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想,晨森覺得家主之位好像是那麽的遙不可及,所以一直悶悶不樂。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機會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而這個機會是他的一個心腹,名叫張福的人說出來的。
前不久,晨森派他去青雲城辦事,回來的途中張福在晨家營地過了一夜,那天又恰巧晨嘯和老刀帶人從禁地回來,打算補充些給養。
而這些在禁地開采礦脈的護衛中,有兩人是他的好友。
三個人都是好久不見,所以躲在森林的邊緣,偷偷的喝酒聊天。
最後,兩名護衛喝多了,而張福也好奇,為什麽最近晨家不斷的向天劫森林加派人手,所以就問了幾句。
沒想到這兩人酒後吐真言,將禁地礦脈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開始的時候張福還不信,說他們喝多了,胡言亂語,可是後來聽兩人說的有板有眼的,慢慢的也相信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認為這是好事,晨家要是變強大了,他們這些護衛不是也有麵子嗎。
回到晨家之後,張福來到晨森那裏複命,無意間將這個消息說了出來。
見此,晨森頓時一驚,沒想到晨家居然在禁地發現了礦脈,可是為什麽自己卻不知道。
後來經過一番分析,晨森終於明白,自己現在已經不算是晨家的核心人物。
晨嘯和老刀在天劫森林,不用問,這兩人一定知道,而晨毅天天和晨振南在一起,十有八九也知道這件事。
所以晨森越想越生氣,合計著自己再這麽說也是晨家的二爺啊,可是卻還不如一個管家。
最後,晨森決定鋌而走險,暗暗的聯係了楊家的人,承若隻要楊雄幫助他登上家主之位,就將白晶礦脈雙手奉上,並且從此以後,晨家以楊家馬首是瞻。
當楊雄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不相信是真的。天劫森林裏麵是有礦脈,這不是什麽秘密,可他不相信晨家有這本事能進入禁地,而且楊雄也懷疑,這可能是晨振南和方守正的陰謀,打算引他上鉤,借機除掉楊家。
可礦脈的**實在太大了,楊雄想來想去還是動了心,所以就暗暗的派人跟蹤晨嘯和老刀,同時讓人盯著晨家,看看有什麽動作。
通過一個多月的跟蹤盯梢,結果發現晨家真的有古怪。
百八十號人一進森林就是十幾二十天,這的確太反常,再加上晨森的話,使得楊雄終於相信,晨家是發現了礦脈,而且已經動手開采。
於是,楊雄同意了晨森的條件,讓他先回去等消息,而他怕自己實力不夠,畢竟方家可是晨家的盟友,沒辦法,隻好打算聯合範家,結果就有了楊偉手中的這封信。
楊偉來到範家家主範宏天的書房,將信遞了上去。
其實這封信上的內容很簡單,主要是說,楊雄發現晨家在天劫森林裏秘密開采白晶礦脈,可他卻念在和範家是親家,沒有想自己獨吞,而是想和範家一起開采,利益五五分賬。
“這是真的?”範宏天頓時一驚,猛的站起身,見楊偉點頭,又眉頭緊鎖,來回的踱了幾步,過了好一會兒,又問道:“你們就不怕這件事情有詐,是晨家設下的陷阱,引你們楊家上鉤?”楊偉笑了笑,將楊雄派人捎來的口信,簡單的說了一遍……
最後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爺爺也不信,可是後來經過多次的打探,發現晨家在天劫森林裏的行蹤十分神秘,再說,晨森也沒有騙我們的必要,想他在晨家的地位,要不是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也不會找上我們這個死對頭幫忙。”“現在這晨森在何處?”良久,範宏天緩緩的坐下,看向一旁的楊偉。
“我爺爺怕打草驚蛇,讓他先回去了。”“嗯。”範宏天點了點頭:“你先出去吧,此事事關重大,容老夫考慮考慮。”當天晚上,範宏天找來自己的親弟弟範宏宇,他是今青雲帝國的當朝宰相,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在朝在野更是呼風喚雨,就連司徒淵都要讓他三分。
而且此人心思縝密,十分陰毒,城府極深,所以範家一遇到什麽大事情,範宏天都喜歡和他商量。
隻見範宏宇眉頭緊鎖,想了很久之後終於開了口。
“大哥,楊家肯與我們平分礦脈,無非是想借我們的勢力鏟除異己,這樣他們就可以獨霸天元城,不過……”說著,範宏宇頓了頓,微微一笑:“不過這開出條件,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範宏天連連點頭:“這條白晶礦脈要是真的歸了我們範家的話,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我們的大事指日可待。”“大哥說得甚是,隻是這件事我們還要好好的謀劃謀劃,確保萬無一失。”“哦,二弟有何高見?”範宏天來了興致。
