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得也是。”
司聿忱淡淡地應了一聲,此時他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淩晨時分光線晦暗,因而隻能看清男人那利落的臉龐輪廓以及清晰的下頜線,顯得俊美無儔。
他垂著眸子,忽然把電話夾在肩膀和臉側,然後從口袋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動作慢條斯理,不緊不慢。
其實司聿忱不經常抽煙,因為唱歌的緣故,為了保護他的嗓子,許卓經常十分嚴格地要求他,監督他。但今天不知怎麽的,司聿忱倏然就犯煙癮了。
可能是因為巡回演唱會結束,他那緊繃著的神經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聊了幾句之後,虞晚想到了他在微博上公布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於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麽,怎麽就這麽衝動?其實那件事……你不回應對你來說也不會有什麽影響,不是嗎?”
白色煙霧繚繞。
知道她說的是什麽,司聿忱不由得輕笑了一聲,調侃:“罪魁禍首明明是你,你怎麽好意思來質問我的?”
電話那頭的虞晚噎了噎,有些支支吾吾地說:“誠然……誠然那天的確是我太衝動了,沒有考慮過後果,可是很明顯,你這個後果更嚴重一點好不好。”
“但我就是想公開,不管會有什麽後果。”
司聿忱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溫柔:“晚晚,我想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我屬於你,不屬於崢嶸,不屬於Entheos,也不屬於粉絲,隻屬於你。”
虞晚握緊了手機,隻覺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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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Entheos今年的巡回演唱會已經圓滿結束,所以接下來司聿忱都沒有什麽其他的工作要忙了,再加上年關將近,隻需待在家裏等候新年的到來。
而虞晚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她除了要忙著新歌的創作之外,還要忙著錄製節目《出口成歌》。
這是她頭一回這麽忙過,所以司聿忱從悉尼回國這天,他破天荒地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到了家,並且家裏麵也安靜得很,沒有人出來來迎接他。
因為虞晚還在片場錄製節目。
想到這裏,司聿忱不由得失笑,他穿著一件高領的駝色羊毛衫搭配牛仔褲,姿態閑散,就那樣坐在了沙發上。
看那打扮,顯然剛從機場回來。
虞晚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男人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似乎像是睡著了,連她開門進屋的聲音都沒有聽到。虞晚不由得一頓,躡手躡腳走到他旁邊。
“司聿忱?”虞晚放下挎包,試探性地湊到男人的麵前,輕聲問了句,心裏有點佩服他,這也能睡得著。
司聿忱並沒有回應,虞晚視線掠過他那修長冷白的脖頸,發現上麵那個牙印已經消得差不多了。甜暖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胸膛,司聿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薄唇彎出一道淡淡的弧度。
見此,虞晚眨了眨眼睛,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司聿忱扣著手腕推倒在了沙發上。
兩人大眼瞪小眼,隻不過一個的眼中是驚愕,另一個的眼中是笑意。虞晚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可誰知——
司聿忱已直接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