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婉晴看向林峰,“峰兒,你有什麽不同的看法?”
林峰回道:“我有兩個想法。”
“一個,就是穆叔沒有被人綁架,是綁匪用的一型聲音軟件,在故意冒充他的聲音。”
“裝著他被綁架的樣子。”
“第二個,就是綁匪確實綁了穆叔。”
“隻不過,在綁的過程中,因為穆叔戴上了我的防禦手串,打了那些綁匪一個措手不及。”
“被穆叔反殺成功。”
“然後,他就向你,趁機跟綁匪提出相應的要求。”
“至於他要這麽多錢幹嘛,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我敢肯定,如果第二個猜想成立的話。”
“那他問我要斷肢重生的丹藥,應該比要錢還要迫切。”
“因為,我當時當著他的麵,給了你一顆斷肢重生的丹藥。”
“我還說,那丹藥不但能讓人斷肢重生,還能讓人起死回生。”
“再加上,你的耳朵,當著他的麵,就長了出來。”
“他的眼神,當時就急切的不得了,還親手翻了我的口袋。”
“結果什麽都沒翻到後,還氣得踢了我一腳。”
“所以,我認為,他很可能是在冒充歹徒。”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歹徒在砍了他的手臂後,為什麽不把他的手臂送給你。”
“反而把自己的手臂送過來,這不是增加你的懷疑麽。”
一聽這話,吳婉晴愣住了。
想到那段時間,穆承豐確實不停的埋怨她,說她太糟蹋那顆丹藥了,
留在生命垂危時吃多好。
如今想想,還真有這種可能。
她看向林峰,“那峰兒,我們該怎麽辦?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他?”
林峰搖頭,“你現在打電話給他,一旦說了此事,會嚇得他狗急跳牆的。”
“搞不好,把那些歹徒給全殺了滅口,還會自殘一臂的。”
“反正他剛才都聽說了,我有丹藥留在這裏,他是不會擔心永遠變成殘廢的。”
“所以,還不如直接趕過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吳婉晴一點頭,“好,我跟你一起去。”
林峰卻讓她稍等一下,自己展開神識,在她家周圍掃了一下。
沒發現被人盯梢後,這才跟著她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那廢棄的電鍍廠停了下來。
林峰沒有立即下車,而是展開神識,又在廠子裏外掃了一遍。
不一會兒,就發現了那車間辦公室的情況。
兩個鼻青臉腫的黑衣綁匪,被綁在了一起。
另外一個邋遢的綁匪,一隻右手臂齊根斷了。
被人給胡亂的包紮了一下。
正倒在地上,驚恐萬分的看向對麵。
三綁匪的對麵,正是坐在那裏,啃著一隻燒雞,愜意的抿著小酒,還時不時訓上綁匪幾句的穆承豐。
“哼,就憑你們三個家夥,也想打你穆爺的主意,真是癡人說夢。”
“知不知道,林峰跟爺家的關係?”
“看看,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爺手腕上的玉手串。”
“那可都是有著超級防禦功能的法寶。”
“不但防攻擊,還防火防盜防閨蜜。”
有一個綁匪一臉的懵逼。
“哪啥,穆爺,你說防火防盜防攻擊,我們是相信的。”
“可是,咋還防起閨蜜來了呢?”
穆承豐啃了一口燒雞。
“嘿嘿,孤陋寡聞了不是!”
“我告訴你,我女兒有個閨蜜,叫做楊子芬。”
“那女人可賤了,平時在我女兒麵前,那裝的叫一個正派。”
“誰知背後卻是一個壞到骨子裏,賤到骨子裏的臭女人。”
“差點把我女兒給騙了,好在有這枚玉手串,最終讓這個賤女人,給露出了原形。”
“所以說,這是枚可以防火防盜,防閨蜜的玉手串。”
“你們這群王八蛋,懂了吧?”
兩個綁匪雖然聽得是稀裏糊塗,不明不白,卻為了不挨打,還是連連點頭。
“懂了懂了,穆爺,你老可真厲害!”
