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西睜開眼,就看見搖搖晃晃的白色天花板。

不同於房間裏的房頂,那裏似乎不是水泥的,而像是……鐵板?

白小西這才趕緊冷靜下來,下意識的吸了口氣,就聞見濃濃的腥氣。

她躺在**,渾身無力,隨著床板搖搖晃晃……

白小西深吸一口氣,悄悄的看向周圍,接著就看見不遠處坐在凳子上盯著自己的男人。

如果她沒認錯,這個人是張凱悅的秘書,魏耿!

“魏耿!”白小西閉了閉眼,啞聲叫到。

魏耿顫了一下,趕緊走過來,“白小姐,你沒事吧?”

“我怎麽會在這裏?”

“是少爺要請你來做客,所以……”

“做客?”白小西苦笑一下,抬了抬手腳,“誰家主人會把客人五花大綁的綁架過來!你們竟然還敢把我打暈了,真是……”

“白小西!事從緊急,我們也是沒辦法的啊。”魏耿有些著急,在原地走了兩步,“少爺讓我們把你帶來,但是你哪裏肯答應?沒辦法,才用了這種法子。不過你放心,隻是有些疼。一會兒,一會兒就消腫了。”

“我現在是在哪裏?”

“海上。”

白小西看著他,“張凱悅呢?他為什麽不來見我!”

魏耿咽了咽口水,“少爺馬上就來了,白小姐,你不要著急。”

“著急?”白小西哼了一聲,“對,我是該著急,我著急抽他兩個大嘴巴子,我著急踹他一個跟頭!他犯什麽神經,竟然把我給弄到這裏來!”

魏耿尷尬的看著她,“白小姐啊,這真的不是故意的。少爺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要不是你平時拒絕的狠了,今天肯定也是好聲好氣的請您過來的啊。你看,那個傅忻城有什麽好的?不過是個小秘書,跟我們少爺能比嗎?”

“呸!”白小西直接吐了他一口唾沫,“滾開!”

白小西平時簡直是被張凱悅捧在手心裏的,她就算是再怎麽跋扈,魏耿也不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見白小西不想跟自己說話,魏耿也不想在這裏聽罵,直接就到甲板上去了。

房間裏沒了人,白小西就忍不住的放鬆了一些,閉上眼想想這件事情,她大體上就猜出了大概。

上次在酒吧的時候,張凱悅是怎麽受傷的她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說實話,那副樣子對男人來說確實是沒麵子。張凱悅又是一個非常虛榮的人,說不定當時他就恨上傅忻城了。

加上張凱悅這人,有時候腦子裏就是一根筋。

這麽多年他所謂的追求自己,不過就是心裏不平衡而已。

他時時刻刻想把自己拉到身邊據為己有,卻沒想過到底是不是愛情。

她跟傅忻城在一起,顯然會刺激到他。

這麽看來,張凱悅應該是把自己當誘餌,然後……對付傅忻城的吧?

想到這裏,白小西的臉色就難看起來。

還沒等她想到怎麽辦,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接著就是嗵嗵嗵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朝

著這邊走了過來。

張凱悅到了門口,就讓魏耿他們到甲板上去了。

“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別進來,懂?”

幾個人都露出心知肚明的眼神,笑著點點頭。

張凱悅玩女人也玩了不少了,對這種事情算是輕車熟路。見他們都露出那樣的神情,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這件事要是成了,少不了你們好處。”

張凱悅對白小西的那點感覺,完全是求而不得鬧的。說白了,心裏癢癢。然而一旦解了癢,誰還會管白小西死活?

以前他們也試過,隻要是張凱悅玩兒夠了的,就會賞給他們。

魏耿帶著人到了甲板上,張凱悅則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白小西正皺著眉在想事,聽見有人進來,就探頭過來。看見張凱悅站在那裏,她翻了個白眼,“張凱悅,你還長本事了啊!以前小打小鬧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會綁架了!你快放開我!”

張凱悅挑挑眉,“放心,我肯定放開。”說著直接走到桌子前,拿起上邊的一個密封盒。打開盒子,又從裏麵拿出一隻小型注射器。

“這是什麽?”白小西警惕的看著他,“這是什麽東西?”

張凱悅笑了笑,“一種會讓你快樂的東西,”說著將針管裏的空氣排淨,露出裏麵緊緊一毫升的藥品,“這個會讓你欲仙欲死,要不要試試?”

白小西瞪大眼睛看著他,“你瘋了?”

