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有什麽關係?!窮並不意味著比別人低賤,窮同樣可以活出自己的滋味,隻要你能以開闊的心胸麵對這個世界,做個窮人其實也不錯!
人的心思太雜太煩,站在繁華的都市街口,東邊是金錢,西邊是名譽,南邊是地位,北邊是權力。於是,人總是東奔西走,南衝北突,想要的東西太多,眼睛盯著浮華世界裏的功名利祿,到死才發現得到的東西很多,丟了的東西更多。生活也有能量守恒定律,追逐的同時,何不找個時間休息一會兒,翻一翻身上的背囊,看你丟了什麽沒有?
海邊小鎮有這樣一家人,女人長得毫無姿色可言,甚至可以稱之為醜,但臉上卻始終掛著開心的笑。清晨,天還沒亮,她就抱著孩子和男人出去接菜、賣菜,黃昏時,她坐在男人推著的木推車上。
她的懷裏不是摟著她的兒子,就是破箱子、水桶、餅幹盒……那男人齜牙咧嘴地推著車子,黃褐色的頭發濕淋淋地貼在尖尖的頭顱上,打著赤膊,夕陽下的皮膚紅得發亮,半長不短的褲子鬆垮垮地吊在屁股上。胖女人常常優哉遊哉地吃著雪糕!在她那鐵棍似又黑又亮又結實的手臂裏的小男孩時不時把母親的雪糕抓過去咬一口,母子倆在木推車上爭著吃。女人臉上盡是笑,笑得眼睛更小、鼻更塌、嘴巴更大。
有時她的臉可能搽了粉,黑不黑,白不白,有點灰有點青,粗硬的卷發老讓風吹得在頭頂糾成一團,而後麵那瘦男人就看得那麽開心,天天推著木推車,車上的胖女人天天坐在那兒又吃又喝。有一次不知怎的,木推車不聽話地直往橋腳下一棵樹衝去,男人直著脖子拚命拉,木推車還是往樹上撞去,女人手中的雪糕撒了她跟小男孩一頭一臉。男人望著車上的母子倆人大笑不止,女人一邊抹去臉上的雪糕,一邊咒罵,一邊跟著笑,笑得夕陽紅了臉,笑得路人彎了腰。
唉,管什麽男的講風度,女的講氣質,什麽人生的理想,生活的目標,什麽經濟不景氣,一家三口,每天快快樂樂地出去賣菜,每天快快樂樂地撿點破爛,然後跟著夕陽回家,這就是他們的快樂生活。
醜成那樣,窮成那樣,又有什麽關係呢?人生無須所求太多,口袋裏的票子夠花就行。家裏的房子溫馨就行,追求太高,欲望太高,往往就像打腫臉充胖子,表麵看著風光無限,卻丟了快樂幸福和自由。
得到了榮譽、寵祿不必狂喜狂歡,失去了也不必耿耿於懷,憂愁哀傷,這裏麵有一個哲理,即得失界限不會永遠不變。一切功名利祿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得而失之,失而複得這種情況都是經常發生的,意識到一切都可能因時空轉換而發生變化,就能夠把功名利祿看淡看輕看開些,做到“榮辱毀譽不上心”。
曆來有些精神追求的人,往往在榮辱問題上采取順其自然的態度。或仕或隱,無所用心;能上能下,寵辱不計,隻要順勢、順心、順意即可。這樣一來,既可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為百姓做點好事,又不至於為爭寵爭祿而勞心勞神,去留無意,亦可全身遠禍;有時在利害與人格發生矛盾時,則以保全人格為最高原則,不以物而失性、失人格。如果放棄人格而趨利避害,即使一時得意,卻要長久地受良心譴責。
如何看待榮辱,什麽樣的人生觀自然會有什麽樣的榮辱觀,榮辱觀是一個人人生觀、處世態度的重要體現。有人以出身顯赫作為自己的榮辱,講究所謂的公、侯、伯、子、男。有人以錢財多寡為標準。所謂“財大氣粗”“有錢能使鬼推磨”“金錢是陽光,照到哪裏哪裏亮”,以及“死生無命,榮辱在錢”“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等俗話正是揭示了以錢財劃分榮辱的標準。
在榮辱問題上,做到“難得糊塗”,“去留無意”,這才叫瀟灑自如,順其自然。一個人,當你憑自己的努力、實幹,靠自己的聰明才智獲得了應得的榮譽、獎賞、愛戴、誇耀時,應該保持清醒的頭腦,有自知之明,切莫受寵若驚,飄飄然,自覺霞光萬道,所謂“給點光亮就覺燦爛”。無可無不可,寵辱不驚,當如古人阮籍所雲“布衣可終身,寵祿豈足賴”。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榮譽已成過去時,不值得誇耀,更不足以留戀。另一種人,也肯於辛勤耕耘,但卻經不住玫瑰花的**,有了榮譽、地位,就沾沾自喜,飄飄欲仙,甚至以此為資本,爭這要那,不能自持。更有些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居官自傲,橫行鄉裏,他活著就不讓別人過得好。這些人是被名譽地位衝昏了頭腦,忘乎所以了。
明成祖朱棣稱帝後,論功行賞,姚廣孝功推第一。故成祖即位後,姚廣孝位勢顯赫,極受寵信。先授道衍僧錄左善世,又拜善大夫太子少師。複其姓,賜名廣孝。成祖與語,稱少師而不呼其名以示尊寵。然而,當成祖命姚廣孝蓄發還俗時,廣孝卻不答應;賜予府第及兩位宮人時,仍拒不接受。他隻居住在僧寺之中。每每冠戴上朝,退朝後就穿上袈裟。人問其故,他笑而不答。他終生不娶妻室,不蓄私產。唯一致力其中的,是從事文化事業。曾監修太祖實錄,還與解縉等纂修《永樂大典》。學術思想上頗有膽識,史稱他“晚著道餘錄,頗毀先儒”,當然,也曾招致一些人的反對。
永樂十六年(1418)三月,姚廣孝84歲時病重,成祖多次看視,問他有何心願,他請求赦免久係於獄的建文帝主錄僧溥洽。成祖入應天時,有人說建文帝為僧循去,溥洽知情,甚至有人說他藏匿了建文帝。雖沒有證據,溥洽仍被枉關十幾年。成祖朱棣聽了姚廣孝這唯一的請求後立即下令釋放溥洽。姚廣孝聞言頓首致謝,旋即死去。成祖停止視朝二日以示哀悼。賜葬房山縣東北,命以僧禮隆重安葬。
商業社會,要真正做到脫離物質而一味追求人格高尚純潔確實很難。但要有了人格追求,起碼可以活得輕鬆瀟灑些,不為物質所累,更不會為一次晉級、一次調房、一次漲薪而鬧得不可開交,即使不爭不鬧心中也悶悶不樂,鬱鬱寡歡;也不會為功名利祿而趨炎附勢,投其所好,出賣靈魂,丟失人格。現實生活中,每個人都可能有一兩次這樣的經驗和體會,當你放棄利害,保住人格時,那種欣喜愉悅是發自肺腑的、淋漓盡致的。一個坦坦****的人,他的心是寧靜安逸的;而蠅營狗苟的小人,其心境永遠是風雨飄搖的。