而那單獨被綁的邋遢綁匪,卻因為傷口上麵的巨痛,沒有點頭跟風。
穆承豐立即朝這家夥一瞪眼。
“喂,你個邋遢鬼,是不是對我說的話不相信,還是有意見?”
邋遢綁匪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爺,我是手臂實在太痛了,所以才沒有反應的。”
穆承豐一臉的鄙視,“切,瞧你那點出息。”
“隻是被砍斷一條手臂而已,看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就你這慫樣,還好意思做綁匪,真給綁匪這個行業丟臉。”
“奶奶的,都說沒有三分三,何必上梁山。”
“沒有金鋼鑽,何必攬下那瓷器活。”
“看看你三人,一個個都說自己是會武功的高手。”
“可是結果呢,你穆大爺站在那裏動都沒動一下,你三個卻先後倒了下去。”
“就這樣還好意思來綁架你穆大爺,真是搞笑!”
林峰又好氣又好笑的收回了神識。
對著臉上驚疑不定的吳婉晴說道:“走吧,阿姨,你老公正在啃著燒雞,喝著小酒,訓著那三個綁匪呢。”
“啊?”吳婉晴不可思議的驚叫了一聲。
接著就氣呼呼的下了車。
一邊跟著林峰朝著車間裏去走。
一邊恨恨的說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是這個老東西故意做的局,看我不跟他離婚。”
林峰隻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麽。
這是她兩夫妻的感情事,他林峰才不會多話。
有句古話說的好,夫妻吵架常事,和尚拉架多事。
人家夫妻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到時,人家還是對恩愛的夫妻。
自己如果此時說了對方什麽壞話的話,那以後再見到對方,不是很尷尬麽。
車間的辦公室裏,穆承豐很清楚,打一棒,給個甜棗的道理。
他訓過三個綁匪後,又哄道:“你們呀,也是遇到你穆大爺我這種菩薩心腸的好人了。”
“放心,我說了,隻要你們乖乖聽話,好好的配合。”
“我拿到那瓶斷肢重生的丹藥後,絕對會給你們每人一顆的。”
“至於錢,你們就不要想了。”
“那可是我老婆的血汗錢,你們是沒資格要那錢的。”
剛說完,辦公室大門,咣的一聲,被人給踢了開來。
“穆承豐,你竟然敢騙我!”
正拿著燒雞的穆承豐,被這一聲吼,給嚇得身子一抖。
手中的燒雞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一臉見鬼的看著,站在門口,滿臉怒氣,氣得渾身發抖的吳婉晴。
結巴的說道:“婉、婉晴,你、你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
吳婉晴忍著無邊的怒火,喝道:“你先把兩個玉手串, 給我摘下來。”
穆承豐身子一抖,知道吳婉晴要動手了。
但也知道吳婉晴被自己氣壞了,想著讓她打一頓,出出氣,總比被她掃地出門的強。
於是,很是聽話的將兩個手腕上的手串,都給摘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婉晴,我錯了。”
“你給我死去!”回答他的,是一個高分貝的尖叫聲。
可憐一個,本來很是溫文爾雅的阿姨,硬是被穆承豐給逼成了潑婦。
吳婉晴衝上去,對著穆承豐,沒頭沒臉的一陣抓撓。
頓時,辦公室裏響起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哎呀,婉晴,我錯了啊,別再抓我了啊!”
“婉晴啊,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騙你錢的啊,我的目的,隻是想騙點掃把星的丹藥。”
“你那錢,我早打算好了,你能給就給,不能給,我也不會強求要的。”
“而且,你給了我後,我也會找個適當的機會,還一部分給你的啊!”
“婉晴,好老婆,求你,別打我了,我錯了,真的錯了啊!”
吳婉晴一陣抓撓後,又氣又累,已經是氣喘籲籲。
停下後,站在那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指著縮在地上的穆承豐,怒聲道:“穆承豐,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了你,你就等著,我跟你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