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嬈你看見網上的熱搜了嗎?你現在是徹底洗白了嗎?”
紀楚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還不曾桑嬈說話,又激動的大喊:“不對,不是洗白,這是真相大白啊!天啊,真是老天有眼,總算是讓這對狗男女塌房了!”
“對了,網上不知道是誰把你當初去飯店差點出事的監控放出來了。”
“你有沒有看到?”
她說的又急又快,根本不給桑嬈開口的機會。
等桑嬈能說話的時候,卻也隻是超乎尋常的平靜。
“沒看。”
當年的事情,她親身經曆過了,看不看監控自然也都清楚真相。
無非就是被鄭菲沫算計了而已。
“你怎麽一點都不激動呢?桑嬈你不高興嗎?他們總算是遭報應了,你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高興?”紀楚顯然是十分激動。
簡直像是比中了彩票大獎還要激動。
桑嬈想了幾秒說:“高興。”
可她的口氣卻絲毫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此刻就連臉上也沒有一絲絲的笑意。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桑嬈張了張口,想了幾秒才說:“紀楚,沈律說……說要辦婚禮。”
說這話時她更是超乎尋常的平靜。
可電話那頭的紀楚卻激動大喊:“婚禮啊?肯定是個世紀婚禮!桑嬈你現在算是走上人生巔峰了嗎?我怎麽覺得沈總對你好像還是挺喜歡的,你演的戲,他都投資了!”
“就連你還沒有出演的那個電影,他也投資了。”
“不可能還是為了公司吧?”
桑嬈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麽。
至少沈律說是為了公司。
她不信這人是為了她!
“可是我不想辦婚禮了,我現在想跟他離婚。”
“離婚啊?這恐怕是有點難了!”
紀楚突然安靜下來。
“而且我覺得他現在要是真的變好了,你可以考慮跟他在一起,沒必要離婚。其實說起來他和許星然之間的那些事情,也隻是緋聞,不是真的。”
“找到這樣一個願意給你花錢,又這麽守身如玉的,可不容易了!”
這些桑嬈都知道。
可她還是覺得兩人之間不會有結果的。
見不遠處有個空地,桑嬈索性將車子停下來。
“可是我還是想離婚。”
紀楚想了又想才問:“是因為沈家的那些人?”
桑嬈想了許久,淡淡的嗯了聲,“算是吧。不過……根本原因不是因為他們。這些年和沈律在一起,我也已經徹底明白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眼裏隻有利益,我不想跟這樣人繼續下去了。”
“他總以為我是他的附屬品,以為我是個玩意兒。”
“我不知道跟這樣的人繼續下去,我的人生還有什麽意思。”
從很久以前她就已經察覺到和沈律之間的問題了。
但一直忍著。
直到想要拍戲的心徹底壓不住,才想到了離婚。
可到如今沈律都覺得她拍戲像是在玩。
“桑嬈,你愛過他嗎?”紀楚突然問。
猝不及防的問話,連桑嬈都愣了。
可也僅僅是愣了三秒,就給出了答案。
“愛過,很愛,但他不知道。”
可即便是愛過又能怎麽樣?
她不想做金絲雀,也不想做附屬品,更不想事事被沈律管著。
簡直就像是一個被困起來的鳥。
“我們之間不是一句愛就能讓我們繼續下去的,有些事情比愛更重要。”
可惜紀楚也不懂該怎麽幫她開解。
隻知道如今的桑嬈,有自己的想法。
她大概不會輕易妥協!
紀楚嚴肅道:“這件事你自己做主,我永遠支持你。”
桑嬈抬手摁了下太陽穴,“這件事我會仔細想想的。”
兩人結束通話後,她才又啟動車子往別墅去了。
車子停在門口,卻看見一個熟悉身影——
沈傲怡!
自從上次合同一事過後,已經有幾天沒見過她了。
怎麽突然就來了?
甚至還站在門口。
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傲氣,雙眼紅腫,像是哭過了。
桑嬈將車子開進院子裏,下車後朝著她走去。
“找沈律?”
沈傲怡緊抿著唇,僵硬點頭:“堂哥說讓我在門口等著,他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出乎意料的乖順。
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但桑嬈也不願意多管閑事,轉身就要回客廳。
正好沈律從屋子裏出來。
見她回來了,伸出手:“把這輛車的車鑰匙給我。”
手裏還拿著棒球棍。
桑嬈沒多想,直接將車鑰匙給了他。
“你要去幹什麽?”
“去處理點小事情,應該晚上才回來,你不用等我。”
說完將車子打開,棒球棍直接扔到後備箱。
雖後皺著眉衝著沈傲怡招手。
“上車!”
看二人著架勢,桑嬈總覺得不對勁。
怎麽像是要去打架呢?
等那二人一起上了車,林媽才從屋子裏出來。
但車子也已經啟動離開了。
林媽感歎:“也不知道這次沈先生能不能順利把事情解決了,沈小姐這次的事情可是棘手呢!”
“出什麽事了?”桑嬈問。
林媽這才將事情娓娓道來。
沈傲怡自從離開了自己家,就跟著鄧雲展四處鬼混。這人甚至還帶著她認識了幾個街頭混混,但這其中一個人,家裏表麵是做生意的,實際上卻是做賭場的。
騙著沈傲怡去玩兩把。
結果沈傲怡把自己的錢都輸進去了,最後又被鄧雲展哄騙著借了錢。
消失幾天時間,到現在已經欠下來五個多億了。
沈律聽沈傲怡說了這件事後就覺得不對勁,篤定是故意針對她設的局。
鄧雲展也在其中!
於是便拿著棒球棍要去動手。
桑嬈聽了來龍去脈後,自然也聽出來這事沒那麽簡單。
至少沈律一個人去,太危險!
“知道要動手的地方在哪裏嗎?”
“不知道。”
桑嬈隻好給沈律打電話,接通後她急切道:“沈律你別衝動,這件事先報警!至少你不能一個人去!”
沈律淡然道:“已經報警了,我先去把鄧雲展教訓了。就他一個人,不會有事的。”
聞言桑嬈才鬆了口氣。
至少一個人還好對付點。
“那你也要小心點,鄧雲展可能跟那些人關係匪淺,你小心去的時候遇到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