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陸廷軒震驚不已,“你說什麽?我三叔是他們殺的?”
陳珊珊點了點頭,她當時趁著吳宗勝不在的時候,爬過旁邊的陽台試圖逃跑,可爬了兩三個,就聽見他們在房間裏談話的內容。
陸廷軒臉色大變,之前就有聽說吳軍不滿他三叔比他優秀,獲得軍銜比他多,所以才會聯合黑幫人士將他殺害,當時他是不相信的,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現在我最怕就是思雨會被吳宗勝利用,所以你得好好保護她,千萬不要讓她受到傷害。”陳珊珊又說道,畢竟他們兩人是他們全家人的救命恩人。
陸廷軒回過神,“我知道了。”
陳珊珊也沒有逗留太久就離開了,陸廷軒親自送她出公司。
陸金鳳剛巧看到陳珊珊,好奇地問他,“那不是義城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的千金麽,她來找你做什麽?”
“沒什麽。”陸廷軒拿出手機,撥通左城的號碼,叫他開車到公司大門。
陸金鳳轉了轉眼珠子,“聽說你跟林思雨鬧掰了?”
陸廷軒收回手機,臉上是冷靜的表情。
見他不回答,陸金鳳又問:“鬧掰也好,反正我也不喜歡她,你重新再找個,又或者叫媽幫你物色些好的女孩子。”
左城開車過來了,陸廷軒直接上車離開。
陸金鳳撇了下小嘴,轉身回到了公司。
*
二十四小時後,吳宗勝通過律師獲得保釋。
剛走出警察局,就看見前來接他回去的嚴清,吳宗勝上前問她,“你來做什麽?”
“接你回家。”嚴清揚起唇角,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看你不是來接我回家的,而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吳宗勝揭穿她的真麵目。
嚴清不以為然地扯了下嘴角,“上車吧,有什麽怨氣,等上車再說。”說著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吳宗勝沒有坐,直接坐上前麵的車子回去。
嚴清冷笑一聲,然後開車也離開了警局。
“有沒找到林思雨?”上車沒多久,吳宗勝就問正在開車的阿良。
“她現在在宇炎晨那裏。”阿良說。
“好不容易跟她達成共識,想著從她身上獲取密碼,沒想到半路竟然惹出這樣的禍端出來。”吳宗勝氣急敗壞。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看到你現在風生水起,想著利用許天成的死將你落井下石?”阿良問。
“沒那麽簡單。”商場上的人絕對不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對付他的,一定是知道他秘密的人才會這麽做。
“那你說會是誰要陷你於不義中呢?”
“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讓你們去查了,”吳宗勝有點火大了,“對了,查得怎麽樣了?有沒消息?”
“暫時還沒有。”阿良弱弱地回答道。
“那你們還不趕緊去查?”吳宗勝低吼道。
“是!”
*
警方已經通知了許天成的家人,撕心裂肺的哭聲揪著林思雨的心,但她仍舊忙前顧後的照顧和安撫每一個家人。
許天成的葬禮是在三天後舉行的,很多醫務人員都來送許天成最後一程,他的母親因接受不了兒子死亡直接暈倒,場麵一度陷入混亂當中。
當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霍佳依才過來。
隻見她身上穿著一條黑色裙子,戴著黑色的帽子,黑色紗麵遮住她的半張臉。
她走到許天成的墓碑前,將手中的**放下,神色黯然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眼裏流出悲傷的淚水。
她沒有逗留太久就離開了,不過她在殯儀館門外見到了林思雨,看到她像許天成的家人在那裏照顧一切,她有點不爽,走了過去,“林思雨。”
聽到有人在喊她,林思雨回過頭一看,看到是霍佳依,先是一怔。
“你在這裏幹什麽?”霍佳依質問道。
“幫忙!”林思雨答。
“幫忙?”霍佳依蹙起眉頭,“你是以什麽身份在這裏幫忙?朋友還是單戀者的身份?”
