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能殺了我,就放你走。”說著,晨風的身上爆發出凜冽的殺氣,這殺氣之濃重竟直衝天際,周身三尺之內所有的一切盡數被震斷。

還不夠,還不夠……

晨風瞪著眼睛,真的發了瘋,將真氣不斷的灌輸到蟠龍劍之上,當真氣耗盡時,就直接從能量球裏提取了一小塊能量,繼續強行催發蟠龍九劍的第二劍。

因為他知道,要想殺了張德武,憑自己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隻有強行使用蟠龍九劍的第二劍,才有一線希望。

巨大的能量,使晨風全身的骨骼發出脆響,鮮血已經順著七竅流了出來,甚至就連皮膚都滲出血珠,看上去極其可怕。

“快停下,這樣你會沒命的。”麵對秦伯的連連怒吼,晨風就像沒聽見一樣,一想起青兒慘死時的樣子和那不甘的眼神,他就怒火中燒,撕心裂肺的疼痛,今天就算是和張德武同歸於盡,也絕對在所不惜。

禦龍在天斬蒼穹……

隻見晨風已經高高躍起,斬下了這霸絕天下的一劍。

這道劍氣就像蟠龍劍被放大了數十倍、數百倍一樣,一道巨大的虛影,上麵盤旋著兩條張牙舞爪的巨龍,發出陣陣龍吟,呼嘯而去。

張德武直接被轟飛,重重的摔地上,手中寶劍被砸成了粉末。

而晨風也好不到那去,噴出數口鮮血,連退了十幾步,可他並沒有就此罷休,急忙服下兩顆混元丹就又衝了過去。

此時的張德武已經毫無還手之力,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可是晨風沒有手軟,連連揮劍,直接將他剁成肉醬。

看著他如瘋了一般,瘋狂的**著張德武的屍體,眾人知道,如果晨風不把這股仇恨發泄出來,是不會罷手的,所以並沒有製止。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是停下手,原地站在那裏,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青兒……”良久,晨風突然仰天長嘯,接著噴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所有人急忙衝過了過去,這才看見他的狼狽相,長衫前麵全被鮮血染紅,臉色及其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要不是見他還有呼吸,大家真的以為人已經死了。

其實這次晨風真的受了重傷,雖然有混元丹這種療傷聖藥,可是連連使用,身體已經出現了抗藥性。

而且強行使用蟠龍九劍的第二劍,身體也受到劍招的反噬,傷及內髒,要不是有混元丹,此時早就死了。

“怎麽樣老刀,風兒他沒事吧?”房間裏,除了晨嘯夫婦和晨振南以外,夏元傑他們也在,隻見晨風躺在**,依然昏迷不醒,而此時老刀眉頭緊鎖,正在檢查他的傷勢。

“小少爺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卻傷的極重,內髒受到重創,我無能為力。”“風兒,你可別嚇娘啊。”上官雨柔撲了上去,哽咽起來,而其他人一聽也慌了神兒,不知該如何是好。

少頃,司徒睿上前一步:“老管家,如果需要什麽藥材您盡管說話,我馬上讓人送過來。”“對對對,我們家裏都有不少的靈藥,我們這就派人回去拿。”兄弟幾人紛紛附和。

“沒用的。”老刀歎了口氣,看了幾人一眼:“現在隻能等小少爺自己醒過來,相信他會有辦法治好自己的傷。”就這樣過去了三天,夏元傑他們一直沒有離開,擔心晨風是一方麵,同時也怕範家的人殺個回馬槍,所以就住了下來。

雖然現在晨家倒塌大半,可安頓他們還不是問題,再說還有方家。

而經此一戰,楊家算是徹底覆滅,可不知道是誰動的手,竟然殺了楊家所有的家眷,奪了寶庫不說,還將宅院焚燒一空。

至於天元城其他的勢力,這幾天紛紛派人前來晨家,聽說晨風重傷昏迷,更是送來了不少的靈藥,言語之中多有攀龍附鳳之意。

晨振南本就因為晨風重傷發愁,所以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了晨毅,自己每天都陪在晨風的身邊,愁眉不展。

晨森已經死了,這不是誰下的手,而是自殺。

臨死前他還將晨雲和晨宏殺死,這叫人很不解。

所謂虎毒還不食子呢,可能他已經精神崩潰,也可能怕自己死後,兩個孩子在晨家會受到屈辱,抬不起頭來,幹脆一家三口一起上路,還能做個伴兒。

當晨振南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悲痛欲絕,其實如何發落晨森,老頭子真的沒想好,不過現在不用想了,一切都已經過去。

