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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龍哥揮手道別,我們上了車,大祥哥擺弄著手裏的一枚小戒指。

“你媳婦送你的?”我看著大祥哥低落的樣子,悄悄問道。

“是王雨潔,咱妹妹送的,住在一起那麽久家裏突然就少了一個人,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別扭。”

“都在一個世界裏,隻要咱還活著,就還能見著她,這你有什麽可擔心的啊,我現在擔心的是你能不能戴上這戒指就你這粗手指頭。”

大祥哥中指跟食指肯定戴不上,不過戴在無名指上竟然是剛好,以此可見內丫頭對大祥哥究竟得有多了解,不過她竟然啥東西都沒送我,而且走的時候也不出來看我一眼,這就讓我有點不爽了。

其實說實話,我本想多住一陣日子的,畢竟我在哪s市呆著也無事可做,還不如呆在這裏跟龍哥他們歡歡樂樂的,偶爾還可以跟他們一起出去看看場子平平事,這日子過的還是不錯的,誰知突然接到了金爺的電話,沒辦法我們隻能立即趕回去,金爺在電話裏並沒有說找我什麽事,隻是讓我立即回去見他。

路上我開著車,哼著歌,偶爾吹兩聲口哨總之嘴是一直不閑著。

“這幾天一直忘了問你,跟弟妹咋樣了?”

“恩,和好了。”

“是嗎?弟妹也太好騙了,你就是不能老實,這麽好的媳婦你不好好對待,還老出去招花惹草的,下次讓我再撞見,我就給你腦袋敲碎。”

“哇哦,嚇唬老子,你還太嫩。”

其實真不是我招花惹草,我來來回回也就認識那麽兩個女人,小馨不用說,齊藍更是不可能,像我這麽耐得住寂寞的男人這世界上還能有幾個,媳婦隔著十萬八千裏我還能忍住不亂搞,當然喝醉哪次不能算,我是屬於被強暴的。

這下更好,一年,禁一年的欲能有幾個人做得到,所以我對自己也沒有太大的信心。

“你稍微開快點。”大祥哥一直催一直催。

“要不你來開?事咋那麽多呢,開那麽快幹啥。”

“我要急著回家見你嫂子,哎對了大天,王雨潔搬走了現在,那就讓你嫂子住進來吧,我們倆還能離的近一點點。”

“那叫近一點點?你開什麽玩笑。”

“你不同意?”

“隨便,我沒什麽不同意的。”

其實我是一頭的霧水,本來我就禁欲,要是這倆人天天在我麵前秀恩愛半夜在撲通撲通的,那我該怎麽辦。

不過還好的是嫂子上的是夜班,晚上不至於吵到我。

進入了s市,我忽然感覺天空中一片烏雲,我就好像是被糾纏住了一樣,真的會有這種感覺,輕鬆感幾乎都煙消雲散了,我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天氣也很晚了,我們可是一天都沒吃飯,搞的我開車都沒有力氣,為了就是加快速度趕回s市,因為我能預感到金爺這次急忙叫我回來肯定和東嘯會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的關係,我很興奮同時我心裏又慌慌的。

“隨便吃一口吧,餓的反胃。”

兩個大男人誰都不會做菜,隻好每天吃外麵的東西了,這就說明一個問題,家裏絕對不能沒有一個女人,看來嫂子搬過來也未必是件壞事。

我打電話給金爺:“現在去見你嗎?”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金爺說。

這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急急忙忙讓我回來,回來後又要讓我等。

其實我真的猜不透這幫有地位的人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很久沒有回36號街了,也好久沒去過了,我也不想去了,沒意思。

大祥哥的動作還真的是夠麻利的,吃過飯便去找嫂子了,順便也跟哪裏的飯店老板說一聲王雨潔辭職的事情。

第二天大清早就聽到撲通撲通的聲音,我捂住了耳朵,一大早就撲通,擾民啊擾民。

“大天,別睡了出來幫幫忙?”大祥哥叫道,聽起來還挺累的。

我尋思,還有這好事?你倆幹這點事情還讓我幫忙?好兄弟,真心的。

我連衣服都沒穿,隻穿著一條**便走出了房間:“幫啥,說吧。”

“幫忙搬家啊,趕緊的。”

我麵前除了嫂子跟大祥哥還有倆搬家公司的人。

嫂子看見我這樣,有些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啊."我衝回了房間。

這下丟人丟大了,因為畢竟我才剛睡醒,晨勃大家都懂得。

穿好衣服的我順便去衛生間衝了把臉,牙也沒刷就忙活了起來,一趟一趟的,梳妝台,衣服花盆什麽的都搬過來了,這倒是讓我覺著有些多餘,家裏什麽都有,再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搬過來,這不顯得家裏很亂嗎。