聲音很大,惹來不少人的側目。
林思雨看了一眼那些投來的異樣的目光,答,“朋友。”
“我看不是朋友吧,是女朋友吧,”霍佳依一把扯到她上衣白色的花,扔到地上,怒斥道,“我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
林思雨被她這粗魯的舉動給嚇到了,其他人也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會有人在這麽悲傷的日子裏爭吵。
林思雨不想跟她爭論這些,默默地撿起地上的花,拍掉上麵的灰塵,重新戴上。
“林思雨,你就是個極其惡心的人,”霍佳依把所有的憤怒和悲傷撒在她身上,“不但勾引別人的男朋友,還賄賂別人家的弟弟。”
說來說去,她就是怨浩浩向著她。
林思雨看著她,“你有什麽事,等許醫生的葬禮結束後你再來找我。”
“我現在就要跟你說清楚。”霍佳依怒不可遏道。
“霍佳依,你夠了!”就在這時,宇炎晨走了過來,他站在林思雨麵前,將她護在身後,表情嚴肅地看著前來鬧事的霍佳依。
一看是許天成的表哥,霍佳依隻好閉上嘴巴,轉身憤然離開。
“你沒事吧?”宇炎晨回頭看她。
“沒事。”林思雨重新回到殯儀館,心裏沉甸甸的,仿佛壓著一塊巨石,令她無法呼吸。
不過說實話,她再怎麽難受,也抵不過正牌女友霍佳依,她失去的是男朋友,而她失去的是個普通朋友和主治醫生。
“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霍佳依會這樣子。”宇炎晨上前,抱歉地說道。
“她也很難過,所以情緒激動一點也是很正常的。”林思雨表示理解。
宇炎晨看著她,她就是這樣,總是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著想。
葬禮結束後,林思雨和宇炎晨還有許天成的家人離開了殯儀館,然後才獨自回到酒店。
“林小姐!”一進大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抬頭一看,竟是阿良,林思雨頓時警覺。
阿良走到她麵前,臉上雖然冷酷,但眼裏對她的那種殺氣已然消失,他道:“我們吳董想見你。”
“見我?”林思雨冷哼一聲,“他不想活了嗎,就不怕我殺了他嗎?”
“許天成的死跟吳董無關,他是被人陷害的。”阿良替自己的主子辯解。
林思雨感到十分的可怕,“殺人犯肯定不會跟別人說他殺了人。”
阿良知道怎麽解釋她也不會相信,“我們吳董現在就在前麵的餐廳裏等你。”
順著他所示的方向看去,林思雨隱約看到了吳宗勝的影子。
他還真不怕死,居然跑來了。
林思雨也顧不得這麽多,氣勢洶洶地走到他麵前,腳步聲幾乎響徹整個餐廳,也似乎要戳穿地麵。
吳宗勝緩緩抬起頭,正好對上她那猩紅憤怒又充滿殺戮的眸子,這樣的眼神,他在四年前就見到過,現在再次見到,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坐!”
林思雨拉開椅子坐下,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麵前的刀叉,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吳宗勝看出她想要殺他的動作,唇角揚了揚,“許天成不是我殺的。”
之前去找他,他也是這麽否認的,在林思雨聽來覺得好好笑,可是她卻沒有能力手刃他這個殺人犯。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但我還是那句話,他真的不是我殺的,而且我現在也在找陷害我的凶手。”吳宗勝喝了一口蒸餾水。
“就算你找到了凶手,那也隻是隻替罪羔羊。”
任他怎麽說,她就是不相信他,他無語地笑了笑,“那你要怎麽樣才相信我呢?”
“我不會相信你的,也不會繼續跟你合作,你也休想從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林思雨直接中斷與他的合作。
吳宗勝就知道會是這樣子,淡然自若地靠向椅背,用一種看不透的眼神看著她。
林思雨被他看得有些發毛,起身離開。
可就在她剛回到客房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往後捂住她的嘴巴。
一股異樣的味道沁入鼻間,未等她掙紮,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
“烈鷹烈鷹,九點鍾的方向,有獵物出現,必須一擊致命。”
“不好,白鷹受傷,我們必須離開這裏。”
“……”
砰——
隨時一聲爆炸的巨響,林思雨猛然驚醒,驚恐萬狀地望著上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醒了!”
耳邊響起令她厭惡的聲音,抬頭一看,竟是吳宗勝,再看看周遭,不是她住的酒店,腦海裏瞬間浮現她被人捂鼻迷暈的畫麵,瞳孔瞬間擴大,“是你把我擄到這裏來的?”
