩個月之內,你們的家族把貢金送來,那就當我什麽也沒說,不過我要提醒各位,既然能找你們合作,我也可以去找別人,希望最後你們的答案不要讓我失望。”“一定,一定……我們絕不會讓楚閣主失望的。”四人恭敬的退了出去,回到房間商量,而此時的晨風已經回到晨家有幾天了。
晁大海和獨孤影已經出發前往凡城,隨行的還有步乘風,各估計這兩天就能到了,而冷雨煙和媚兒至從回來就一直在修煉,夏元傑和方文傑去了天外樓,幫殷振海的忙,現在每一天收集回來的消息都很多,忙得這老頭是焦頭爛額的。
至於蕭雨已經趕回家族複命,從他在金堂的態度來看,蕭家一直是和晨家站在一起的,這讓晨風稍稍安心,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血竹,為什麽還沒有任何的消息,按說去的人應該早就回來,可是到現在依舊渺無音信。
舞三通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打算明早回去看看。見此,晨風沒有出言挽留,雖然現在晨家處在萬分危急的關頭,舞三通這個時候再走了,無異於雪上加霜。可他畢竟是血竹的人,見到可能出了事,豈有不回去的道理。不過好在剩下的三人會繼續留在晨家,這也算一個不可小覷的力量。
打定主意,舞三通簡單的收拾一番,正要準備離開,沒成想一個人的出現將他的計劃打亂,此人正是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