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怡看著手機上的消息,隻覺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她上哪弄五千萬去!
可這合同竟然都已經簽了。
“五千萬……”
她身上連五百萬都沒有!
實在沒辦法,隻能先起來去洗漱。
“叩!叩!”
敲門聲響起,驚得沈傲怡頓時打了個激靈。
也顧不得洗漱,趕忙去開門。
見是白江依,沈傲怡更是心虛:“媽媽,你怎麽來了?”
屋內一股還殘留著一股醉酒後的味道。
實在是難聞!
白江依一手遮住口鼻,嫌惡的皺起眉。
“洗漱好以後出來,我有事問你。”
隨即就要先下了樓。
恰巧隔壁屋子的沈建予也打開門走出來。
即便是同在一套房子裏,但二人卻是時隔幾日才又見麵了。
“我們談談吧。”
沈建予口氣少有的認真。
白江依卻沒好氣道:“沒什麽好談的,你要是覺得傲怡不是你女兒,盡管帶著她去做親子鑒定,不過最後結果如何,我們都離婚。你不相信我,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傷害。”
旋即就直接去了樓下。
背影依舊高傲。
沈建予抬手捏了捏鼻梁。
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倒是也不驚訝。
“這件事不用做親子鑒定了,以後咱們就這麽生活,挺好的。”
即便沈傲怡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也認了。
也好過真正做了親子鑒定後,又鬧得妻離子散!
白江依錯愕的看著他。
“你真這麽想的?”
“我沒必要騙你。”
沈建予走上前去,神色緩和,“我看中的是你,所以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麽樣的,都已經不重要了。隻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
即便是人到中年了,但這些情話他還是張口就來。
白江依更是最喜歡聽這些甜言蜜語。
“我就知道你是相信我的,當年我果然沒看錯人!”
兩人和好如初,沈建予拉著她的手往餐廳去。
“等過兩天,咱們就去國外,以後就定居在國外,平時沒事就不回來了。反正現在手裏也有點錢,我算了一下,夠咱們生活了。”
他的股份不多,但還是賣了足足八千多萬塊錢!
這些錢足夠他們在國外度過餘生了。
甚至還能過得勉強可以。
白江依連連點頭:“好啊,那就過兩天就出國。”
但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又不禁皺起眉。
“警局那件事怎麽辦?沈律到現在都不肯撤案!”
他們當然也不想讓沈傲怡出事。
尤其還是這種涉及到臉麵的大事!
沈建予為難的皺起眉,“等媽醒過來,到時候咱們去求求她。沈律不聽別人的,總要聽老太太的吧。我就不信老太太開口,他還能這麽硬氣。”
“不過老太太未必會幫咱們吧?”白江依還是覺得不妥。
畢竟那天就足以看出老太太是要幫著沈律的。
就連沈夫人在老太太麵前,也沒什麽顏麵,又何況是他們?
白江依想了片刻後,柔聲道:“要不然還是我去求求桑嬈吧,那丫頭看起來應該是好說話的,隻要她答應這件事,沈律應該也會答應。”
“我看那丫頭可未必好說話!”
沈建予一想到那天被桑嬈幾句話挑撥的,二人至今才和好,總覺桑嬈也不是善茬。
至少是不好欺負!
“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先試試了。”白江依不由得歎了口氣。
聽見樓上的開門聲,抬眼看過去。
正好看見沈傲怡從屋子裏出來。
五千萬的事情,可要問清楚。
“傲怡,你昨天晚上去做什麽了?”
白江依還沒等沈傲怡走近,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沈傲怡緊抿著唇,見沈建予也在,哪裏敢說出實話。
隻能先扯個慌糊弄過去!
“我昨天晚上出去見了個朋友。”
說話間去到沈建予和白江依身邊坐下。
見二人神色如常,像是已經和好了,她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總算是和好了!
“你說的朋友不會是鄧雲展吧?”
白江依接著追問。
沈傲怡遲疑兩秒,輕輕點頭:“是他。”
此話一出,沈建予頓時黑了臉。
“你以後離他遠點!”
要不是鄧雲展,他們家根本不可能鬧到這種地步。
都是這人給害的!
沈傲怡剛想為鄧雲展辯解幾句,手機又突然亮了。
又是鄧雲展發來的消息,提醒她別忘了轉錢。
五千萬,她上哪找五千萬去!
“對了,昨天晚上你一直說什麽五千萬是怎麽回事?”
白江依猝不及防提起了錢的事情。
沈建予麵露驚訝。
但轉瞬又語重心長道:“咱們現在已經沒辦法從沈氏集團拿到分紅了,手裏這點錢還要省著點用,我跟你媽媽還要出國定居,你以後最好也省著點。”
“我還要用這錢投資一個新公司呢。”
自從退股以後,他才驚覺他們一家三口好像都沒有賺錢能力。
手裏甚至也沒有能出手的古董收藏之類的。
以前全都是靠著沈氏集團的分紅活著。
現在局勢大變,沈建予不得不重新規劃一家人的生活。
隻是他這話卻也嚇得沈傲怡沒敢說出實話。
“哪有什麽五千萬的事,應該是我昨天晚上喝醉酒以後胡言亂語。”
聽她這麽說白江依才鬆口氣。
隻要不是一次就要給出五千萬就行!
一家三口難得的在一起吃了早飯。
飯後,白江依就直奔劇組,去找了桑嬈。
趕到的時候正好桑嬈在拍戲。
看見她的時候,似是也愣了一下。
這人怎麽來了?
等這場戲拍完,桑嬈和徐導說了一聲,便直奔白江依走去。
“二嬸有事嗎?”
白江依看著她身上的戲服,又看了看四周。
像是在想該不該在此時此地跟她說。
“二嬸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還要拍戲。”
桑嬈沒什麽耐心,索性直接催促。
白江依不得不說:“我是想問問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把警局的案子給撤了?要錢還是要別的什麽?隻要你能說出來就行。”
“如果你是想讓傲怡來跟你道歉,應該是不太可能。”
說這話時,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
但身上還是透著股優雅。
“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她即便是來道歉,也不會是真心的。既然是虛情假意,你何必要她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