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這樣嬌弱,年紀也比兒子還小,卻天天都在學習之餘還要包攬幾乎所有的家務。楊偉民的媽媽此時簡直覺得侯金花太可憐了。
最令人心疼的是這女孩並絲毫不認為這是可憐,她幾乎心甘情願地做著這一切。
“金花啊,去幫伯母拿條毛巾過來。”楊偉民的媽媽柔聲地指使著,一邊接過侯金花手裏的活。
當她們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楊偉民的爸爸正和高曉聲哈哈大笑著,楊偉民則在一邊無可奈何地看著他倆。
“這孩子真的好可愛!”楊為民的爸爸的大手拍了拍高曉聲的紅腦殼說道。
“好了!這次我們從香港回來可是有帶禮物哦!”楊偉民的媽媽擠了擠眼睛說道。
楊偉民意味深長地看著媽媽回房去拿“禮物”竟然感到有些緊張起來了。
“好啦!”楊偉民的媽媽笑嘻嘻地抱著一個免稅店的購物袋返回來說道:“曉聲,金花,來,這是給你倆的!”
原來是耐克白色的運動襪,楊偉民一直都穿這樣的襪子的,並且隻穿這種襪子。所以爸爸媽媽便自作主張也給高曉聲買來同樣的款式。
這家夥根本不穿襪子……楊偉民歎了口氣看了看高曉聲。
本天才才不要和狐狸穿一樣的襪子!高曉聲也看了看楊偉民,不過沒辦法,這是伯父伯母的心意。所以也就感激地收下了。
“金花,這可是給你的哦!”楊偉民的媽媽欠了欠身子湊近身邊的侯金花說道:“來,自己打開來看看!”
侯金花聽了不覺一愣,不知所措地看 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楊偉民。
“哎呀,別這麽怕羞嘛!”楊為民的媽媽模了模侯金花那栗色的腦袋說道:“你不打開來,伯母可就幫你打開了哦!”
“是是……”侯金花紅著臉接過了楊偉民的媽媽手中的袋子:四四方方的像是個紙盒。
“快點打開……~”楊偉民的媽媽故意的裝出一幅很好奇的表情。
這時的楊偉民隻感到心在怦怦地亂跳著。高曉聲看了看楊偉民又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楊偉民的爸爸和楊為民的媽媽。
侯金花顯然十分不好意思,她有些苦惱地低著腦,袋輕輕打開了楊偉民的媽媽給自己的禮物。
頓時,侯金花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珠睜得老大了。
那是一雙女式籃球鞋,和前幾天陪楊偉民去買的喬丹12十分相像,隻不過這雙是粉白配色,所以看上去更加清秀雅致。
侯金花怔怔地看著楊偉民的媽媽。
“這可不是我的眼光啊!”楊偉民的媽媽笑著指了指楊偉民說道:“是小民特意打電話來,要我從香港帶來的。我和他爸爸都不打籃球,這方麵是外行,還真怕買錯了!當時我還說為什麽非要買鞋哇?我看kappa的情侶運動衫有很多好看的款式啊!可他偏要買籃球鞋不行!回來我才知道為什麽。”
“kappa?”高曉聲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說道。
“也是個運動品牌情侶裝,都很不錯的。”楊偉民的爸爸笑著解釋道。
“不好看。”眼看寶貝兒子又將白晰的臉一轉鬧起別扭來了。
“什麽不好看?你這難伺候的小子!”楊偉民的媽媽無可奈何地看兒子一眼問道。
“伯母……”侯金花羞澀地說道:“這怎麽好意思……”
“金花,你還真是怕羞!”楊偉民的媽媽笑著拉住侯金花的手說道:“以後,不要和伯母伯父這麽見外了。知道嗎?”
“謝謝謝伯母、伯父。”侯金花站起來危險哦熬著向楊為民的爸爸和楊偉民的媽媽說道。
“哈哈……別這麽客氣啊!”慌得楊為民的爸爸媽媽連忙扶著侯金花坐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吃過晚飯,楊偉民和高曉聲又準備去書畫室練習了。
“你們一直忙個不停呢!男人就應該這樣!”楊偉民的爸爸一手搭住一個男孩的肩膀讚賞地說道。
聽見“男人”這個詞,楊偉民就很尷尬地將臉扭開了。
“伯父,伯母,給你們添麻煩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高曉聲與侯金花對楊偉民的父母微笑著道別。
“一定要常來玩!”楊偉民爸爸媽媽目送著三個孩子漸漸遠去的背影,還在這樣說著。
“小民上了高中後快樂多了呢。”楊偉民的媽媽欣慰地說道:“幸虧當初選高中的時候依了他。”
“這樣很好啊!小民也越來越出息了。昨天我去公司同事們都誇他書畫作得好。說他是未來轟動中國的書畫界明星呢!知道嗎?還有人問起高曉聲,斷定他倆以後必然是好搭檔!”楊偉民的爸爸也笑著點頭說道。
“我真該去拜拜佛爺了,一定要他非常眷顧小民,真是謝謝他啦!”原來楊偉民的媽媽也信佛?
