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打扮的格外素雅,今日一看,此刻更顯得楚楚動人!
分外惹人憐愛。
宴席上已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許星然正在看著沈律。
再加上以前那些報道,眾人不禁低聲議論起來。
“沈總怎麽不是跟她一起來的?”
“這誰知道啊,說不準是正宮碰上小三!”
“小三?誰是小三?”
“還能是誰啊,肯定是沈總今天帶來的那個啊,以前從來沒見過沈總帶過那位!”
“不過看起來沈總對這位新歡還是挺上心的,鑽石項鏈都給買了。”
……
眾人的話也傳到了桑嬈耳中。
她倒是成了那些人口中的小三。
一時隻覺哭笑不得,她也故意配合著說。
“沈總,我這個新歡不需要你陪著,你還是去陪著那位吧。免得等會兒那位看的久了,眼睛再看出毛病來,到時候沈總還要帶她去醫院看病,也是要花錢的。”
看出毛病……
這話倒像是把兩個人都諷刺了!
但真要是縱容許星然這麽看下去,一場生日宴下來,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麽樣。
“你跟我一起去。”
沈律說這話時還刻意的看了眼顧昌。
擺明是怕某人趁虛而入!
“還是算了吧,萬一我沒忍住動手了,到時候事情就鬧得更大了。”
但桑嬈還是跟著站起身。
“正好我也要去補個妝,沈總自己去吧。”
沈律隻得先放開她,闊步朝著許星然走去。
周圍人的目光也隨之看過去。
一個個都等著看熱鬧似的。
許星然羽睫輕垂,雙頰一抹紅,恍若一個少女懵懂的模樣。
等麵前赫然出現一雙黑色皮鞋,她才抬眼。
“阿律,我……”
“誰準你來的!”
嗓音中壓抑著不悅,沈律雙手插兜,攥著拳頭。
站在一旁的沈傲怡急忙幫腔:“堂哥,是我帶她來的,星然姐隻是來給霍老夫人祝壽,你又沒資格不讓她來。”
說到最後,沈律看了過去,她嗓音也跟著弱下來。
越說越顯得心虛。
“沈傲怡,你現在是閑得慌了?”
一句話問的沈傲怡頓時汗毛立起。
她現在隻是在家裏待著,每個月有用不完的零用錢。
聽這話,莫名覺得沈律像是要把她送去公司曆練。
“堂哥,我就隻是想來湊個熱鬧。”
“喜歡熱鬧是嗎?”
嗓音中暗藏威脅,沈律輕輕挑眉。
“從明天開始去公司上班,從底層做起。那地方,最熱鬧。”
“別別別!我……我不喜歡了,不喜歡熱鬧!”
她可不想去上班。
甚至還是從底層做起,想想都覺得難受。
“阿律,你別怪她,是我讓她帶我來的,我隻是想見你。你知道的,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你了。”
許星然委委屈屈的嗓音,更顯得可憐。
沈律卻毫不留情道:“你有時間見我,還不如打磨自己的演技。”
一想到最近聯係的兩個劇組,沈律臉色更難看。
“現在公司好不容易聯係到兩個大導演,導演都說你的演技拿不出手。公司為這事,臉都舍下來了,合同也沒簽成。”
“你但凡有點自知之明,公司也不至於這麽丟臉!”
許星然一怔。
她都不知道有這事。
一旁的沈傲怡還跟著打圓場:“不可能吧,星然姐演技挺好的,肯定是那兩個導演眼光不好。”
沈律眸光一斜,“那二位是國際知名導演。”
沈傲怡頓時鴉雀無聲。
說不出話了。
“從現在起,孫導這個劇結束之前,不準參加任何活動和宴會。”
近乎命令的口氣,不容置疑。
許星然倏地抬眼:“可、可桑嬈為什麽能……”
“她是我太太。”
沈律打斷她的話,說的理所當然。
“沈太太當然需要參加活動和宴會。”
許星然緊抿紅唇,看著不遠處正在跟顧昌談笑的桑嬈,恨的咬牙切齒。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憑什麽被沈律寵著!
甚至還是這麽毫無底線的寵。
這不公平!
“堂哥,你看桑嬈她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這種公開場合還在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才是一對呢。”沈傲怡故意道。
沈律不耐煩的擰著眉。
即便沒有回頭看,但也能猜到桑嬈和顧昌現在有多開心。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明天就去公司上班。”
“堂哥我……”
迎上沈律冷漠到極致的目光,沈傲怡氣的跺腳,卻也沒說出話。
要不是桑嬈,她也不會被安排去上班!
這個賤人,真是惹人厭!
彼時,宴會上請來的樂團開始奏樂。
有幾人已然慢慢挪步朝著舞池去了。
沈律看向許星然時,低聲警告:“你要是不想被冠上小三的頭銜,就老實點。”
說完轉身就朝著桑嬈走去。
許星然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直到沈律走到桑嬈的麵前,故意伸出手。
“沈太太,跳支舞吧。”
猝不及防的一聲喊,聽的正在吃蛋糕的桑嬈都傻眼了。
對麵的顧昌亦是抬眼看他。
宣誓主權?!
周圍的人自然也都聽見了,但卻都看向了許星然。
所以那位才是沈太太,那這位呢?
許星然也徹底明白了沈律是什麽意思。
原來是要公開桑嬈的身份!
帶著她來參加老夫人的壽宴本就是破天荒頭一次,沒想到竟然還會公開說她是沈太太。
這下,她反倒成了被議論的人!
“原來那個才是正宮啊,那這個是什麽?”
“噓!小點聲,這個肯定是小三啊!”
“也是,不過這正宮和小三在這遇上,還真是有點意思。”
“還是沈總玩的花,竟然敢讓他們出現在了一起。”
……
許星然死死地掐著掌心。
疼痛感才能讓她覺得,此刻這些話也不過如此。
反正她要的是沈律。
不管這些人怎麽說,隻要她以後能坐上沈太太的位置,這些人還不是得去巴結她?
沈傲怡聽著周圍的聲音,趕忙低聲安慰:“星然姐你不用管他們怎麽說的,我堂哥心裏有你的,我知道。隻不過就是今天這場合,他得顧及一下沈家的顏麵。”
許星然硬擠出兩滴淚。
但還是衝著她搖搖頭,強扯出笑。
“我沒事的,隻要阿律覺得好,我就都能接受。”
這麽好的女人,堂哥竟然也不知道珍惜。
沈傲怡不禁更覺得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