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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看了一眼三土哥,笑了一聲。

我真不知道金爺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出了夜煞,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點著一根煙,心裏很煩躁。

我掏出手機,給豹子打了過去,沒一會,通了:“喂,豹子。”

“大天哥,這是咋的了,聲音這麽低沉。”

我歎了口氣,苦笑了兩聲:“說出這事都覺著可笑,豹子,你先別問呢,你讓你辦件事。”

“什麽事就直說吧。”

“給咱們手下的兄弟每人一筆錢,跟他們說,都散了吧,如果他們想要找份工作什麽的,咱們也得盡力幫,錢呢,就先算你的,到時候你報個數字,我給你打過去把錢。”

“不是,大天哥,為什麽啊?”

“這還不明白嗎,讓兄弟們都散了,我從現在開始不是36號街扛把子了,懂嗎?”

“啥?大天哥,怎麽會這樣啊?”

“別太擔心了,也許我會爬的更高,行了,你就按照我說的辦,我也就不請大夥吃飯了,每人一筆錢,讓他們該幹啥就幹啥去吧,這事就拜托你了,先掛了,我還有點別的事。”接著,我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上了車,前往強子酒吧。

說實話,我心情挺糟糕的。

一路上放著歌,一直皺著眉頭,相當的煩躁。

到了強子酒吧門口,我下了車,徑直的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打眼就看見了暢哥。

我走了過去,暢哥可能也是看我一臉沉重,就沒跟我開啥玩笑:“怎麽了?”

“我想見一下葉華,你幫我叫一下吧。”

暢哥點點頭:“你跟我來吧,他就在裏麵屋呢。”

我嗯了一聲,就跟著暢哥往裏走,到了葉華的辦公室門口,暢哥敲了敲門。

“進。”裏麵傳出葉華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之後,葉華抬頭看了我一眼,站起身來:“大天,你咋來了,有啥事嗎?”

我點點頭。

“先坐吧,暢兒,你去給大天拿杯酒。”

“我靠,我還得伺候他?好吧,我此時的身份是服務員。”暢哥無奈的走出了辦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葉華看著我:“有什麽事就說吧,又不是外人。”

“華哥,我大哥想要約你單獨見一麵。”

“哦?就是哪個金爺?”他笑著說。

我點了點頭:“不過你放心,他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認識認識你。”

葉華點了點頭:“s市的大哥要見我,我當然不會拒絕了,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呢?”

“哦,這個還沒定,你親自跟他說吧,我把他電話號給你。”

接著,我就把金爺的手機號告訴了葉華。

暢哥這時候也進來了,把酒遞給了我,我幹了杯中的酒。

站起身:“話我傳到了,就先走了。”

“哎,啥事啊?”暢哥問。

我沒說話,轉身就往出走。

看我不說話,暢哥就一直跟著我出了強子酒吧。

然後還一直問來問去。

我也是沒什麽心情,臨上車之前我看著暢哥:“你明天問葉華就知道了。”

然後我就上了車,一路往家開去。

到了家,打開門,大祥哥跟馮婷婷都非常的安靜。

“這灰頭土臉的,是不是有啥事了?”大祥哥問道。

我笑了起來:“沒有啊,小馨睡醒了不?”

“沒呢。”

“好吧,我進去看看。”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還有,大天,你別忘了你是有媳婦的人,弟妹人那麽好,你可別對不起人家了。”

“放心吧。”我笑了笑,就進了房間。

進去之後,看見小馨熟睡著,姿勢相當的不雅。

我坐在**,看著熟睡的小馨,曾經的記憶在腦海裏就跟播電影似的,一幕幕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六七年年前,我們都還是同班的學生,時間過的真快,也改變的真多。

誰都不是從前的哪個自己了。

唯獨哪些回憶永遠不會改變也永遠不會忘記。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答應小臉的承諾還要去兌現,如果沒有小臉,我肯定就跟你結婚,過一輩子了。

她有一個可靠有錢有勢的老爸,估計一輩子都不會愁吃愁喝,加上她長這麽漂亮。

但是未來誰能預測到會發生啥事呢。

猛然間,她把眼睛給睜開了,淚眼朦朧的,這倒是嚇了我一跳。

我把手給拿開了:“你睡吧,我先出去了。”

小馨把目光轉向我:“讓我看會你。”

“啊?”

