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舌被司聿忱貪婪放肆地吞噬占有,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她雙手抬起,抵在他的胸前,企圖把他給用力推開,然而男女之間,力量懸殊。
她又豈是他的對手?
虞晚被親得大腦都快缺氧了,不知過了多久,司聿忱終於肯舍得放開她,眸色沉沉,眼底已無陰霾,額頭抵著她的,平複著早已意亂情迷的呼吸。
望著那形狀姣好的紅唇上泛著的瑩潤水光,他的眼底又深邃了幾分。
“司聿忱!”虞晚生氣極了,連忙從他的身上下來,又羞又惱,怒不可遏地瞪著他:“你把我當什麽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司聿忱無視了這句話,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看,輕描淡寫地說:“你要那麽認為,我也沒辦法,更何況,這是你的事。我怎麽認為,又是我的事了。”
他麵容平靜,仿佛高原山巔最純潔無瑕的冰雪,明明才和她……那啥過,卻處處透著高冷且禁欲的氣息。
“你腦子是不是有泡!”
虞晚卷翹蓬鬆的秀發搭在肩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和他對視:“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是麽?”
司聿忱沒有躲避,就那樣迎著她的目光,心情像是頗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字一句地開口:“不是現在,是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要放。”
他媽的有病啊!
虞晚瞠目結舌,臉都憋紅了,心裏的火噌噌往上冒,險些被氣到暈厥。
終究她還是無力地翻了一個白眼,向惡勢力低頭:“我以前覺得你僅僅隻是腹黑臉皮厚,是我錯了,你根本就不是臉皮厚,而是根本連臉都沒有。”
沒皮沒臉!
她本以為司聿忱會生氣,可沒想到他隻低低地笑了一下,而後懶洋洋地挑眉:“多謝誇獎。”
虞晚無語至極,再次被氣笑了,直接拿著包包轉身就走。她今晚穿了墨綠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一件開衫,更襯得膚白如雪,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司聿忱就那樣看著她纖窈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裏,無聲地笑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坦然自若地收拾好石凳上的藥物起身,然後走回會所的包廂之中。
Entheos樂隊的經紀人許卓察覺到司聿忱不見了,以為他被私生飯圍堵脫不了身,又聯係不到他。
他著急得不行,剛準備出去找人,然而剛打開包廂的門,就恰好撞見了鼻青臉腫著回來的司聿忱。
“臥……臥槽?”許卓被他的這個樣子給嚇了一跳,頓時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死神,你這是遇到黑粉了嗎?怎麽搞成這副模樣!”
司聿忱懶得理他,一言不發地徑直走了進去,謝奕和許嘉樹此時喝得正嗨,見到他臉上的傷口也不禁嚇了一跳,連忙問道:“老大,你這是……”
“沒什麽,皮外傷。”司聿忱淡淡地回了他們一句,然後坐到沙發上,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然後,才漫不經心地繼續道:“遇上情敵罷了。”
“你說什麽?情敵?”聞言,許卓差點沒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