“我看你是臨時抱佛腳……”楊偉民的爸爸揶揄著說道。
“老公,你真討厭!”楊為民的媽媽微嗔地說道:“對了,什麽時候和兒子談談心?”
“我看就今天晚上吧。”
“嗯,我看行。不然再過幾天咱們又要出門了,就沒機會了。”
這時候,高曉聲兄妹和楊偉民正走在去學校練書畫的路上。
“這狐狸……真狡猾!”高曉聲不明白平常不苟言笑、一張撲克臉的楊偉民怎麽還會有情侶鞋這麽浪漫的想法?
高曉聲不由上前圍著楊偉民轉來轉去。楊偉民那雙烏黑的眼珠也跟著高曉聲轉來轉去。
“白癡!”終於,狐狸忍不住罵了一句。
“臭狐狸!狡猾的死狐狸!”高曉聲可是忍不住了,他想道:他真覺得,誰家要是有這麽個兒子,肯定父母要少活十年!
侯金花紅著臉看著他倆一路上都沒有開口。
“回家吧。”走到半路快到高曉聲家的時候,楊偉民這樣對侯金花說道。
侯金花抬起下巴看著楊偉民。
“晚上冷。”楊偉民紅著臉解釋了一句。
高曉聲被楊偉民這麽一說,也發現這11月的夜晚還真有些冬天的寒意。
“回去吧,金花,別感冒!”高曉聲也這
樣勸著妹妹說道。
侯金花看了看楊偉民又看了看高曉聲,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就轉身離去。
“走吧。大白癡!”楊偉民說著抬腿就給了高曉聲一腳。
“死狐狸!”雖然嘴上這麽說,但高曉聲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看來,狐狸雖然狡猾是狡猾,但有一點,但對妹妹還是很用心的。
“知道你的鞋為什麽壞那麽快嗎?”楊偉民不屑地問道。
“那那是因為本天才長個了!”高曉聲說著自豪地停了停胸膛。
“白癡!都是因為你不穿襪子才會壞得那麽快!”說實話,楊偉民還是非常喜歡噶奧笑聲那雙喬丹1的,看不得他糟蹋人家。
“臭狐狸!”高曉聲不甘示弱地說道。
但是在書畫室裏。高曉聲還是偷偷換上了楊為民的媽媽送的襪子。
“啊!曉聲!你穿襪子了?”在書畫室裏,趙謙看到高曉聲破天荒穿上了襪子,驚訝地喊道。
“啊!真的,真的!”隊員們也都這樣說道。
“這猴子……”楊偉民坐在一邊係鞋帶嘟囔著說道。
緊張的生活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楊玉婷順利到達意大利後寄來一張明信片,是她們家附近檸檬園的照片做成的,鬱鬱蔥蔥、十分美麗。
吳彬等三年級的學生已經投入到幾乎混亂的複習中,謝秋香會長和千餘麽都對北京的學校誌在必得。
侯金花的生活也十分忙碌。上課、學生會的雜事,還要一如既往去圖書館。
她正在如饑似渴地閱讀著古希臘的悲喜劇、莫裏哀、莎士比亞、易卜生以及各種各樣的名著、傳記、文集……原來有如此多的東西都在等待自己去學習。
侯金花這時才感到自己的頭腦很貧乏,但是這種貧乏的感覺卻就是她邁出的第一步。
SKQ的學生現在已經養成一種習慣。隻要有個風吹草動,絕大多數時候找秘書便能圓滿解決。但是秘書卻相當低調,根本不在校園內招搖。
怎麽找她呢?
“秘書不在書畫室就在圖書館或者在去這兩個地方的路上。”大家都這樣說。
至於SKQ高中書畫室則早已如同傳奇一樣,令人津津樂道。楊偉民、高曉聲、張力、徐步優以及趙新、蔣天等人都在竭盡全力地向自己的目標衝次著。
翅膀已經插上,雙肩羽翼已經豐滿,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知不覺,一天清晨,漫天雪花飄舞在SDX的大地上,人們一覺醒來,隻看見一個銀裝素裹的純潔世界。
“下雪啦!”高曉聲打開窗戶大聲地喊道。
“白癡。”楊偉民正好來到他家與他同去訓練,聽到了就搶白了一句。
“這混蛋狐狸!”高曉聲瞪了楊偉民一眼,回到自己臥室去穿衣服了。
侯金花和楊偉民站在客廳裏,小花靠著角落裏的牆壁睡得正香。
“喂。”楊偉民忽然對侯金花說道。
“嗯?”侯金花揚起臉看著楊偉民。
“為什麽不穿?”楊偉民用那烏黑的眸子嚴肅地盯著侯金花問道。
“穿?”侯金花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鞋。”楊偉民提醒著說道。
“哦!”侯金花這才恍然大悟地問道:“那雙喬丹12嗎?”
