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輕歎一聲,苑丹瓊苦笑了一下:“眼下還沒什麽大礙,可是再這麽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變成廢人,最後慢慢的死去。”“就沒有別的辦法了,要不去後山問問幾位老祖,看看他們有什麽辦法?”“沒用的。”苑丹瓊直了直腰,無奈的看了過去:“他們才不會幫我,除非現在神教麵臨生死存亡的大事,否則是指望不上他們的。”大長老想了想也是,自從教主身體抱恙以來,他們連看都沒來看過,還真的是指望不上他們。
“那可怎麽辦,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這就是我叫你回來的原因。”苑丹瓊好像已經好了很多:“眼下隻有找上回買走丹方的人,再換一些先天靈藥,這樣還能暫時護住我全身的經脈,否則不出三個月,我就會修為盡失,最後死掉,希望丁師姐能相信我,將紫雲心法交出來,如若不然,算了,還是不說這些了……”又是一聲輕歎,苑丹瓊無奈的笑了笑,過了好久才接著說道:“紫雲神教隻有你見過買走丹方的人,而且你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你現在就下山,盡快找到他,一定要不惜任何代價,再換一些先天靈藥回來。”“請教主放心,屬下這就去辦。”看著大長老急匆匆的出了房間,苑丹瓊心中祈禱,再拖一陣子就好,隻要再拖一陣子就好,半年,就半年的時間……
什麽紫雲心法,這都是扯淡,是幌子。
因為苑丹瓊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開始的時候還能用修為壓製住,可隨著中毒越來越深,現在隻能通過先天靈藥來煉製些丹藥,才能勉強維持下去。
可是先天靈藥哪那麽好找,所以她才想到,紫雲秘法能不能起到作用,可是隨著上任教主仙遊之後,這心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苑丹瓊開始懷疑心法,會不會在丁曉君手裏,可是派人去了幾次,都被丁曉君回絕了。
最後她實在沒有辦法,隻好以晨家相威脅,就這樣,丁曉君回到紫雲神教,一住就是十年。
可是隨著身體裏的毒素越來越強,所需要的丹藥自然也越來越多。
現在眼看著就要沒了,所以苑丹瓊急忙召回大長老,希望她能找到買走丹方的人,再換一些靈藥。
至於大長老,並沒有說出是從誰手裏得到的先天靈藥。
雖然對教主忠心耿耿,可上代教主的死因的確可疑,所以她也有點懷疑是苑丹瓊下的毒手,這也是丁曉君一直懷疑的。
而且大長老和丁曉君的關係很好,她不想過多的暴露晨家的人,怕有一天苑丹瓊會對付他們。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大長老終於回到了青雲城,而範宏宇也終於有了動作,一封奏則將晨家的罪行告到了司徒淵那裏,而這時大長老恰恰回來,希望可以見見晨風,至於原因卻沒有說。
隻見司徒淵坐在書房裏,麵沉如水,想不到晨風來到青雲城沒多長時間,卻如此的走紅,不僅範家想弄死他,就連紫雲神教的大長老也說要見他,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兩大勢力如此的惦記。
範家的意圖很明顯,見拉攏不成就想要除掉晨家,可是大長老卻突然去而複返,隻為了見晨風一麵,這讓司徒淵百思不得其解。
希望明天你小子能過得了這一關,朕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晨風還是和往常一樣,放了學就回到家裏,可是剛來到門口,就見晴兒飛奔而至。
“哥哥。”隻見小丫頭直接撲進他的懷裏,而小白好像也很高興,在兩人的周圍團團轉,不時地還用腦袋拱拱晨風的腿。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誰也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之後,晨風才覺得不對勁。
“晴兒,你怎麽來了?”小丫頭微微的抬起頭:“是師傅說明天要見你,我特意過來先告訴你一聲。”“見我?”晨風一怔:“她要見我幹什麽?”“我聽師傅說,是要再向你買些先天靈藥,因為教主急需這些靈藥救命。”兩人拉著手進了家門,小白隨緊其後。
“嗬嗬……”見此,晨風怪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心裏卻有了一絲異樣。
來到紫竹林,兩人剛坐下沒多久,就見一名護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原來是晨振南要晨風馬上去書房。
