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沒想到竟然還能看到這一幕!

許星然氣的麵目近乎猙獰。

就連站在她身邊的沈傲怡也咬牙切齒道:“她分明是故意往我堂哥懷裏靠的,肯定是她親的我堂哥!”

沈律抬頭時,含笑看向顧昌。

眼神中的挑釁明晃晃的。

再怎麽茶,這也是他老婆,是他的沈太太!

還不是要眼睜睜看著他們親熱!

“你瘋了!”

桑嬈低聲斥責,雙頰發燙,看向四周時更是心虛。

“這麽多人你……”

“我親自己太太,有什麽不妥?”

他倒是理直氣壯。

但卻又故意問:“你是不願意在這麽多人麵前和我親近,還是不願意讓顧昌看見剛剛那一幕?”

桑嬈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三句不離顧昌,真是瘋了!

這跟顧昌有什麽關係?

看著沈律得意的模樣,桑嬈又故意氣他:“看來沈總還真是夠在意顧昌的,既然這樣,要不我等會兒再跟他跳一支舞?”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

離婚的事情她都敢提出來了,還能是有什麽不敢?

恰在此時一曲結束。

桑嬈收手,轉身就要走,卻被大掌突然拉住手腕。

強行將她拉去洗手間的方向!

“沈律你放開我!”

那麽多人看著,她就這麽被拉走。

她難道不要麵子的?

但沈律卻像是沒聽見,仍舊拉著她往前走。

直到進入拐角,大掌驟然用力一扯,桑嬈被抵在牆上。

後腦勺被他的大掌護著。

“你瘋了嗎?那麽多人看著你還……唔!”

猝不及防的吻落下。

他吻的又急又凶,像是要懲罰她。

桑嬈雙手被他舉到頭頂,掙脫不開。

甚至隻能被他一味地攫取!

她無處可躲,被他肆無忌憚的吻著,香甜的奶油香味在二人之間彌漫。

直到她近乎要喘不上氣來,才聽他趁著間隙說:“換氣。”

像是被控製了一般,她才恍然想起換氣。

可轉瞬又察覺到不對勁!

她可是要跟他離婚的,現在算怎麽回事?

被占便宜了?

偏偏今天還穿了一身緊身高定裙,腿都抬不起來。

否則她倒是不介意給他來一下!

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桑嬈更是心慌,情急之下張口就咬了他。

血腥味混著奶油香在二人之間散開。

沈律才不舍的放開她。

抬眼看向不遠處跟過來的人,沈律眸光一暗,“滾!”

沈傲怡雙頰通紅,急忙退了出去。

等桑嬈歪頭看時,卻隻是看見一個背影。

但也能認出來是誰!

“沈律,我現在可是要跟你離婚的,你最好是離我遠點。”桑嬈沒好氣道。

沈律冷笑,“但還沒離。”

抬手扼住她的下頜,沈律眸光落在她唇上。

口紅已經被他吻的花了。

就連他的唇邊也沾上了!

“桑嬈,我已經憋很久了,你說是在酒店,還是回去?”

大拇指拂過她的唇。

眼底的欲望,桑嬈再清楚不過了。

“我說了我是要跟你離婚的!”桑嬈氣急。

怎麽跟他溝通不了呢?

沈律像是沒聽見,拉著她的手腕就走,“那就在酒店,換個地方才更有趣。”

桑嬈掙脫不了。

但眼見他真的要把她往外帶,桑嬈急忙道:“別!回去,還是回去吧!”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真要是在酒店,她就真的躲不開了。

可沈律卻像是沒聽見,還是把她往電梯口帶去。

桑嬈隻能低聲道:“這邊沒有那個,不行的!而且酒店不幹淨!”

他有潔癖。

這一點桑嬈心裏很清楚。

果不其然,聽她這麽說沈律才嗯了聲,“那就回去。”

進了電梯沈律直接摁了負一樓。

帶著人去了地下停車場。

兩人在電梯裏,短短一分鍾,桑嬈卻隻覺的煎熬。

手腕都被他攥的發紅,他卻也沒有收手。

不行!等回去了得想辦法避開!

直到進了車裏,沈律才鬆開手,順手將手機給她。

“顧昌應該很擔心你,你可以給他發個消息,就說先跟我一起回去了。”沈律唇角噙著一抹壞。

桑嬈正要給顧昌發消息。

可字都打出來了,卻才反應過來。

這種情況下發這種消息,傻子才會不誤會吧?

正猶豫,大掌突然碰了她一下。

不巧,大拇指正好摁在發送上!

壞了壞了!怎麽還發出去了?

她急忙要將消息撤回,手機卻被沈律再一次奪走。

“沈太太現在還是別跟其他男人聊太多,不然今晚我怕我會生氣。”他像是意有所指。

桑嬈不禁想起往事。

他也沒生氣過,結果多數是要想盡辦法折騰她!

一想到那些事她至今都覺雙頰發燙。

這人竟然還敢說!

好在這話隻有二人能懂,司機聽不懂。

車子啟動,朝著別墅駛去。

樓上宴會。

顧昌在收到消息時,霍默昭就在他身邊。

笑得一臉八卦。

“我跟你說,有些事情不能隻看表麵。桑嬈也未必是真的想離婚,所以你還是別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霍默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去酒吧玩,喝個不醉不歸。”

顧昌卻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霍默昭急忙道:“你幹什麽?你也走啊?這宴席還沒開始呢!”

但桑嬈都不在這了,他還留下來幹什麽?

顧昌頭也不回的揮揮手。

隻剩下霍默昭在原地笑的一臉不值錢。

床頭打架床尾和,看來這次沈律和桑嬈之間應該是要和好了!

但走的又何止是顧昌。

許星然和沈傲怡也早早的離開了。

走遠後,許星然才回頭看:“你剛剛看見什麽了?”

沈傲怡怎麽好意思說。

但泛紅的雙頰和躲閃的眼神,都已經證明她看到了什麽。

“不過星然姐你也別難過,我堂哥應該隻是把她當做是、是個……”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但看著許星然難過的模樣,還是趕忙安慰。

“我堂哥心裏是有你的,我看得出來!真的!”

“隻不過現在是桑嬈霸占著那個位置不走,要不然你現在早就是我堂嫂了。”

可許星然還是紅著眼,委屈的落了淚。

直到看見不遠處一個熟悉身影從酒店出來,她才止住了淚。

顧昌……

或許能找此人當個幫手,反正他們能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