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虞晚開始變得有些手足無措,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剛想說話,可誰知司聿忱搶先了一步,聲線低緩清冷:“別再跟著我了。”
說完,沒等虞晚反應過來,司聿忱單肩背著書包,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留給她一個的清瘦挺拔的背影,白色T恤勾勒出他寬肩窄腰流暢的線條,看上去閑散又恣意。
虞晚呆呆地站在原地,被氣笑了,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她就忍不住用力地跺了跺腳:“好你個司聿忱,你最好給我等著,我還偏就不信了!”
第二天,她買好早餐,早早地候在他家門前等著。果不其然,司聿忱出門上學的時候看到她,又忍不住蹙了蹙眉,板著臉冷冷道:“陰魂不散?”
“嘿嘿,司同學,那個……早上好啊!”見他對自己如此態度,虞晚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梨渦淺淺,巧笑嫣然:“我給你買了早飯呀。”
司聿忱垂眸,瞥了一眼她手中的奶黃包,非但沒接,而且還徑直越過了她往前麵走去,一邊走一邊麵無表情地說:“多謝,我在家已經吃過了。”
虞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趕緊追了上去,跑到他麵前攔住,晶亮雙眸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口,就吃一口,好不好?”
沒等他說話,她又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說:“要知道,為了給你買到新鮮的包子,我可是特地起了一大早,還排了好長的隊才買到的……”
虞晚一邊說,一邊把包子遞到司聿忱的麵前,墊著腳尖朝他湊近,伴隨著迎麵撲來的柔軟清甜氣息:“你要是不吃的話,我會傷心難過而死的。”
聽了她說的話,司聿忱像是終於有了些許動搖,他抬起眼簾,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白裏透紅的臉龐,漆黑冷冽的眸光中漾著一抹饒有興趣的意味。
司聿忱輕輕地哼笑了一聲,就在虞晚以為他要接過自己手中的包子的時候,他竟收回了視線,然後越過她,目不斜視地抬腳就走:“那你就死吧。”
虞晚:“……?”
在此之前,虞晚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外表淡漠性子清冷,目中無人,拽得不可一世,年紀輕輕就已經顯露出天之驕子無與倫比的貴氣,讓人一看就是大家世族家的孩子。
要知道,虞晚長得漂亮,性格又活潑開朗,從小到大,圍著她團團轉的男生都可以從興城排到南川去了,像司聿忱這樣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過她的男生。
她是第一次見。
但虞晚這人沒什麽其他的優點,就是倔,隻要是她認定了的事情,誰也阻擋不了她。
她讓張銘律打聽到了司聿忱的生日,準備在他生日的時候送他一個禮物。虞晚和張銘律算是青梅竹馬,他是富商巨賈張家最小的兒子,兩人從小就認識,一起長大。
聽了虞晚的想法,張銘律被氣得夠嗆,冷笑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上他了要追他?虞晚,我可事先警告你,司聿忱不是一般人,招惹上他,你會到傷害的。”
不知道是不是“喜歡”這兩個字眼觸碰到了虞晚的神經,她毫不服輸地直視著張銘律的眼睛,嘴硬道:“誰說我喜歡上他了,我隻是想讓他知道,沒有我追不到的男人!”
“行,讓你吃吃苦頭,也不是不可以。”見她如此,張銘律嗤笑了一聲,沒有再管她:“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