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

“兩分鍾”

“三分鍾”

“四分鍾”

“五分鍾”

一直發到八分鍾。

我趕緊回:“咋的了這是。”

“你可終於上線了,你家電腦開機這麽長時間。”她回。

“嘿嘿,失誤,失誤,機子失靈了,剛教育完。”

“你就貧。”

“好吧,不跟你貧了,你不困啊,還不睡覺,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我說。

“好吧,不太困,放假天天熬夜,習慣了,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她說。

“嗯……沒事,我陪你,你幾點睡我就陪你聊到幾點。”

結果我四點躺**了,給我困懵b了,這丫頭還真能嘮,渾身難受頭也疼,大龍他們三點多的時候回來了,也都睡了。

就我一個人在電腦麵前霹靂啪吧敲鍵盤。

內容就是一些調侃的話比如說以後娶她或者咋著的。

當然她也給我提起了她前任,就是那個李勝奇。

當她一提這個名,我瞬間轉移話題,這功力,誰能比。

不過話說回來,我貌似有點喜歡她了。

~一~本~讀~小~說~ybdu

“好吧,不跟你貧了,你不困啊,還不睡覺,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我說。

“好吧,不太困,放假天天熬夜,習慣了,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她說。

“嗯……沒事,我陪你,你幾點睡我就陪你聊到幾點。”

結果我四點躺**了,給我困懵b了,這丫頭還真能嘮,渾身難受頭也疼,大龍他們三點多的時候回來了,也都睡了。

就我一個人在電腦麵前霹靂啪吧敲鍵盤。

內容就是一些調侃的話比如說以後娶她或者咋著的。

當然她也給我提起了她前任,就是那個李勝奇。

當她一提這個名,我瞬間轉移話題,這功力,誰能比。

不過話說回來,我貌似有點喜歡她了。

“啊?被開了,為啥。”我問。

“當然是因為昨天的打架了,暢把人腿給弄折了,現在內人家長都要告他。”老鱉說。

我想了想:“那你等會,別讓他上火,沒事,我幫你問問。”

“你有辦法?”

我想了想:“你把折腿內孩子名字告訴我,還有父母的。”

“父母的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叫揚子東。”老鱉說。

“那你知道他家住哪不?”

“好像是住在a區,別的就不知道了。”

“行我掛了。”

然後給大龍撥了過去:“喂龍哥。”

“嗯,是不是又有事。”

“嗯,這次還得麻煩你一下,我這朋友昨天給人家腿弄折了,他家長要告他,他現在已經被泰拳隊給開了,被踹折腿的那個孩子的家長鬧的估計,我想讓你幫忙壓一下這個事,你說話肯定好使,內小子叫楊子東,住在a區,別的就不知道了。”

“嗯,行了,知道了,叫你內朋友放一千一萬個心,不會有事的。”

“龍哥你怎麽這麽好了。”

大龍笑笑:“我說了,你有事就跟我說,我能辦的自然給你辦,我不同意辦的你也沒轍,這事既然我一開始就答應,就得做好給人擦屁股的準備,行了你別管那麽多了,我先掛了。”

“3q。”掛了電話。

給老鱉打過去說了一下情況,老鱉挺高興暢哥也是,說要叫我出去喝酒。

我沒拒絕,叫上了小臉曼姐和宇姐她們三個一起去了。

飯桌上暢哥喝了不少的酒,老鱉也一樣。

宇姐在一旁安慰著暢哥,曼姐在一旁掐著老鱉的耳朵。

隻不過這次好像是揉揉的掐。

我和小臉都無奈。

不過曼姐和老鱉貌似沒關係。

而且曼姐經常跟我提宏哥。

暢哥一直喝著酒,看起來是暴怒狀態。

我喂小臉吃了一口菜,然後說:“你們被開了以後打算幹啥?”

“不知道啊,出去打工唄。”老鱉說。

”打雞毛工,沒內興趣!”暢哥說完喝了一大口酒。

“行了你少喝點,有啥的啊。”宇姐勸道。

“暢兒,你家有場子,以後等著接就是了,我這不一樣,要打工賺錢養家糊口。”

都這個時候,老鱉還不忘猥瑣的用手順一瞬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

“到時候你跟著我一起幹就得了。”暢哥說。

“我想憑自己勞動賺錢。”老鱉說。

“媽d。”

“你說你後悔打這個架不?”老鱉說。

“不後悔,再說後悔頂個毛用。”

“好吧我後悔了。”老鱉一口酒灌了下去。

其實我挺想叫他們一起跟我混社會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忍心開口。

畢竟這個社會太殘酷,不久就會把一個人徹底的從裏到外的改變。

我就是一個例子,認識到自己錯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不過我還是會努力去改正。

讓自己慢慢的融入這個社會。

讓自己在這個社會上站住腳。

別人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甚至可以做的更好……

我喝了口酒,小臉在一旁看著我的眼神不對勁:“怎麽你也突然不開心了看起來。”

我衝她吐了吐舌頭:“我願意。”

“你……賣萌呢?”她一副嘲笑的表情。

我一口親了下去,然後笑了笑:“被你發現了。”

“大!!天!!!流氓天!!!”