楊偉民點了點頭:從來都沒有見侯金花穿過著這雙鞋。
“我又不打籃球,那麽貴的鞋隨便穿了太可惜……”侯金花小聲地說著她的臉頰抹上了一層淡粉色。
“可惜?”楊偉民皺著眉頭問道。
“嗯……”侯金花點了點頭說道。
楊偉民低頭看著侯金花,她就是這樣一個仔細的人,不論用什麽都很珍惜的樣子。
“鞋就是用來穿的。”楊偉民分辯著說道。
“那也不能隨便穿啊。”侯金花解釋著說道。
“可是我的鞋和你的一樣。”楊偉民死心眼地繼續說道。
“我沒有機會穿……”侯金花心虛地看了楊偉民一眼在心裏想道:自己不打籃球也不能劇烈運動,現在還下雪,穿出去更是浪費。
楊偉民盯著侯金花還沒開口,高曉聲已經穿戴整齊走出門來。
“好了,狐狸!我們走吧!今天你還要對張力的基本功進行特訓!,老師說,他要下午來考察的!”高曉聲大聲地提醒著說道。
“知道了,白癡!”楊偉民說著看了高曉聲一眼就走出了門去。
“這狐狸真差!金花,我們走了!一會見!”高曉聲向妹妹告別著說道。
“路上小心!”侯金花說著走到門口目送著二人出去。
“回去。”楊偉民看了侯金花一眼命令地說道。
“金花,快回去吧,外麵很冷。”高曉聲也這樣說道。
高曉聲和楊偉民這兩個高大的身影,吵吵鬧鬧地消失在侯金花的視線裏。
雪,越下越大了。
12月的SDX已經是十分的寒冷了,海邊吹來的冷風更是硬得像刀子一般。
“這麽冷的天氣還要去上海,國青隊真是要命!”書畫隊的隊員都很同情地望著隊長與副隊長說道。
“本天才還以為這次集訓能逃過期末考試!天啊!還要考完了才能去?!”原來,今年的期末考試定在12月25,26號。不僅逃避不了,就連聖誕節也沒得過了。
“還想聖誕節約晴子玩~”櫻木流著淚想。
不過,侯金花和嚴春娟早在考試這方麵為楊偉民和高曉聲做好了準備。經過幾天的生吞活剝,兩天的艱苦考試,楊偉民和高曉聲竟然也混了下來。
另一方麵吳彬、錢玉梅、下秋香、錢添等升學班的學生已經開始了白熱化的複習階段,現在忙得幾乎找不著北了。
“不及格,隻要別太多就可以!控製在三門之內便絕對沒問題的。”嚴春娟笑著說道。
“本天才這次絕對沒有問題!哈哈……!”高曉聲有嚴春娟的愛心補課,可謂信心大增。
“白癡,明顯已經心虛得隻會說大話了。”楊偉民不覺瞪了高曉聲一眼說道
。
“死狐狸,你那張嘴我看應該縫上了!”頓時,好不容易熬過考試的二人,又是劍拔弩張了。
二十八號,派發成績單,臨出門時,楊偉民的媽媽將一遝請柬交給了楊偉民。
“記得去了送給全體隊員一人一張哦!”楊偉民的媽媽笑著囑咐道:“還有,你的那些上大學的同學,他們這幾天也放假了吧?”
由於以兒子的個性,他是絕對不可能開口去向每一個人邀請:“請來我家參加生日聚會”的,所以昨天晚上楊偉民的媽媽加班加點為兒子寫好這遝請柬,隻要一張一張交給同學就是了。
楊偉民鼓起麵包臉看了看那些請柬,一言不發的將它們塞進了運動包裏:爸媽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好端端的開什麽生日聚會啊?麻煩!
楊偉民無奈地搖了搖頭圍上那條駝色的毛絨長圍巾,跨上了山地車。
“我兒子!就是帥!”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楊偉民的媽媽不禁自我陶醉起來。
可想而知,當書畫組的成員們和還有剛剛放假回家的何偉、金勝勇等人拿到楊偉民的請柬時,會是怎樣的驚訝。
“狐狸的生日聚會?!外加新年聚會?!”高曉聲的那雙泛金的眼珠差點就要掉出來了。
吳彬看了看錢玉梅,錢玉梅也是一頭霧水:算算和楊偉民在初中就是一所學校,這都認識六年了,可是從來就沒有這樣的舉動過!
