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忱臉色不太好,神情冷然,懶得理他,丹鳳眼微斂,微暗的瞳仁墨色更盛,在燈光的暈染下,深淺不明。
許卓沒再和他討論這個話題,隻道:“對了,最近你的行程有點多啊,除了要拍攝畫報和駱家旗下的那家雜誌以外,法國巴黎那兒還有一場活動。”
“知道了。”
司聿忱麵無表情地起身,似乎有些不耐煩,淡淡地應了一聲,仿佛是他最大的退步了:“沒事我先回去了。”
許卓看著他那副紆尊降貴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忍不住吐槽:“嘖嘖嘖,那姑娘真就該好好治治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應該是她先追你的吧?”
“能把你給拿下,她也不是什麽凡人。我說,你改改成不?就你這高高在上的樣兒,連笑也懶得扯出一個,人家會喜歡你才怪,跟個悶油瓶似的!”
然而司聿忱頭也沒回,抬起長腿就走了出了走廊,許卓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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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虞晚氣咻咻地回到虞宅,如同發泄一般將手裏的包包扔到沙發上,她死死咬著唇,完全按捺不住憤怒的情緒,暗罵了一聲:“這個混蛋!”
聲音在偌大的客廳回**,可誰知話音剛落,樓梯口便傳來了一道沒有任何溫度卻略帶疑惑的男聲:“混蛋?”
虞晚被猛地嚇了一跳,她抬眼望去,隻見穿著一件白襯衫的虞彥正一邊整理著領帶一邊朝著她走去,虞晚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嚇我一大跳!”
說完,她頓了頓,上下打量了虞彥一眼,沒好氣地問:“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你應該在公司,怎麽會在家?”
“拿東西,早上落了份文件在房間,忘了拿。”虞彥也瞥了她一眼,悠悠開口:“你剛才……在罵誰呢?”
“沒什麽。”虞晚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一個人渣罷了,罵他我都嫌浪費了自己的口水!”
虞彥“哦”了一聲,收回視線,並沒有再理她,而是拿出了自己的辦公電腦優哉遊哉地看了起來。見他如此,虞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虞彥!”
“你還是不是我親哥?”
聽了虞晚說的話,虞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斜睨了她一眼:“那你還想要我怎麽樣?是你自己說沒什麽的。”
“我不管。”虞晚氣結,忽然伸手來,扯了扯虞彥的衣袖,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的眼睛:“哥,我想相親!”
“相親?”
聞言,虞彥側頭,對上了她的目光:“你不是和你那個前任,那個叫司聿忱的小子又複合了麽?他上次還說是你男朋友,怎麽,這麽快就又分了?”
“那是他胡說八道的你也信!”一說到上次那件事虞晚就覺得生氣,她坐直了身子,又賭氣說了一句:“我說我要相親,你就不給我安排一下麽?”
“我安排?”虞彥隻覺得好笑:“虞晚,我暫時還不打算轉行做媒婆,這種事,你應該讓你媽給你安排。”
說到這,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輕笑了一聲:“等等,依我看,不用安排了,駱家那個,就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