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動你大爺!”

見他嬉皮笑臉,一臉的無所謂,虞晚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誰準你私自進來的,現在病房裏可隻有我一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讓別人怎麽想我?”

“喂,不是吧,你這女人還講不講道理了?”聽了她說的話,駱錚原本掛在嘴角的笑意在一點一點消融:“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就這態度對我?”

虞晚雙手環胸,半搭著眼瞥了他一眼,而後冷哼:“我說錯了?你這種行為對女孩子來說本來就很不禮貌好不好。”

“沒點紳士風度。”

“那司聿忱呢?”駱錚驟然冷了臉,直勾勾地對上了她那雙顧盼生姿的桃花眼:“你的意思是,他可以單獨和你共處一室,我就不可以,是麽?”

“……不是,你突然發什麽神經?”

虞晚對駱錚這突如其來的變臉感到有些奇怪:“他跟你怎麽能一樣,我高中時就認識他了,自然了解他的為人,可你不一樣,我跟你真的不算熟。”

“行,我承認我跟你才認識沒多久,跟他比不了,暫且先不討論這個問題。”駱錚說著,眼皮子稍微斂了斂,收回視線,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耐煩:“那說說,你今天早上是怎麽回事?”

“今天早上?”虞晚一臉懵逼,迷惑地眨了眨眼睛:“今天早上我怎麽了?”

駱錚的眉心蹙得很深,似乎被她氣笑了:“你別給我裝,明明之前讓我假扮男朋友的是你,讓我和你一起報複司聿忱的也是你,結果呢?你怎麽又和他混在一起了,還不死心?”

“……”

虞晚被他的話懟得一時語塞,無奈扶了扶額:“拜托,我那時是受傷了行動不便,恰巧遇到他,也是他送我來醫院的,說實話,我還得感謝他呢。”

她頓了頓,又輕咳了一聲:“而且,經過我的慎重考慮,我覺得我當初跟你的這個行為實在是太幼稚了,要不還是算了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是真的,咱們要懂得回頭是岸啊。”

“你語文老師知道你是這樣亂用成語的嗎?”聞言,駱錚被她逗笑,唇一彎,又悠悠開口,聲線懶洋洋的:“既然如此,那以後就別跟他來往了。”

“要知道,他可是你的前任,他在你心裏應該已經是個死人才對,懂不懂?”

“……那我偶爾去給他掃一掃墓,祭拜一下,不行?”虞晚一本正經:“更何況,我可沒有跟他來往,是他自己回光返照,陰魂不散才是真的!”

“說是這麽說,可是虞晚。”

駱錚說著,忽然抬起眼,十分認真地對上了她的視線,目光中蘊藏著深意:“你現在對他還懷有一種什麽樣的感情,你自己清楚,我不想點破你。”

“因為你不是一般的傲嬌,口是心非這個詞,天生就是形容你的。”

虞晚狠狠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竟無言以對。因為,她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內心究竟是怎麽想的,她對司聿忱……

似乎永遠也做不到不理不睬,想要徹徹底底的放下,更是不可能。

就是這麽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