範宏宇高深的笑了笑:“既然楊家想利用我們範家的實力,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將楊家和晨家一起滅了,那樣這整條礦脈就全歸我們範家了。”“你快說說。”範宏天已經興奮不已,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弟,他向來是言聽計從。
隻見範宏宇微微思忖了一番,沉思道:“大哥,你現在先給楊雄回封信,說願意助他一臂之力,先把楊雄穩住,然後秘密的派些人過去幫忙,等他們兩家拚得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的人再出手,將楊家和晨家的人全部幹掉,這樣礦脈就盡數歸了範家。”“這個……”範宏天眉頭緊鎖,站起身來回的踱著腳步。
天劫森林裏有白晶礦脈這不是什麽秘密,而且範宏天可以斷定,礦脈一定在那片禁地之內。
早在幾十年前,他就先後派去十幾匹的高手,進入禁地尋找礦脈,可是卻毫無進展,而且沒有一人生還。
可現在晨家居然能開采礦脈,這就說明晨家有進入禁地的辦法,範宏天擔心,晨家最後來個魚死網破,寧死也不將這方法說出來,他也沒辦法。
範宏天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範宏宇聽了也是連連點頭,幾十年前的事情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大哥,您剛剛不是說,晨振南很在意晨風這個孫子嗎?”“不錯,的確是這樣。”見範宏天點頭,範宏宇微微一笑,頓時有了辦法。
“大哥,我們可以先將晨風抓來,以此威脅晨家,要是他們真的在意晨風這小子,相信會說出進入禁地的方法。”範宏天想了一下,最後點頭答應,無疑,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
兄弟二人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的細節,而且必須等大長老走了之後才動手,聽說是紫雲神教的教主要她馬上回去,相信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第二天,範宏天將楊偉找來,把寫好的信交給他,並對他說,範家將全力支持楊家,過幾天就派人過去,而且囑咐他此事要注意保密,萬不可走漏風聲,打草驚蛇。
楊偉當然很高興,拿著信急忙找人出城,前往楊家報信。
而這一切晨風自然是不知道,此時的他正在院子裏,看著對麵的晴兒一時感傷,因為小丫頭馬上就要離開青雲城。
由於紫雲神教的教主苑丹瓊,急招大長老回神教,所以晴兒也要跟著。
而且大長老的供奉之期已滿十年,神教已經派人接替她,所以意味著兩人這一別,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麵。
本來晨風真的打算將晴兒留下,可是小丫頭倔強的很,說什麽也要回去繼續修煉,等到有足夠實力保護自己的時候再回來。
晨風緊緊地抱著晴兒,說實話,他真的不想放手,可是晴兒已經有了決定,他也不得不尊重。
“哥哥,等我回來,我……我……”晴兒將頭埋在晨風的胸口,嬌羞道:“我就嫁給你。”見此,晨風將她抱的更緊,生怕一鬆手,小丫頭就會消失一樣。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可是時間卻在悄悄的流逝,晴兒最終還是要離開。
這時,晨風突然有個想法,既然小丫頭要去紫雲神教,倒是可以順便打探一下祖母的近況。
“晴兒,能不能幫哥哥個忙?”小丫頭看了過去,眨了眨眼睛:“哥哥有什麽事?”“你這次去紫雲神教,留心一個叫丁曉君的人,要是在你絕對安全的情況下,就把這兩顆丹藥交給她,讓她堅持住,就說晨家上下,正全力的在營救她出來。”說著,晨風拿出一隻玉瓶,遞了過去:“告訴她,這裏麵的丹藥在危難關頭能救她一命,還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而且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師父在內。”晴兒有些迷茫的接過玉瓶,點了點頭:“哥哥,這個人是誰啊?”“她是晨家一位很重要的人,這件事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說著,晨風想了一下,又拿出紫月的劍鞘交給小丫頭:“這個你也收起來,如果她不相信,你就把這個給她,她自然就會明白一切,不過你要記住,這劍鞘也不能讓任何人看見,知道了嗎?”晴兒再次點了點頭,將玉瓶和劍鞘收起,見時間差不多了,一一不舍的看著晨風,最後,咬著牙扭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