“這,這小子?”何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行我素的楊偉民竟然會主動邀請所有書畫組的成員參加自己的生日聚會?
金勝勇根本就沒想到這個死魚眼睛還有這一招,胡金林寒假隨父母去加拿大旅遊了還沒回來,不然的話,估計現在眼鏡都恐怕要跌碎了吧?
即使是楊偉民,自己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嘖!”他用最快的速度將請柬發放出去後,就開始了訓練。
“呃……師兄……”徐步優手裏拿著請柬,似乎有問題要問。
“別廢話!訓練!”楊偉民不耐煩地招呼著說道。
大家今天可都被他嚇著了,連忙點頭上前拿起了各自的書畫工具。
“這次不錯啊!高曉聲和楊偉民的成績令人很放心。”錢玉梅笑著對嚴春娟說道。
“是啊!這次他們倆都隻有兩門不及格。了不起呢。”嚴春娟點了點頭說道。
“有兩門不及格,還要被誇獎成了不起……”何偉聽了,不禁滴下一滴汗:比起這兩位隊長,書畫組的低年級生才是真正的了不起!看看人家張力,全年級第一!徐步優也相當不錯,年級第2o名。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何偉想著不覺歎了一口氣。
“今天金花沒露麵哦。”錢玉梅看了看身邊的謝秋香說道。
“在學生會處理雜事。”謝秋香解釋著說道:“我說那孩子也不用功,她就不能再進步些了嗎?”
嚴春娟與錢玉梅聽了都很是不解。
“這次又是年級第11!”謝秋香苦笑著說道。
“年級11已經很好了啊!”嚴春娟羨慕地睜大了眼睛說道。
“可是,我總覺得對於學習,她總有點漫不經心,好像點到為止就可以的樣子。”謝秋香說著向書畫室望去:“我覺得,如果她對學習有楊偉民一半的專注與鬥誌,估計早就是年級第一了。”
“你的要求還真高!”錢玉梅與嚴春娟一邊說著一邊為隊員們準備著一會要喝的水。
“啊!好帥哦!”
“快看,快看!在那裏!”
“啊!迷死我!”不知什麽時候書畫室的外又聚集了一群各個年級的女孩子。
這時,大家都詫異地望過去:不會吧,難道楊偉民的花癡的組織又擴大了?真可怕!即使是何偉看見這陣勢,也不禁會打個冷顫。
“楊偉民!楊偉民!我們的偶像楊偉民!”很多女孩這樣喊著。
“真不害臊!人家楊偉民都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們還這樣!張力加油!支持你!支持你!”誰知還有一批女孩聲音更大。從嚴春娟到高曉聲,聽見這話都差點栽倒在地。
“張力,我們支持你!”女孩們眼泛桃心,聲音馬上壓倒那些楊偉民的花癡們。
“偉民最帥!”楊偉民的花癡們負隅頑抗著說道。
“張力更帥!容貌清秀,學習又好書畫萬能,對人謙和而且還是學生會主席……太完美了!”頓時,張力的花癡們以絕對優勢占據了上風。
“這,這小子還真是有魅力……”高曉聲有些眼紅地看了看張力但又轉眼哈哈大笑:“哈哈!沒關係,沒關係!我有了春娟,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討厭我,也無所謂!”
張力聽了不覺有些臉紅了。
“臉紅了!好可愛!”張力的花癡們幾乎要酥軟在地上了。
“看來,書畫組以後也不能太平……”錢玉梅和嚴春娟不約而同地歎了一口氣說道。
馬上就要放假,學生會還有很多善後工作需要處理。學生會長張力的訓練任務又很重。於是侯金花便將所有雜事都包攬了過來。
一年級有不少學生的地址電話變了,需要重新記錄;三年級的學習資料最近又到了一批得盡快發下去;還有食堂假期的工作安排要及時通知到;寒假裏校園櫥窗還要照常進行更新……
侯金花那纖細的身影在SKQ那並不很大的校園裏忙碌個不停。
“金花,我們幫忙吧?”很多幹事都這樣說道。
“不用,”侯金花總是笑著安撫他們說道:“去忙你們的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雖然考完試,清閑了不少。可書畫隊的訓練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大家都沉浸在緊張的練習中。
放寒假回家的大學生們都來幫忙了,何偉針對徐步優繼續進行特訓,而張力也從金勝勇那裏學到很多書畫技巧,吳彬實在學習太忙,但也見縫插針地來到書畫室教導趙謙如何做一個好的後衛。
作為SKQ書畫隊的一員,每個人都希望能夠多出一點力。
由於天氣寒冷,雪一直或大或小地下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