吳宗勝但笑不語,但也默認了。
林思雨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她咬牙切齒道:“就算你用這種方式把我留在你身邊,我也不會配合你的,更不會將腦子裏的東西交給你。”
吳宗勝坐到床邊,直直地盯著她那雙怒眸,就是不說話,很是滲人。
林思雨掀開被子下床,有可能太急了,也有可能藥效還沒完全揮發,她一下床,眼前出現一片黑暗,接著兩腿一軟,整個人倒向櫃台上。
她踉蹌地扶著櫃台,甩了甩腦袋,眩暈感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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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還沒完全消失,你這樣走出去,很容易暈倒的。”吳宗勝沒有扶她,提醒她道。
林思雨給了他一記狠厲的目光,不顧他所說,衝出房間,可剛走出,兩名高大威猛的保鏢攔住了她。
“讓開!”她低吼道。
保鏢不讓,她用力撞開他們,但她到底是個弱女子,怎麽抵得過這些人。
“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回來休息吧!”身後傳來吳宗勝的聲音。
林思雨回頭,怒不可遏地瞪視他,“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不會跟你合作的。”
吳宗勝走到她麵前,“我不會殺你,除非你自殺,那我就真的隻能認命了,不過你放心,你死後,我會給你辦個風風光光的葬禮,讓你的家人都來送你最後一程。”說完他唇角揚起一抹滲人的笑容。
林思雨心下不禁打了個寒顫,她自知他很壞,可沒想到壞到骨子裏,“你休想從我這裏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吳宗勝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外麵冷,請林小姐回房休息!”
保鏢沒有請,而是粗魯地將她架回房間裏,扔到沙發上。
“我不是叫你們請嗎,怎麽這麽沒禮貌呢?”吳宗勝嘴上怪罪保鏢行為,但卻仍舊保持著微笑。
保鏢微微低著頭,一聲不吭。
吳宗勝擺了擺手,保鏢會意退出了房間。
他站在門口處,點燃了一根煙悠然地抽了起來,“我都答應你放了珊珊和宇炎晨兩兄弟,你現在卻因為許天成的死中斷之前的承諾,這似乎講不過去吧?”
“你殺了許天成,還想我跟你合作,你做夢。”林思雨低吼道,眼裏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就憑著他死在廠房裏,你就斷定人是我殺的?”吳宗勝問她。
“難道不是嗎?”林思雨此刻氣在頭上,已然沒了判斷的能力,在她看來就是他殺的,因為她不知道還有誰會要許天成的命,會要一個曾經救死扶傷的醫生的命。
吳宗勝又吐出一團煙霧,白色的煙霧將他那張邪惡的麵孔籠罩起來,很快散去,露出他本來的麵目,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要是這麽認為我的話,那我也連宇炎晨也殺了。”
聽到他這麽一說,林思雨不由瞪大雙眼,“你這個惡魔!”
“既然你中斷與我的合作,那我就可以收回之前的成命,要了他們兩兄弟的命。”吳宗勝威脅道。
“你……”林思雨雙目如炬,胸前劇烈起伏著。
吳宗勝將煙掐滅,走到她麵前,他和陸廷軒一樣的身高,壓製著林思雨,他勾唇邪笑地看著她,鎖定她那雙怒眸,陰陽怪氣地說道:“首先呢,許天成不是我殺的,但你因為許天成而中斷與我的合作,那我就隻能拿宇炎晨來墊背,畢竟我是做生意的,總不能做虧本的生意吧!”
話音剛落,林思雨便揮起手,就在她要落下的時候,吳宗勝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她想要抽回,但他死拽著不放,且力道很大,似要掐斷她的手似的,疼得厲害,她怒不可遏地瞪視他道:“我現在真恨不得殺了你。”
“想殺我,沒那麽容易。”吳宗勝用力一拉,她直接栽入他懷中,他順勢地摟緊。
林思雨有點慌了,當下掙開他的懷抱,可他卻緊緊地摟著不放,但因為他身上散發著可怕又邪惡的氣息,林思雨又怕又嫌惡,一邊掙紮一邊道:“放開我!”
吳宗勝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放在她纖腰上的手加重了力氣,她的身體一陣冰涼,屏著呼吸,對上他那含笑的眸子,咬牙低吼道:“與其這般羞辱我,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我說過,我不會殺了你,我會留著你這條命到最後的。”吳宗勝挑起眉頭,唇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冰冷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毛孔頓時悚然而起,林思雨又推了推他的身體,“我也說過,你休想從我這裏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吳宗勝眯起雙眼,不甘示弱,“那就拿宇炎晨來墊背。”
林思雨心頭再次遭受重重的一擊,眼裏的猩紅已然說明了她恨透了麵前這個男人。
“許天成的事,我會調查清楚,至於宇炎晨,你自己看著辦吧,隻要你稍微動其他的念頭,那他的命就不保。”吳宗勝擱下這句狠話,轉身離開了房間。
保鏢將門關上,房間裏頓時恢複了安靜,然而卻靜得有些可怕。
林思雨無力地癱在**,臉色慘白,雙目呆滯,頭發淩亂,仿佛一個病患者似的。
她以為隻要答應跟他合作,他就會真正的放過他們三人,可沒想到最後許天成沒了,宇炎晨的命還掌握在他手中。
不過,他剛才說許天成的事他會找人調查,而且再三強調許天成不是他殺的,難道真的不是他殺的?
