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許瀟瀟的情誼
許瀟瀟無奈跟我下了車,但一雙小手仍然死死的抓著我。
李梅的家住在一單元五樓,在這邊居住的也大都是一些老人,此時刑警隊已經將整個單元封禁了,當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即便不封禁,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在這裏居住了。
在樓道口出示了一下特偵科的警察證之後,我們三人在兩名刑警的陪同下朝五樓走去。
大約行至四樓的時候,一股腐臭的氣息慢慢彌漫開來。
“好臭啊。”許瀟瀟一手將鼻子捂了起來,另一手抓的我更緊了。
鄭凱凱尷尬一笑從手提箱中拿出兩個口罩來:“蛇哥,一開始我不知道瀟瀟姐要來,所以隻帶了兩個。”
“哦,口罩我們這裏有,我下去拿去。”旁邊一名刑警趕緊說道。
我一擺手:“不用麻煩了,我不用帶。”
我說著從鄭凱凱手中接過一個口罩來給許瀟瀟帶上。
“王蛇,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你有什麽目的啊,你是不是想泡我…”許瀟瀟用感動的目光望著我說道。
“呃,我能說不想嗎?我沒房沒車沒存款,就這樣你同意嗎?”我幹笑一聲說道。
“如果你硬要追我的話,也不是不可能。”許瀟瀟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
許瀟瀟聲音雖小,但卻一字不落的傳入了我的耳中,我心中不覺漏跳了一拍,說實話,二十三歲正是血氣陽剛的時候,我心中對女朋友也有一絲幻想,隻不過無情的現實讓我不敢有什麽奢望。
一個農村走出來的娃要想在大城市立足很難,別的不說,我入職三年所存下的工資不夠買輛普通家庭轎車的,那高不可攀的房子就更不用想了。
一個沒房沒車的農村娃在繁華的城市中誰吊你?
因此我對女朋友不敢有一絲幻想。
甚至許瀟瀟對我有好感我也是知道的,隻是一直以來的自卑使我不敢表露自己的心跡。
但現在許瀟瀟都說的這麽直白了,如果我還畏首畏尾的話那還是男人嗎?
想到這裏,我深吸一口氣鄭重的望著許瀟瀟說道:“瀟瀟,我喜…”
“咳咳,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這裏談情說愛啊,尊重一下死者好嗎,人家屍體還沒收呢。”喜字還沒脫口,鄭凱凱忽然幹咳一聲說道。
“呃,走吧。”我幹笑一聲說道,被他這麽一鬧,表白的氣氛**然無存,說了還不如不說。
“王蛇,你剛剛說什麽?”許瀟瀟輕輕拉了我一下問道。
“我說我會保護你的。”我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這算是告白嗎?也太草率了吧。”許瀟瀟俏臉微紅低聲問道。
“算是吧,不過我就一窮小子,什麽都沒有,你接受嗎?”我自嘲一笑說道。
“人窮不要緊,但別花心就行,如果你要是做出對不起我的事的話,我就將你的小王蛇切掉。”許瀟瀟紅著臉惡狠狠的說道。
“咳咳,就我這樣,沒錢沒勢誰看得上我啊。”我幹咳一聲說道。
“那可難說,好人看不上你,那還有壞人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住的那個小區附近二百塊錢一晚的大有人在,說,你是不是經常去嫖。”許瀟瀟眯著眼睛說道。
“呃,大姐,我是警察,怎麽可能去嫖呢?當著我們四個警察的麵說嫖不好吧。”我苦笑一聲說道。
我心中有點後悔追許瀟瀟了,女人果然可怕,剛同意在一起,我們還沒那啥呢,就先成偵探了,往後日子有的受啊。
當然,我說這話並不是說我想那啥,蛇哥豈會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我的意思是說那啥了之後也不能天天盯著我啊。
來到五樓之後,李梅的家門緊緊的閉合著,上麵還封了兩張封條,隨行的兩名刑警將封條撕開打開門來。
一股惡臭撲麵而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死亡腐朽的氣息。
我輕輕扇了扇鼻子:“瀟瀟,在外麵等我,有什麽事喊我,你們兩個也留在外麵吧,凱凱我們走。”
“好的,王科長,您放心進去吧。”兩名刑警趕緊答應,他倆巴不得在外麵等著呢。
我與鄭凱凱踏步而入,裏麵是一座兩居室的房子,李梅就吊死在客廳的吊燈上,不過現在屍體已經被放下來了,而在吊燈的底座處被人用粉筆畫了兩個幾號,應該是刑警隊挪動屍體的時候畫下的。
鄭凱凱來到屍體身前,打開手提箱,從裏麵取出一根試管來,小心翼翼的沾了一點血水存入裏麵。
“蛇哥,以屍體腐爛成度來看至少死亡十天了,刑警隊的人判斷的沒錯,他們已經勘察過一遍了,估計不會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我們快走吧。”鄭凱凱收起試管說道。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小區中不是有監控嗎?十天應該還保存著吧,刑警隊的人調出監控了嗎?”
“沒有,據刑警隊報上來的材料說監控被人為損壞了,但是據另一個監控顯示破壞監控的人正是李梅,她在三天前潛入了監控室將監控毀壞了,也就是因為這樣,刑警隊沒敢細查,直接將案子交給了我們。”鄭凱凱說道。
我微微點頭:“去別的屋看看有什麽線索。”
“蛇哥,我們一起吧,兩個人看也能看的細點。”鄭凱凱期盼的看著我說道。
我微微一笑,並沒有戳破他的小伎倆,他之所以不願意單獨查探隻是膽小不願意單獨麵對鬼魂罷了。
其實想想也是,鄭凱凱雖然在特偵科任職,但卻是在特偵科技術部,換句話說就是文職人員,膽子小些也算正常。
我們來到其中一個臥室門口,我指著門把手說道:“將上麵的指紋錄下來。”
“蛇哥,這個刑警隊已經錄了,整個屋子中隻有李梅和杜良鵬的指紋,杜良鵬作為李梅的兒子,將指紋留在上麵也屬正常。”鄭凱凱說道。
“沒有其他人的指紋嗎?這麽說應該是謀殺,犯罪嫌疑人在來之前就已經帶了手套了。”我輕輕說著用指甲捏著門把手將門推了開來。
裏麵很整潔,即使十多天沒打掃了依然十分幹淨。
搜尋了一圈,並沒有什麽發現,我們又轉向第二個臥室。
一推開門,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這間屋子的溫度好像比上一間低了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