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山門外。
“……”“既然要去做,那就放掉心中的包袱,去走自己要走的路。”
“如果可以,就不要再回來……
隻要有你在,即便我們都死了,但我們無極宗……
仍然還在。”
老祖白月明看著眼前,將要遠行的雲逸,盡量掩飾著那份不舍。
在他看來,雲逸的優秀不僅僅是在他的天賦,而是他對宗門的愛。
但越是如此,他就越覺得是宗門虧欠了雲逸。
要不是宗門,雲逸在修煉一途達到的成就,一定會是舉世震驚。
所以三年後的一戰,他寧願雲逸不回來。
“我怎麽能不回來,這裏是我夢開始的地方,也是我唯一的家。”
“再說了,我可是峰主,我徒弟還在這兒呢。”
感受著老祖的異樣,雲逸露出意思和煦的笑。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黃杏兒。
發現對方的眼睛,還是那麽紅,想來已經哭過了。
“傻丫頭,別哭啊,我又不是不回來。”
看著那傻傻的樣子,雲逸即便是鐵打的心,也不禁會柔軟一下。
“呸,不許說這樣的話。”
此時的黃杏兒,看著雲逸那一如既往地淡然,再也控製不住。
直接奔到雲逸身前,將其給抱住了。
她明白。
自己與雲逸之間,還隔著個張若蘭,那是一種宛如天塹的距離。
她很嫉妒,但又很羨慕。
“你啊。”
聞著鼻腔中傳來的芳香,雲逸不禁摸了摸黃杏兒的腦袋。
然後將其拉開,將一枚儲物戒遞給了她。
“這裏麵有幾件東西,是我前次出行時,給你帶的。”
“記得照顧好自己,也替我照顧好兩峰那些孩子,不管怎樣……
我都會回來。”
說完,雲逸便朝著老祖幾人一拜。
便帶著金婉玲,朝著遠處禦空而去。
禦靈道宗雖然與無極宗,同樣屬於道域南部。
但中間卻相隔著一個金鷹帝國,若是不從金鷹帝國經過,那麽就會繞很遠。
而這樣,剛好合了金婉玲的小心思。
讓自己跟雲逸,多了呆在一起的時間。
她堅信。
隻要時間過得久,雲逸一定泡到手!
不對!
追到手!
“……”一路向東,二人在經過幾個城市後,便來到了金鷹帝國的一座邊陲城市。
龍牙關。
說是一個邊陲,實際上人流量相當巨大,他們光是排隊進城。
都用了足足一兩個時辰。
本來以著金婉玲的身份,城內的將領應該是來迎接才對。
但是雲逸覺得,那樣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便沒有去動用那層關係。
“嘩……
!”
進入城中。
雲逸二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人山人海中,隻能看到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於此之外。
各路經商的人,都帶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走街串巷。
吆喝聲此起彼伏。
雲逸倒是無所謂,但是金婉玲這種皇宮裏長大的,哪裏見過那麽多好玩的東西。
東瞅瞅西看看。
這個也買一些,那個也嚐一點。
要不是雲逸克製著她,估計走完整條街,都需要花費一天。
“……”“你走不走?
不走的話,我走了啊?”
此時,剛吃完東西的金婉玲,又被一樣食物“擋住”了去路。
怎麽催都不走。
要不是看著人多,雲逸差點直接拎起就走。
“呦呦呦……
這小妹子,長得可真俊啊。”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賤賤的聲音,便從一旁的攤位上看了過來。
雲逸聞聲看去,卻發現對方是個穿著粉色衣服的男子。
身邊帶著幾個修煉者,下人更是不少。
一看,就是個紈絝子弟。
“長得俊跟你有什麽關係?”
此時的金婉玲也看了一眼那男人,不由得撇了撇嘴。
根本沒有掩飾,眼中的那股嫌棄。
而聽到金婉玲的話,雲逸也是嘴角一揚,覺得好笑。
“呦!
我可是龍牙關的四大才子之一滕龍,是少有的美男子。”
“姑娘這樣說我,是不是多少有些不給麵子?”
名叫騰龍的男子,聽到金婉玲那毫不掩飾的話,不禁臉上一紅。
但還是忍了下來,對著金婉玲介紹道。
“大哥,你真的跟美啊、俊啊之類的,都不搭。”
“至於你的名字,我更不敢恭維了,都成了“疼龍”,還出來顯擺,是怕人不知道你疼啊?”
此時的金婉玲,說著說著,便一臉的笑意。
至於剛想吃的好東西,被“疼龍”這麽一鬧,也沒有了胃口。
便走到雲逸麵前,提步就要走。
“大膽狂徒,竟敢對龍公子無理!”
而這時,一旁的一名黝黑大個,嗡聲說完。
便舉起碩大的拳頭,就要咂向金婉玲。
“牛教頭,別!”
眼看牛破天就要攻到金婉玲,滕龍的身影直接從原地消失。
等到他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雲逸二人麵前,將那沙包大的拳頭,給攔了下來。
但是他們沒有看到。
當牛破天出手時,雲逸已經動了殺心。
若不是他提早發現了滕龍要出手,便沒有召出劍氣。
“你幹什麽!”
“幹嘛對我的女神,這麽粗魯!”
滕龍忍著雙手傳來的痛感,大聲對著牛破天吼道。
要不是這家夥,是城護衛軍的教頭,不然真想好好教訓一頓。
“嘿嘿,對不起啊,女神。”
“我這大哥脾氣暴躁,恐怕是嚇到二位了。”
他轉頭看向金婉玲跟雲逸,眼中倒是少了之前的紈絝之意。
反而滿臉的笑。
“誰是你女神啊,少來這一套!”
“雲逸,我們走。”
看著滕龍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金婉玲厭惡地看了一眼,然後牽起雲逸的手。
朝著前方走去。
“呃……”看著那匯入人群的金婉玲,滕龍一臉的委屈。
“龍少我……
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而這時,一邊的牛破天感受到滕龍的表情,不由得老臉一紅。
“你啊……
真是個牛腦袋。”
看著滿臉尷尬的牛破天,滕龍氣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穿過人群,他們見夜色已晚,便找了家客棧住下。
但金婉玲對雲逸那是一頓造。
凡事店裏最貴的,人家硬是來了一遍。
要不是雲逸的財力,還說得過去。
不然明天怎麽走出客棧,都是個問題。
“嗝……
要不,再來個紅燒吧?”
“你……
確定不是二師兄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