她怒吼了一聲

接著小臉就開始跟我掐了起來.

我看著小臉就喊道;“要換成宏哥早給你掐蒙圈了。”

說完我就後悔了,曼姐來了一句:“宏哥啥時候回來?”

“呃……不曉得。”我說。

“我c你咋這樣呢,那你以後少提他。”

“宏哥是誰啊?”老鱉問。

“嗯,我哥。”我說。

“他喜歡曼姐?”

接著我又順口說了一句:“應該是曼姐喜歡他。”

“啊???!”老鱉立馬站了起來。

“你那麽激動幹啥?”我看著有些醉意的老鱉。

“c!什麽tm宏哥!阿曼你不能喜歡他啊。”老鱉急了。

“我喜歡誰你幹嘛要管?”曼姐疑惑的問。

“因為……因為……”老鱉沒說出來。

暢哥這時候來了一句:“因為他喜歡你,你傻啊這點都看不出來。”

曼姐一驚:“我c,真的假的?”

“廢話,當然是真的了。”老鱉說,“你喜歡那個什麽宏哥幹嘛。”

“不是,你就算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啊,你管我幹啥?”曼姐說。

“行,我不管你,我管你幹啥,我真tm閑得。”老鱉說完之後氣憤憤的摔碎酒瓶子,直接摔門出了包房。

我們幾個都愣住了。

暢哥第一個反應過來衝了出去,曼姐是第二個。

宇姐也出去了。

小臉也說要出去,我沒想動。

因為我覺的老鱉罵宏哥了,所以我覺的不太舒服。

我喝了口酒。

看著著急的小臉,突然又想親她一口。

但是我看到老鱉和曼姐這樣,我也有點害怕了,如果小臉還是喜歡李勝奇咋辦。

“小臉。”我說。

“怎麽了?”她看著我。

“你還喜歡……”嘴一哆嗦差點把內小子名字爆出來,“嗯,你還喜歡你前對象不?”

她表情恍惚了一下,接著低下頭去,沒說話。

答案我應該已經知道了,於是笑了笑,沒再問。

我咳嗽了兩聲:“出去看看情況吧,別出事了。”

說完我第一個站了起來。

走出了包房。

走出了飯店,我看見老鱉蹲在台階上抽煙,旁邊的暢哥不知道跟他交流著什麽,宇姐站在暢哥身邊。

曼姐則是一句話沒說話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老鱉。

我走出去走近才看見老鱉原來已經哭了。

“你就沒出息吧!是男人不!至於哭嗎!!”暢哥吼了一句。

然後轉頭看著曼姐:“你就真的不喜歡老鱉嗎?他人這麽好,你仔細考慮考慮行不?”

曼姐看著老鱉,緩緩的開口:“喜歡不是用來勉強的,我會一直喜歡我喜歡的人,而我不喜歡的人怎麽也都不會喜歡上的,對不起,老鱉,我知道你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可以忍受我的動手動腳,但是我一直都拿你當哥們看待的,我完全沒有預料到你會對我產生感情,別再繼續了,忘了我,咱們還是好朋友好哥們。”

老鱉哭著搖頭,抽了口煙。

“在女生麵前你不嫌丟人麽?”暢哥問。

“阿曼!!我要是忘不了你我該怎麽辦……”老鱉泣不成聲,像個孩子一樣哭著。

我好像看到了那時候的自己,自己做了錯事,跟小馨分手,自己坐在地上哭,這種感覺一定不好受。

感情真是個傷人的東西。

總有一方會傷害另一方,這種遊戲有啥意思。

“對不起。”曼姐淡淡的說。

“你別說對不起我。”老鱉顫抖著說,“我想你喜歡我。”接著老鱉繼續哭起來。

初戀是不是都這樣。

我想著。

小臉拍了我一下:“你想什麽呢?怎麽眼圈那麽紅。”

我勉強笑了一下,別過臉去擦了一下將要流下的淚水。

然後轉頭,坐到了老鱉的身邊,自己點起一支煙來:“老鱉,你這樣不但不會讓曼姐心軟感動,反倒會讓她覺的困擾,你知道麽。”

老鱉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繼續埋下去哭。

我繼續說:“一個根本不喜歡你的人,就算你做再多努力,她也可以當成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就算你跪在她麵前了,你腦子裏想的肯定是她會感動,會跟你在一起,而相反的,她會想的是,這個人真麻煩,所以說,你死纏爛打的追,不如瀟瀟灑灑的離開,找到自己下一個目標,那時候你肯定會覺的,現在的自己很可笑,很幼稚,很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