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是單純沒有看得上眼的男生吧?”安德魯笑了笑,一邊飛快地轉動著酒杯一邊說:“等你真正遇見喜歡的人的時候,就不會這樣說了。”
虞晚聞言,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人的臉。她翻了一個白眼,懶得理他,仰頭一口氣把水喝完了之後,又問:“苒姐呢,今晚怎麽沒有看到她?”
她最近忙著作詞的事,確實沒時間過來唱歌。
其實虞晚在讀大學那時,和司聿忱一起過來這家酒吧當坐台歌手兼職的時候,任苒還不是現在的老板娘,那時的老板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但誰都沒見過這個人。
後來不知怎麽的,那個人好像把這家酒吧賣給了任苒,她這才順勢做了老板娘的,由於虞晚經常來兼職,這一來二去的,任苒就和虞晚聊開認識了。
“這個我不知道,苒姐向來神出鬼沒,我上班從來見不到她人。”安德魯搖了搖頭,恰好這時有人過來要了一杯酒,他調好了酒之後,就將酒杯推到那個人麵前。
“行,我上台唱歌去了。”
虞晚說著,朝安德魯點了點頭,然後就往酒吧放樂器的員工房走去。她從裏麵拿了一把吉他,調好音之後就跟著走上了舞台,霓虹燈璀璨迷離。
此時正在唱歌的是一個不怎麽出名的搖滾樂隊的男歌手,名叫高陽。
他是酒吧正兒八經的常駐歌手,衣著潮酷,有紋身,紮著一頭的髒辮,一張臉倒是白白淨淨,隻是他整個人看上去總是陰陰沉沉的,虞晚和他關係不怎麽樣。
隻不過,虞晚終究還是一個美女,沒有人會對美女不熱情。
果不其然,見虞晚一上台,高陽便立即讓了位,十分熱絡地對她笑了笑:“虞小姐,又來唱歌了?”
“嗯。”
虞晚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隻是客氣而又疏離地朝他輕笑了一下,然後便自顧自地坐在高腳凳上彈唱起來,幹淨的女聲中不缺風情,像在講一個故事。
纏綿,悱惻。
對於虞晚的這種反應,高陽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一直覺得,長得像虞晚這麽漂亮的女人一般都比較高冷,目中無人,沒點脾氣才怪了。
可那又如何?這世上就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想到這裏,站在暗處的高陽不由得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容,瞧不上他是吧?看不起他是吧?等著吧,遲早有一天,他會把她給搞到手。
這邊,司聿忱剛停好車,就往“算了”酒吧的方向走去。他好久沒來過這裏了,貌似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最後一次來,好像還是在大學的時候。
因為怕被人認出來,他特地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封得嚴嚴實實。
不過大夏天的戴著帽子和口罩反而引起了更多人的注目,這不,他剛推門進去,眾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司聿忱身材高大挺拔,眉弓高聳,雙眸深邃,五官麵容籠於光中,輪廓分明,即使戴著口罩,那顏值也是沒得挑的,所幸酒吧燈光昏暗,也沒人認得出來。
一進酒吧,司聿忱就聽出了虞晚的歌聲,那清清泠泠、像潺潺流水一樣婉轉動聽的音色和語調,餘音嫋嫋,獨具風韻,他其實一聽就聽出來了。
剛開始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往吧台看去,可誰知道穿著一襲長裙的虞晚居然真的就坐在那裏唱歌,她閉著眼睛,唱得十分投入。
沒想到她會在這裏。
望著虞晚此時此刻的模樣,司聿忱不禁有一瞬間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