“別說話了。”她說。

“有啥好看的,頭發都這麽長了,該剃了。”我笑了笑。

“我不是說過你長頭發比短頭發好看嗎,別理發了,就一直留著。”

“你可拉倒吧,長毛都邋遢啊。”

“這是我的生日願望,恩,一年不許理發!”她笑了起來。

“大姐,別鬧了,一年不理發,我就成娘們了。”

“不會啊,有很多男生留長發很好看的,我覺著你就屬於哪類。”

“行吧,等我自己看不順眼了就剃了。”

我們倆笑著談話,她酒醒了點,而且我跟她聊天的過程中,她竟然發現我有點心煩了。

還問我怎麽了,我就隨便敷衍了幾句說有點累。

五點左右的時候她就回家了,也沒讓我送,肯定是不想讓我知道她家住哪。

晚上八點鍾,豹子告訴我,事情辦好了,但是兄弟們都還想跟著我。

可是我覺著,現在的我情況這樣,他們再跟著我也不會混出個什麽名堂的,索性,讓他們全散了,散了總比這樣好。

豹子也不告訴我給了他們多少錢,還說不用我還,因為他說,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在家呆了十來天,門都沒出過,天天混吃等死。

內天晚上金爺見了葉華,第二天暢哥就給我打電話了,說他知道什麽事情了,而且,葉華也真的答應了金爺,葉華還說給我一些經濟補償我,而且他讓我安心。

暢哥挺生氣的,在電話裏跟我吼了半天,還跟我道歉啥的。

我尋思整這些也沒用,不當就不當了,看看以後金爺該怎麽安排我。

“你也該出去轉轉了,這不像你風格啊也,前段時間還天天早出晚歸呢。”大祥哥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太難受了,老大不當就不當,沒啥,再說了,沒準再過些日子,金爺就給你安排個更高的位置坐了,往好了想。”

“我早就不難受了,就是不想出去,累挺,正好在家多休息休息。”

說著,我伸了個懶腰,“大祥哥,你別擔心我就行了,我沒事的。”

大祥哥無奈的把腦袋歪了下去。

吃過午飯,大祥哥開車送王雨潔去上班了。

我坐在家裏,盯著電視看,拿著手機,給宏哥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這是十幾天內我打的第一通電話,跟宏哥也是半個來月都沒有聯係過。

通了之後,宏哥開口直接說道:“是不是出啥事了?”

而且他的語氣還帶著絲絲的笑意,就跟完全料到了一樣。

“你咋知道的?金爺都跟你說了?”

“沒有啊,哥都挺長一段時間沒見過金爺了。”

“那你都天天幹啥啊?在家跟琪姐xxoo?”

“也不一定,頭兩天哥跟你嫂子還出去玩了呢,昨天回來的。”宏哥說。

“啊?你咋跟我一樣都沒事幹呢。”我一想,不對勁,“宏哥,金爺是不是也把你老大的位置空出來了?”

“哦,差不多吧。”宏哥的語氣挺無所謂的,“你也是啊?”

我嗯了一聲。

宏哥哈哈笑了兩聲:“沒事,咱倆一樣,不用太擔心。”

“我沒擔心,我就是莫名其妙,不知道金爺想幹啥,而且我最近做夢都做的一些血腥不好的夢,也不知道為啥。”

“哥告訴你為啥吧。”宏哥歎了口氣。

“你說吧,我聽著。”

“因為你肯定天天看片擼管,所以給自己整腎虛了,晚上就做噩夢了。”

我歎了口氣:“哎,你咋一跟我說話就沒正經呢,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真的呢,咱倆同病相憐,你說金爺為啥要這樣啊?”

“你問哥哥問誰去啊,金爺是咱們大哥他想幹啥就幹啥,咱們有問的資格嗎?他讓咱做啥咱就做啥,哪那麽多問題。”

“也是啊,但就是好奇。”

“好奇心會害死人的。”

“每次一跟你說話就死死死的,我就不信我能死了,再說了,死我也不怕,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宏哥嗬嗬的笑著:“行了,別扯淡了,沒事我就先掛了。”

“別介啊,你咋這樣,我在家呆著也沒勁,想找你玩會去,咱們這段時間這麽沒勁,還不如去找龍哥呢,哎對了宏哥,蛟哥醒了嗎?”

“哎呀,這事都忘了跟你說了,瞧我這記性。”

“怎麽了?”

“阿蛟醒了,但是醒歸醒,就是這十年的記憶都沒了,等於說他回到了十年前。”

我突然就高興了:“醒了?我草,真醒了?”

“是啊。”

“你為啥不早點告訴我!”我喊道。

“哥忘了,最近記性也不好,可能做太多次了,哎。”宏哥挺無奈的。

“那他有辦法恢複記憶嗎?”我問。

“這個大夫也說不一定,不過也是有這個可能的,就算恢複不了,其實也沒啥大礙,就是阿蛟現在自己很迷惑自己為啥突然老了十歲,而且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龍哥一定會有辦法的,那他還會記得咱倆嗎?”

“你說呢,十年前他認識你?”<!--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