“瘋了?”張凱悅走過來,嗬嗬的笑著,“怎麽會瘋呢?我追了你這麽多年,你對我愛答不理的。我以前都沒瘋,現在我們就要生米煮成熟飯了,我有什麽好瘋的?”

說著,他將注射器拿到白小西的眼前,接著拉過她的手臂,直接紮了下去。

“張凱悅!”白小西這才緊張起來,發現張凱悅似乎不是以前那樣子了,她全身忍不住的繃緊。

“別叫,休息休息,一會兒會有讓你叫的時候。”將藥水全都推進去,張凱悅這才將注射器扔到一邊。接著站在一旁,看著白小西,“我得欣賞欣賞,你是怎麽從一個冰清玉潔的小龍女,變成**聲浪語的潘金蓮的!”

說著,他露出一個讓人惡心厭惡的表情。

白小西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凱悅,“你到底要做什麽!”

“做什麽?”張凱悅哼了一聲,“白小西,你在我麵前裝的跟白蓮花似的,在傅忻城麵前呢?是不是躺在**任他上,是不是跟他一起嘲笑我被整的很慘?”

白小西連連搖頭,卻覺得自己的身上似乎慢慢沒了力氣。

張凱悅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輕笑一聲,“放心,你會慢慢的沒有力氣,然後開始想要我,想要男人。給你注射的劑量還不小,我都怕一會兒自己安慰不了你怎麽辦。幸虧我外麵還有幾個兄弟,你是想讓大家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白小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凱悅。

“給你用的量,足夠弄倒五個女人了。你說我給你注射上那麽多,會不會讓你直接被弄死?”他慢慢的探過身來,眼底是一片漆黑,

讓人看上去不寒而栗,“別怕,沒那麽容易死的。就算是死,爽死不是也很舒服?”

白小西看著張凱悅,似乎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以前在她印象裏那個別扭的大男孩,怎麽會……

“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很陌生,很可怕?”張凱悅像是看懂了她的表情,哈哈大笑,“我告訴你,以前那都是我裝的!老子廢了那麽大的勁追你,結果呢?你見了傅忻城就跟吃了**似的,見了我就跟吃了火藥似的!我告訴你白小西,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給幹翻了,我跟你姓!”

白小西連連搖頭,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已經越來越小。

而一股異樣的感覺泛濫出來,湧向全身……

傅忻城一路衝向港口,他下車的時候,正看見張凱悅乘著遊艇朝著海中央聽著的那艘船衝過去!

傅忻城隻覺得一顆炸彈在自己體內爆炸,恨不得想要將這裏的人全都給炸的粉身碎骨!

他一再的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從路邊拿起一條鐵棍,朝著岸邊的人就衝了過去!

張凱悅也是怕有人鬧事,所以出來的時候帶了不少人。傅忻城就像是被點燃的戰鬥機器,上去一腳一個,棍子和拳頭輪番交替,不過十幾分鍾的時間,他就將那些人全都給打倒在地!

就在這時候,他的兄弟們也紛紛趕到,傅忻城直接乘上快艇朝著海中央竄去,留下他們打掃戰場。

傅忻城到達雲梯下的時候,張凱悅正好上船。

因為船比較大,加上海麵的海浪聲,讓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跟著他過來。

傅忻城見張凱悅上去以後就帶人離開了,他這才趕緊爬了上來。

甲板上的人並不多,傅忻城一個個的將他們打暈,弄到救生艇上。

等張凱悅將房間裏的人給趕出來以後,他又上去一拳一個,又拉到了救生艇上。

把艇上的所有人全都綁起來,確定他們不會出來惹事,傅忻城這才朝著房間走了過去。

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張凱悅正準備伸手拉扯白小西的衣服!

而白小西明顯已經被下藥,神誌不清,身體**,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傅忻城的眼底越來越紅,攥著的拳頭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

張凱悅聽見門被踹開下意識的就一回頭,看見傅忻城的時候,他瞪大眼睛全身發抖!

接著張嘴開始大聲的呼喊叫人,卻發現半天也沒有一個人進來!

“你,你個混蛋!”張凱悅從口袋裏掏出手槍,朝著傅忻城就要按下扳機!

傅忻城卻猛起一腳,朝著張凱悅就踹了過去!

張凱悅隻覺得手上一陣碎裂的疼痛,整個人就趴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傅忻城,你這個混蛋!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要不然我不會饒了你的!我告訴你,要是我出事,我爸不會放過你,張家不會放過你的!”

傅忻城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嘴上,“我倒是要看看,張家要怎麽不會放過我!”

說著,一腳踢向了他的襠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