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司聿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邊坦然地說著一邊牽起她的手就往前走去:“現在下雪了,外麵冷,我先送你回醫院,你的傷還沒好。”
“可是,等等……”
聽了他說的話,虞晚不由得稍愣,連忙停下腳步阻止了他的動作:“你的工作怎麽辦,你不是還在拍攝嗎?”
“沒關係。”
男人身量修長,深駝色的毛衣更襯得他膚色如玉,他的表情很有些氣定神閑,語氣中也透露著幾分無所謂的意味:“反正,我也不大想繼續拍了。”
聽了她剛才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估計他今晚高興得能不能睡得著覺都是個問題。
哪還有心思管別的。
“……行吧。”
既然他都已經這樣說了,虞晚也就隻好順從他的意思,乖乖跟著他離開。司聿忱一向喜歡自己開車,不喜歡麻煩助理,因而他的車就停在附近。
上車之後,虞晚坐在副駕駛座,她微抿著紅唇,不敢看他,也沒有說話,隻是偏頭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車窗映襯著外麵的雪光,透徹而又明淨,有雪粒子打落在車頂和窗上的聲音,叮咚簌簌,那聲音雪亮、寂靜且空曠,聽上去竟也頗有些悅耳動聽。
一路上的氣氛有些沉默,卻並不顯得尷尬,不知道是不是虞晚出現錯覺了,她反而還覺得這場麵挺溫馨。
想到這裏,仿佛情不自禁的,虞晚想開口說些什麽,自然而然地也就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司聿忱。”
“嗯?”
聽到她叫他,司聿忱立即轉頭朝她的方向看去,隻見他的眼神清和,視線相對間,虞晚耳尖一紅,一下就別過了目光,斂眉:“那我們現在是……”
“重新在一起了麽?”
司聿忱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方向盤,聞言挑眉不禁輕笑了聲,視線對上了她的雙眸,不答反問:“你認為呢?”
他的音色低低的,像飄浮在山間森林裏的薄霧雲杳,那麽遠,抓不住,卻好聽得很,宛如天籟。
她認為?
虞晚眼皮子一跳,不是吧,她都已經這麽主動了,大老遠跑來找他求和,他現在甩出一句她認為是什麽意思?
“……”
虞晚張了張嘴,剛準備說話,然而司聿忱便已經自顧自地糾正了她剛才的那句話:“不是重新在一起,而是這些年來,我們隻是暫時冷戰,分開了一段時間,並沒有分手,從來沒有。”
“……冷戰?”
虞晚無論怎麽樣,都覺得他說的這兩個字實在是太過於輕巧,她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哪有人冷戰足足冷戰了五年的時間,而且沒有任何的聯係?”
司聿忱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他不知何時把車停了下來,定定地看著她:“晚晚,你這是在怪我沒有聯係過你?”
目光一眨不瞬。
虞晚眼尾微微一顫,屏了一下呼吸,低下頭,並沒有說話。
見她如此,司聿忱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而後抬手,輕撫了一下她的眉眼,凝視著她的側臉,緩緩開口:“可是這五年來,你不也是沒聯係過我麽?”
虞晚噎了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