如果不是他殺的,那會是誰殺的呢?又會是誰嫁禍給他呢?不管是誰,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她不能掉以輕心。
一夜過去了,她沒有睡好,一直想著如何在保證宇炎晨的安全之下逃出吳宗勝的手掌心,但卻一點頭緒都沒有,心裏亂得很,仿佛一團亂麻似的。
要不要求助陸廷軒呢?
可是他已經跟她說過不會再管他們的事了,如果她求助他的話,隻會被他笑話。
還是算了吧,他到底是個受害者,如果再將他牽扯進來,她跟罪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翻了個身,暫時不去想這些複雜的東西,閉上雙眼睡了。
叩叩——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她猛然驚醒,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誰?”
門推開了,西裝革履的吳宗勝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傭人,手裏端著早餐。
吳宗勝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太陽都曬到屁股了,該起床了。”
她又不是他的什麽人,幹嗎用這種寵溺的語氣跟她說話呢,搞得好像他們是一對似的。
林思雨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繃著臉不理他。
吳宗勝示意傭人將早餐放在櫃台上,然後坐在床邊,一邊端過清粥一邊對她說道:“你昨晚好像沒吃什麽東西,相信你也餓了,吃點東西吧!”
“拿走。”林思雨不吃。
吳宗勝頓了下舀粥的動作,抬眸看著她那倔強的樣子,勾唇笑了笑,“要是你身體垮了怎麽辦?我會很心疼的。”說著他的手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的臉蛋。
林思雨一把打開,怒不可遏地瞪視他,“別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類似的話,她曾經也對陸廷軒說過,可那會兒,她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他的,但現在不同,她麵對的是個惡魔,一個隨時隨地會要她命和她身邊人命的惡魔。
吳宗勝看了一眼被打得有些通紅的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嬌嗔地說道:“呦,你的手勁還挺大的啊!”
林思雨掀開被子下床,拉開與他的距離,“你最好趕緊放我走,否則我真的會做出令你這生後悔的事。”
吳宗勝放下手中的清粥,側眸看著她,眸光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你想我死,沒那麽容易,你想自殺,我成全你,並且讓宇炎晨陪著你。”
見他又拿宇炎晨的命來要挾她,林思雨頓時一腔怒火,衝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雙目如炬地瞪視他,咬牙低吼道:“吳宗勝,你簡直就是個王八蛋。”
吳宗勝沒有推開她的手,勾唇淺笑地看著她,“你動不動就發脾氣,這樣很容易變老的,而且對你的病情也有影響。”
林思雨正想對他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阿良等人衝上前將她拉開。
吳宗勝站起身子,理了理皺褶的衣領,然後不緊不慢地抬起頭看著她,“乖乖地吃早餐,等下我會帶你去看心理醫生的。”
擱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房間,阿良等人放開她,也隨之離開,房門再次關上,房間再次恢複那可怕的靜默。
看著櫃台上的早餐,林思雨正想砸在地上的時候,突然頓了,她覺得與其這樣跟他慪氣,還不如冷靜下來想其他的辦法。
就這樣,她坐到**,安靜了小一會兒,目光再次落向那些早餐。
消耗了大半力氣,也是需要再補充點食物才有力氣去跟他鬥。
想到這裏,她狼吞虎咽地將早餐全部吃下,然而眼裏滿是複仇的目光。
*
“許天成死了,她懷疑是你殺的,你覺得她會配合你嗎,會將腦子裏的東西告訴你嗎?”嚴清看了一眼正在抽煙的吳宗勝,似笑非笑地問道。
“宇炎晨的命正掌握在我手中,隻要我拿他做為要挾,她不會不聽話的。”吳宗勝緩緩地吐出一團煙霧。
嚴清冷笑一聲,“你拿宇炎晨的命做為要挾,可你別忘了,宇炎晨現在也在找你報仇。”
“許天成又不是我殺的,他找我報仇有什麽用?”吳宗勝掐滅手中的煙,然後端起紅酒,輕抿了一口,直到現在他的人還沒查到是誰殺害許天成來嫁禍於他。
“可在他們看來,許天成就是你殺的。”嚴清揚了揚唇角,“就連我,有時候都懷疑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