晨風點了點頭,先安頓了晴兒,接著來到書房,一看發覺有些不對勁,連老祖宗都在這裏,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原來今天上午的時候,司徒淵居然派了一隊侍衛,說明天早上讓晨振南進宮麵聖,至於是什麽事情,來的人並沒有說。
盡管如此,晨振南卻慌了神,心裏猜想著是不是雙煞門的事情泄露了,所以將晨家幾個重要人物都叫來,商量商量明天該怎麽辦。
可是一天的時間都過去,也沒得出什麽結論,所以見晨風回來了,急忙把他叫到這裏,想聽聽他的看法。
晨振南微微蹙眉,看了過去:風兒,剛剛你沒回來的時候我們商量了一下,猜測可能是雙煞門的事泄露了出去,可要是這樣,直接讓衙門來人就行了,為什麽要去皇宮。”“這個簡單。”晨風想了一下:“這件事一定是範家告的狀,當今陛下怕我們被抓到衙門裏屈打成招,或者不明不白的死掉,看來陛下是有意要保住晨家。”“這事兒還真他麽的邪門兒。”這時,一旁的晨嘯瞪著眼睛:“我們明明已經很小心了,範家那幫混蛋是怎麽知道的?”“他們根本就沒發現我們。”晨風笑了笑:“範家是見拉攏不成,就想除掉我們,怕有一天晨家會成為他們的敵人,所以這次範家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甚至還會把楊家的事搬出來,務求一擊即中。”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要按照晨風所說的,晨家馬上就要大難臨頭。
青雲的律法相當嚴苛,如果範家此次陰謀得逞,晨家必定人畜不留。
房間裏誰都不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晨風一直眉頭緊鎖,想著該如何應對這次的危機。
範家的意圖很明顯,想借司徒淵的刀除掉晨家,可司徒淵的反應卻是想保住晨家,這有點出乎晨風的意料,同時也覺得越來越看不透,這位青雲帝國的國君。
回到紫竹林,晴兒還在這裏,小白卻坐在地上,肥墩墩的,簡直就像球一樣。
隻見它一巴掌拍斷幾根紫竹,大嚼特嚼,見此,晨風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一副肉疼的樣子。
幸好這家夥不住在這裏,不然這紫竹林可就完了……
來到竹亭坐下,晴兒急忙將丁曉君的近況說了出來,晨風頓時大喜,本來他還沒想到辦法怎麽救出祖母,現在居然天賜良機,豈能白白錯過。
第二天早上,祖孫二人來到皇宮的門口,經過一番仔細的搜查,才讓他們進去。
在侍衛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處巨大的宮殿門前,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大殿的門口擺放著兩具麒麟石雕,栩栩如生,讓人望而生畏。
祖孫二人走進大殿,看著正前方一把純金打造的龍椅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不怒自威,這正是青雲帝國的國君司徒淵。
在他下麵站著的都是文武大臣,穿著朝服,整齊的分立在兩邊,而紫雲神教的大長老,就坐在司徒淵的下手邊。
“草民晨振南,見過陛下。”這時,晨振南恭敬的跪下行禮,而一旁的晨風隻是深鞠一躬,行禮問好。
“大膽……”還沒等司徒淵說話,一個老者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憤然道:“見到陛下竟不下跪,這可是大不敬的罪過,你……”“少廢話……”還沒等這老頭說完,晨風不耐煩的看了過去:“你是誰?”老者先是一愣,沒想到他如此無禮,不由的怒火更甚:“老夫乃內務總管大臣夢段德,你竟敢這麽和我說話,小小年紀如此的猖狂,你這是大不敬之罪,是可以滅三族的。”晨風絲毫沒有緊張,隻是好笑的看了過去:“我是講武堂的學生,根據青雲律法,講武堂的學生麵見陛下,是不用行跪拜之禮的,虧你還是什麽內務總管,連這都不知道嗎?”夢段德一怔,頓時啞口無言,偷偷的瞄了一眼範宏宇,冷哼一聲,站了回去。
這樣的小動作豈能瞞得了晨風,隻見他微微一笑:“就算是想冤枉我晨家,也要找個像樣的理由,向夢大人你這樣的,我隻能說你的智慧真的很提神。”話音剛落,滿朝文武差點就笑出聲來,誰也沒想到,夢段德竟無功而返,還被羞辱了一番。
至於範宏宇也沒想到,晨風的應變能力這麽強,而且鎮定自若,完全沒有任何的緊張,這實在讓久經官場,閱人無數的範宏宇高看一眼,同時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