晨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的事情,當時是深夜,他猛的睜開眼睛,立即感到渾身的劇痛,這有點像剛剛重生的時候。

看見母親趴在桌子上已經睡了過去,晨風沒有打攪,悄悄的出了房間,來到了紫竹林的水潭邊。

先天陰陽訣塵字訣,一遍一遍的在經脈中遊走,幹枯的丹田慢慢的充實起來。

突然,晨風噴出一口黑血,就聽見秦伯傳音道:“你傷的很重,內髒受到重創,至少要修養一個月,還要老夫精心幫你調理。”晨風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先天陰陽訣塵字訣,又開始在身體中運行,一夜無話。

見到人終於醒來,而且好像還沒什麽大事,所有人都很高興。

晨振南這幾天可是一直在擔心,也沒好好謝謝遠道而來的夏元傑等人,感覺很不好意思,現在正好晨風醒了,所以大排筵宴,算是聊表心意。

後院還算完好,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見到晨風走了進來,所有人立馬起身,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眼神之中充滿了狂熱。

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這次要是沒有晨風,晨家一定劫數難逃,而他們都會死,死在楊家的手裏。

見此,晨風笑了笑,接著正了正色:“這次晨家能躲過一劫並不是我的功勞,這頭功應該是像韓城那樣,對晨家忠心耿耿的護衛,沒有他們,晨家豈會安然無事?”說著,他端起一碗酒,緩緩的灑在了地上,眼睛已經有些模糊,良久才長歎一聲:“諸位兄弟,一路走好。”晨家所有人都很動容,各個熱淚盈眶,有不少人還哭出了聲,就連方家和夏元傑等人也是連連歎氣,紛紛端起一碗酒,同樣灑在了地上。

“好了……”少頃,晨風偷偷的擦了把眼淚,深吸一口氣,又端起一碗酒:“這第二碗酒要方家,還有這幾十位遠道而來的前輩,沒有他們拚死袒護,晨家一樣是在劫難逃。”說著,他一飲而盡,隨即笑了笑:“晨家的人聽著,今天你們要是能把他們都灌趴下,家主有賞。”此話一出,晨家的護衛頓時來了精神頭,紛紛看向晨振南。

“哈哈哈……”老頭子哈哈一笑:“風兒說的不錯,每人五百兩銀子。”“好,拚了,今天玩了命也要喝……”“對,我們人多,跟他們拚了……”晨家的護衛各個情緒高漲,摩拳擦掌,而這時,晨風卻端起第三碗酒,院子裏又立馬變得鴉雀無聲。

“這第三碗酒我們要敬楊家……”晨風頓了頓,發現每個人都是不解的看著自己,不由的笑了笑,慷慨激昂的說道:“沒有他們,如何能成就我們的輝煌,沒有他們,我們如何能看清身邊誰是兄弟,誰是朋友,所以這碗酒楊家受得起。”見這第三碗酒已經喝了下去,一旁的晁大海卻開了口:“我說老七啊,我們兄弟幾個連夜趕路來晨家幫忙,你怎麽不謝謝我們啊?”“你們幾個?”晨風來到兄弟幾人的身邊坐下,翻了翻眼皮:“你們幾個不是來騙酒喝的嗎,幹嘛要謝你們?沒把你們趕出去就偷笑吧,還在這裏唧唧歪歪的。”見此,眾人哈哈大笑,其實他們都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兄弟,因為兄弟不是用來說的,而是用來做的。

見晁大海滿臉漲得通紅,一時說不出話來,一旁的汪洋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說老四啊,你什麽時候才能不讓我們丟臉,以後要是再這樣,就不帶你出來了。”“老四是你叫的嗎?”晁大海瞪著眼睛,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一直到深夜眾人才散去,有五百兩銀子作怪,方家和夏元傑等人全都被抬回房間。

而此時晨家的外圍卻躲著幾個人,一直盯著這裏的一舉一動,這些人正是範文斌留下的。

其實這家夥一直沒有回去,而是在天劫森林的邊緣地帶躲了起來。

當時被逼無奈,範文斌不得不放棄楊家,要是留下不走,那結果隻有一個,就是和楊家一樣,誰也別想走出晨家的大門。

可是這次出來,不僅沒有完成家主交給的任務,甚至都沒動手,就折損了一半的人馬。

範文斌怕回去之後沒法和家主交代,所以留下幾人,在天元城暗中監視晨家,希望夏元傑等人能盡快的離開,然後再帶人殺個回馬槍,偷襲晨家,可是沒想到等了這麽多天,卻一點消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