不過還好東西也不算特別的多,都堆積在客廳了。

不過還別說,家裏還真就缺幾盆花,大男人哪有時間幹澆花這種事情呢。

忙活了一通,請了搬家哪倆人抽了支煙。

也許好久沒有幹過重活了,給自己胳膊累的酸疼酸疼的。

大祥哥跟嫂子倆人看這情況也用不著我了,他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把一些沒用的東西一趟一趟的運到了地下室,而我趁這時間刷牙洗頭順便出去買了一些吃的回來。

回來正看嫂子跟大祥哥在沙發上膩膩歪歪的樣子,毀三觀呐,我咳嗽了兩聲就當啥也沒看見。

把吃的丟在茶幾上,倆人采用了互相喂的吃法,在我麵前大秀恩愛,我甚至感覺他倆是故意刺激我的。

不過無所謂,我就當啥也沒看見,就當旁邊坐著倆空氣算了,但大家知道的,這種情景待久了,隻會讓自己感覺到不舒適,明顯變成了一個電燈泡。

我也算知道大祥哥跟嫂子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了,就是讓我出去唄。

不過我倒是納悶有床不用幹啥使沙發呢,哦,好吧,更刺激。

最後我以有事出去的理由,避開了他們,自己家沒發呆我隻好去另一個家了,那就是豹子跟盛子他們倆的住所。”想死你了。“豹子摟住我肩膀就不撒手了。”想我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還至於動手了。“我白了豹子一眼。”你咋突然就跑來了呢,大祥哥呢?“”一言難盡,懶得說,有沒有啤酒,渴死了。“我咳嗽了兩聲。

跟他倆幹鬥地主一直從我到這幹到下午三四點鍾,啤酒瓶子滿地亂扔,這家裏就一個字,亂。”大天哥,有十幾個小兄弟,以前一直跟著咱們,自從咱們離開36號街之後,他們也沒地方去了,問問還能不能跟著咱們。“”現在跟著咱們,能有什麽出息。“”大天哥,我是這麽想的,咱們現在資金肯定是夠,不如咱們開個小酒吧,一是有收入來源,二是咱們有自己的場子,多好。“豹子建議道。”上麵不同意,啥都不好使。“我無奈的指了指頭上。”他都不管咱們了,咱們還有必要聽他的嘛?“豹子一副不爽的表情。”話不能這麽說啊,前兩天我去龍哥家裏玩了,也是接到金爺的電話才回來的,我估計肯定會有什麽事情的。“”那也隻是估計,大天哥,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啊,咱們開個酒吧多好,你放心,你占一半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我們倆一人二十五,這總行吧。“”你這話什麽意思,就算要開酒吧,也要給你們倆一人百分之三十,你這話說的關係可遠了,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就是怕不穩,再等等吧,有可能我一定會按照你倆說的辦。“”那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大不了就多等等唄,反正咱們現在還年輕,這日子過的倒也清閑,總比天天被砍強你覺著呢?“”我還是更懷念天天被砍的那段日子。“”別說這些了,你們最近去36號街了嗎,葉華把哪裏打理的怎麽樣啊?“我問。”他剛來的時候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完全倒過來了,這才多長時間,36號街的混子們都服他了,比咱們那個時候還強。“”那是肯定的,他要比我有本事太多了。“”大天哥,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是事實,沒什麽的,那吳陽那邊呢?肯定挺慘的吧。”

豹子哼了一聲:“吳陽就是根牆頭草,我都懶得說他那點破事了。”

“我看他不是牆頭草,他就是個笑麵虎。”我無奈的歎了一聲,“三叔那邊肯定還挺穩定的吧。”

“三叔倒是沒啥,安分做生意,能有什麽事。”

豹子繼續開口:“不過這葉華倒也是夠沉得住氣的,吳陽開始那麽對他,現在他出頭了,非但沒有怪吳陽的意思,反而還笑臉迎上,大天哥,你說要換做咱們這年少輕狂的個性是不是就已經給他深海炸彈砸了?”

“沒準,哈哈,這些消息你都聽誰說的啊。”

“暢哥唄。”豹子一攤手,“懶得說這些破事了,我現在還是比較擔心咱們以後的日子,大天哥,你要拿定主意啊,兄弟們會一直跟著你,可別出不了頭。”我知道豹子是開玩笑說的。

但我卻一點都沒當玩笑聽,我對未來也很是迷茫,我不光要擔心我自己,還有他們倆,我自己沒飯吃也不能讓弟兄沒飯吃,那我還陪做個老大麽。

有可能我就是這樣,拿不定主意不夠果斷,豹子說開酒吧的事情,我倒是覺得這事情真靠譜,但我依舊感覺現在還不是時候。

從豹子家離開天已經黑了,飯還沒吃,我尋思找暢哥嘮會吧,開著車,來到了36號街這塊再熟悉不過的街道了。

我忍不住停下車四處望了望,呼吸了一下這裏的空氣,都感覺到很清新。

當我腦海還沉浸在曾經的回憶當中時,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緩過神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你這丫頭啊。“<!--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